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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東城听了兒子全邵東的話,在看著兒子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樣子,頓時氣的腦門頓頓的疼,「滾出去」想他全東城精明一世生的兒子竟然蠢笨如豬,連自知之明都沒有,還真把自己當成通判家親戚了,這麼多年他妹妹早就失寵了,現在鄭通判是看在他每年給他上供的銀子才幫他們家的,所以這些年他是做什麼事都很謹慎,也盡量結交些別的官員,燁朝的官員任上三年,最多也就能連任而已,最多六年就必須要調任。而鄭通判今年已經是第六年了。
看著大兒子狼狽出去的身影,全東城再次感到,全家要是交到這樣的人手中,那真是完了。不著調,拎不清,除了上青樓包□□,納一堆小妾,干什麼都不行,就連生孩子這麼多年這麼多女人,就給他鼓搗出一個孫子來,看來要另作打算了。
全掌櫃看著這一幕也只能當做沒看見,看全東城還在生氣趕忙轉移話題「叔,我來時踫到保康堂的伙計跟林公子打招呼,等林公子走了,我問那伙計打听了下,那伙計說林公子的父親去世不久,是個秀才。」他是坐馬車來的全府,林亦的牛車慢,正好讓他看到這一幕。
全東城听了全掌櫃的話猛然就想起來了,新安村林秀才曾經的林師爺,「這麼重要的事下次早點說,一會你去準備銀子吧,不,還是準備金子吧,這樣帶著方便,把契約準備好,下午你跟我去新安村。」全掌櫃沒想到一個死了的秀才竟然讓全東城這麼吩咐他,這是要走正規渠道購買配方了,這讓全掌櫃不由好奇怎麼回事,「叔這是怎麼回事啊,您跟我說說,讓我也能明白些。」
全掌櫃也是全東城以後要重用的,所以也樂意為他解惑,「那林秀才你可能不知道,但是大青縣的林師爺你一定听過,畢竟大青縣很多大事上都有他的身影,連縣太爺都听他的意見,因為他算無遺策計謀超群,我曾經跟這位林師爺打過交道,這個人很可怕,你就算有再深沉的心思和手段,在他面前都會無所遁形,你說這樣的人會不給他兒子留下後手嗎?」所以他沒必要冒險,只不過是花些錢而已。全掌櫃听了恍然原來是他。
林亦從鎮上回來後,把家里收拾了下,唉,家里大還就他一個人,最大不好的地方就是,他要自己打掃衛生,他現在都是隔天打掃一次,他把東西廂房都用鎖鎖上了,只打掃正房廚房和院子,這樣每次打掃下來也要半個時辰。
打掃完林亦去看了看果樹,他家的果樹已經都成熟了,在過幾天就要陸陸續續把果子都摘下來,要不在放下去就該熟透了,落在地上就可惜了,他們家山坳里比外面的氣溫要高,種在這里的農作物都會比外面成熟的早,所以他家的糧食也會比外面的早半個月收。
林亦以為全家怎麼也要明天才會來人,沒想到下午全掌櫃和全東城就來了。
他家書籍都是按照「經、子、史、集」四大類擺放的,書桌後方的書架上放著「經部」有易、書、詩、禮、樂、春秋、孝經、論語、五經總義、四書、小學等。東邊的書架上擺放的書籍類是「史部」正史、古史、雜史、霸史、起居注、舊事、職官、儀注、刑法、雜傳、地理、譜系、薄錄等。西邊書架擺放的是「子部」和「集部」。子部主要收錄諸子百家及釋道宗教的著作。集部收錄的是歷代文人的散文、詩詞、散曲、詩文評、總集等。
他這里擺滿了,林秀才那間書房還有三書架子書呢。這麼一想其實他還是蠻有錢的,在這里印刷一本書造價很高,所以書籍都很貴,很多學子家里條件不好的,要去書店抄書,才能看到想看的書,所以他的條件在這里真是得天獨厚,他想看什麼書家里都有,而且好多書都有大儒的注解這是很珍貴的。這種有當代大儒或前朝大儒注解的書,一般只有傳了幾代的氏族才會有,比如徐茂公徐丞相。所以光是把這里的書賣了,就夠他當個大地主的了,當然他只是做個比喻,這些書都是林秀才留給他最寶貴的財富,他以後也會讓他家的藏書越來越多的。
林亦現在主要就是看四書五經里的注解和練習策論,他在12歲就考過縣試成為了一名童聲,那時就有了考秀才的資格,不過當時剛學完四書五經,林秀才覺得他基礎還不扎實,就沒讓他繼續考,讓他先打好基礎,又押了他三年,本來今年林秀才讓他參加院試考試的。結果他沒看到這一幕就走了,臨走時拉著林亦的手滿臉遺憾。林亦知道他已經盡力在挺著了,本來大夫跟他說最多能挺到年中的,沒想到林秀才為了讓他考院試一直堅持,但最終也沒熬過命啊。
院試在七月中旬昌河郡府的貢院考,據說貢院里的考場環境特別不好,考生進去就跟關在籠子里似的,有些身體虛弱的,甚至豎著進去橫著出來。等出孝林亦會直接參加院試,鄉試是三年一次在秋天舉行,所以又稱秋闈,鄉試他要去香河郡府考,要從昌河郡坐船10天能到香河郡府,唉,他暈船啊……當然就算他考上秀才也還要等兩年才能參加鄉試。而會試在鄉試的次年二月在京城舉行,在春天故稱春闈。
林亦一開始看這些四書五經時頭都大了,他剛來時才五歲,學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弟子規時不要太輕松哦,畢竟這些以前還是接觸過的,對他來說不難,後來開始學增廣賢文,幼學瓊林時進度明顯就慢下來了……
等到了四書五經時,那真是要命啊,一開始死記硬背效果不大,能背下來但是不懂意思!最後沒辦法,也只能理解背誦,這樣對他確實很有幫助,又因為他的記憶力好,大多數能做到知其然知其所以然,(易經除外,這東西只能做到知其然)所以現在他四書五經能倒背如流,但是還是做不到跟古代的事實政要融匯貫通。
現在林亦每天會看書練習寫一篇策論,主攻易經注解,在練會兒字到亥時初,(晚上九點多)這時頭發也干了,躺在床上他會回想下今天看書的內容,然後睡覺,生活真的很有規律,這是他以前做不到的,以前晚上上網或加班趕設計圖,12點之前是不會睡覺的。
喻家兄弟這幾天都在隨著父親,勘察蓋學院的五百畝荒地,還有荒地旁邊的小山,林亦讓他們制作出一張圖紙,然後把預算做出來,這幾天他們都在忙著勘測制作設計圖紙。
喻禹站在小山頂看著四周,這座小山雖然不高,只有三百米左右,但是因為四周就這一座小山,看向四周視野開闊良好,特別是遠處良田映入眼簾,一片片的麥田在微風里泛著金色綠浪,把密密匝匝的細碎白花綻放在無邊無際的金色綠海里,風一吹,麥浪滾滾,讓人心曠神怡。
喻禹年輕的臉上,難掩激動的情緒,走向父親︰「爹我想在這山頂蓋座八角十三層琉璃寶塔,你說林公子能同意嗎。」
這樣的寶塔只有先祖建成過,並把工藝傳承了下來,但是他們喻家近百年時間,都沒有機會在建造這樣的塔,他想在他們這一代,讓這樣的工藝傳承下去。
喻尋听了四兒子的話,不由一愣,八角十三層琉璃寶塔是他們喻家工藝最頂峰的杰作,只有先祖建造過,但是後來隨著戰亂,那座八角十三層琉璃寶塔也被燒毀了,可以說能夠重建八角十三層琉璃寶塔,是他們喻家祖祖輩輩的心願,現在真的能實現嗎。
不過還是決定試試,成與不成听天由命了,錯過了這次以後可能更沒有機會了,吩咐喻禹讓他把設計圖畫出來,畫好後拿給林公子做決定。
林亦現在每天在家復習,基本已經不出門了,他家山上的陷阱,他都交代喻家去看看,有獵物的話,就拿回家吃,不用給他送來,他現在就是不想讓人打擾,白天都是閉門謝客的,因為喻家要把畫好的設計圖給他看,也是吩咐他們中午來,他現在中午吃完飯會午休下,利用那會時間看看圖紙。
喻禹中午吃完飯來到林亦家,把上午改好的設計圖拿給林亦看,他們家他的畫工最好,所有設計圖紙都是他來畫的,所以每次都是他來見林亦。
林亦吃過飯收拾完看喻禹來了,請他到院子里做,拿過他的圖紙認真看了起來。
說實話這圖紙設計的真心不錯,當時大家討論過的是,學院會由幾大科目類型組成,每個大科目都獨立成為一院,學堂都是獨立在一個院子里的,所以設計的時候就要把這些分類好。
而且這麼大的工程量,也不是他現在有能力建造出來的,但是還是要出整體規劃圖,因為現在他只找到喻家,所以會先動工建造泥瓦木工這個專業,這樣他的資金夠,等以後招收到足夠的學生,在建造其他科目院子,這樣這個專業的學生也能得到實際操作,能學到不少東西,唉這是個漫長的計劃,慢慢來吧。
林亦看到八角十三層琉璃寶塔的設計圖時,眼楮一亮,這要是建成了,絕對能成為他們學院的標志性建築。
看著喻禹︰「這座八角十三層琉璃寶塔是你們家祖傳工藝,可願意教授給將來的學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