【防盜章,購買不到百分之30的讀者,延遲幾天看文。】
說到底,他這心里還是有點過不去。
倒不是介意梁淮安是個同,而是想著裴啟洲把原主當成秦楠的替身,面前這人又那麼喜歡秦楠,方才還……說到底,雖然那些都是針對原主的,但是他現在來了,那就相當于是針對他,他心里膈應的慌。
見他如此,梁淮安眸色暗了暗,不過卻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出櫃三年,旁人異樣的眼光他見得太多了,如今已經徹底免疫。只是這麼想著,突然的他眼底又浮現了奇怪的神色,旁人介意用異樣眼光看他倒是正常,怎麼陸景也用那樣的眼光?
他們明明是同一類人。
可偏偏,剛剛陸景那樣的眼神,居然讓他有一種陸景是直男的錯覺。
陸景倒是沒注意到他的不對勁,只起身裝作找東西的模樣,「你剛剛那一摔怕是不輕吧,你等等,我找找看有沒有創可貼,等下給你看看。」
剛才的確摔得不輕,此刻腰部還火辣辣的疼,只怕是擦破了。
梁淮安輕輕嘶了一聲,但瞧著陸景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到底強撐著起來一些坐在了床上。「我沒事,你別瞎忙活了。」
陸景停下來胡亂擺弄的動作,快速看了梁淮安一眼。
捕捉到他的眼神,梁淮安問道︰「昨晚上我喝醉了,是你把我帶來這兒的?」
可不!他身上的錢都花的一干二淨了。陸景點了點頭。
「謝謝。」梁淮安突然道謝,而後在陸景有些詫異的眼神里話鋒一轉,「剛剛你是誤會我想要對你做什麼嗎?」稍稍停頓一下,卻完全不給陸景回答的機會,「你放心,我還沒有那麼饑不擇食。」
什……什麼?
饑不擇食!
靠!這是什麼意思,意思他陸景很差勁嗎?
見陸景一瞬間身上散發了寒氣,梁淮安涼涼的勾了勾唇角。
別看他一副溫文無害的模樣,可實際上被這麼誤會,又被打了一拳撞了一下,他也是十分生氣的。只不過到底這陸景算是幫了他一回,他還有點兒好心,沒讓陸景氣太久。
「你別誤會,我不是看不起你的意思。」他說道︰「只是我向來不會亂來,我連秦楠都沒踫過,就更不會踫其他人了。」
呵呵!那是秦楠不給你踫吧!
秦楠要是同意,你還不得加足馬力的撲上去啊!
陸景這麼月復誹著,不知怎麼回事就感覺這房間里的氣氛有點兒詭異了起來。他想奪門逃走,可是剛起來還沒洗漱,而且他現在錢包里空空如也,總不能叫他回頭去找裴啟洲吧,那他寧願問梁淮安把那三百塊要回來。
「我去洗漱!」丟下這話,他迅速鑽進了衛生間。
他一進去,梁淮安才起身,走到鏡子跟前看了看身後。角度關系看不大真切,但是手模著的時候感覺像是擦破皮一般,不僅外面疼,里面被撞得也生疼。再有就是眼楮,剛才只是突然一下子疼,之後好了點兒,現在對著鏡子一看,發現眼眶都青了。稍微眨了眨眼,疼得就更是厲害。
真是……這都叫什麼事啊!
梁淮安煩躁的揉了揉頭發,等陸景出來後,才冷著臉也進了衛生間。
匆匆洗了澡,想了想陸景也不知走沒走,梁淮安有些嫌棄的拿了浴巾裹住了下半身。其實他以為陸景肯定是走了的,畢竟剛才陸景的反應他可是看在眼里了,這時候不走就有點不正常了。可沒想到,一打開衛生間的門就看見陸景坐在他自個兒的那張床上,听見動靜立刻看了過來。
然後就見他像是看見什麼不能看的一般,一下子從床上跳起來,猛地轉過了身子。
梁淮安有點無語,至于嗎?
就算不是gay,平常見著男人打赤膊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他也沒吭聲,拿了昨天皺巴巴的衣服穿上,想著一會得先回家一趟。
收拾好,見陸景還是背對著他,估模著時間還早,梁淮安就主動道︰「餓了嗎?我請你吃早飯?」
的確是餓了,但比起吃早飯,他更是想要錢。
從前現代社會做富二代的陸景自然開不了這口,可是後來做了位面穿越者他其實也過過非常窮的日子,這種口原本厚著臉皮就能開的。只是不知怎地,一想開口就想到了梁淮安之前的話,他沒那麼饑不擇食……
想到這個,陸景真是無論如何也開不了口了。
于是兩人就一直沉默著出門,下電梯,退房,出了連鎖酒店。
「陸景!!!」卻不想剛一出門,不遠處就傳來了咬牙切齒的聲音,陸景抬頭看過去,就見裴啟洲和秦楠並肩站著,而此刻咬牙切齒的,自然是裴啟洲。
相比梁淮安,陸景對裴啟洲就厭惡多了,他只掃了一眼就轉了頭。對梁淮安說︰「我們走吧,隨便找個地方吃一口就行。」
比起陸景的雲淡風輕,梁淮安面色卻有一點不自然。
昨天他明明是當著秦楠的面說要走的,可是現在他卻沒走,而且還和陸景在一起。看秦楠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梁淮安有點心虛,可是一掃眼看見怒氣滿臉的裴啟洲,這點心虛一下子又煙消雲散了。
他收回視線,對陸景點了點頭。
兩人都是想立刻離開的,可偏偏裴啟洲和秦楠不放人。
裴啟洲撇下秦楠快步過來,一把抓住了陸景的手臂,張口就是侮辱,「昨晚上你沒回來,就是和這個人在一起?」說著,他抬頭看了看身後,臉色更是難看,「陸景,你是不是賤啊,好好的別墅你不住,你來跟這種人住這樣廉價的地方?你是在干什麼,你以為你是在報復我嗎?你這是在侮辱你自己!」
我日哦!
哥們你未眠腦補太過,自戀太過了吧!
陸景攥起拳頭,正想一拳揮出去的時候,腦海里忽然響起了久違的系統聲,只是這聲音和從前比似乎娘了一點兒,而且說的話也有點讓人模不著頭腦。「宿主請注意!宿主請注意!隱藏任務出現,前方渣攻裴啟洲攻略之後可得十個功德點,請問是否攻略?」
這條信息梁淮安並沒有回復。
因為收到這條信息的時候他正在開會,可是手機的震動還是讓他第一時間分了心,但看到陸景是拒絕,他卻在心里產生了荒唐的感覺。不是覺得陸景拒絕他荒唐,而是……他和陸景說起來認識的時間連兩個月都沒到,先是讓陸景搬去家里已經夠出格的了,現在他居然想叫陸景來公司上班,這其中的含義,他在這一刻不想明白也得明白。
他恐怕是——喜歡上陸景了!
一個才認識不到兩個月的男人,不會做飯不愛做家務,每日大半時間都泡在游戲里,一點也不「賢惠」的人,他居然就這麼喜歡上了,這未免……太荒唐了!
的確是荒唐,他這個年紀,追求的是安穩的過日子。
可是陸景,他那麼年輕,那麼好動,他和秦楠完全就是兩個極端。
最主要的是,他已經在秦楠身上摔了跟頭,怎麼能在陸景身上再來一次?
心里一亂,這次的會議他甚至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結束的。而終于等到肚子餓得咕咕叫了,他才發現一直沒給陸景回信息,可是拖了這麼久,再回似乎也不大好了。
收起手機,梁淮安出了辦公室。
乘電梯下樓去吃飯的路上,他心里已經硬逼著自己做了個決定。陸景如今已經有了收入不菲的工作,出去單獨租個兩室的房子都能輕松負擔。所以,為了自己不要越陷越深,他還是找個理由,讓陸景搬出去吧!-
陸景可不知道梁淮安的心思,他努力的工作,忙起來就連裴啟洲都忘了。
一天的工作結束,他也沒多留,隨著大家一起打卡下班。
因為沒車,現在又是晚高峰,不管是打的還是地鐵都是人擠人。陸景想著,還不如就在外面吃過晚飯再回去,只是這麼一來便立刻想起早上。梁淮安出了房門先是看了桌子一眼,然後才是看向的他,難不成是怪他起來得早了,沒有準備早飯?
想到這,陸景心里也有點小小歉意了。
這段時間梁淮安只要起得早,準備早飯的時候基本都準備的是兩人份。可是他呢,懶散是一方面,粗心是另一方面,所以他……好像還從沒給梁淮安準備過早飯?
那就請他吃頓晚飯,當做彌補了。
翻到梁淮安的號碼,只撥出去前,陸景卻又停住了。
他想到了今兒早上他轉回去時,在衛生間看到的那一幕。其實他長這麼大,即便沒有之前那麼多年的任務生涯,就是原本現實生活中,也不是沒見過男人的好兄弟。但若是正常男人的話,他不僅不會覺得臊得慌,他甚至還會得意的跟人家比比大小。可梁淮安,他是gay啊!
gay的身子,對直男來說不就相當于女人的身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