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當然青樓和賭坊是不能開到這條街上的,大多都開在新興街南面的新隆街上,那里離南區近。
程家就在新興街路段的最西面,這里離縣衙比較近,宅子是標準的四合院,院子比較大,臨近新興街的地方建的全是商鋪,現在全都租出去了。
東西兩面全是廂房,東廂比較大有六間房,西廂房因為程家的大門是從西面開的,所以有四間,正房和商鋪都是六間房。
程家沒有買丫鬟小廝,就雇了個幫佣幫著洗漱衣物打掃衛生,平時白天來干活晚上回去,飯都是師娘自己做,話說他現在有幾道拿手菜都是跟師娘學的呢,師娘算是他在廚藝上的師父了嘿嘿。
到了程家門前,林亦把牛車拴好,進到院子里興奮的喊到「師娘我來了。」師娘在這個世界就像他的另一個母親一樣,所以林亦跟他師娘感情很好。
林氏在程剛的房里正在給程剛上政治教育課,囧,听了林亦的喊聲,「哎呦亦哥兒來了」還對程剛說「老娘不管你了。」忙跑了出來。
(程剛心里雖然巴不得他娘快點走,別給他說教,但是親娘啊你這樣兒子心里也會受傷的!程剛也只能瞪著兩個熊貓眼,眼巴巴的看著她娘跑了出去。)
到院子里後就拉著林亦看了一圈「瞧瞧我的亦哥兒都瘦了,可真是受苦了,你啊別難過,你爹沒了,還有我和你師父呢,我們啊都會把你當兒子的。」
林氏是滿臉的心疼,亦哥兒畢竟是在她跟前待了五年的,就像她另一個兒子似的,那感情可是真真的。
前些天听了慧娘的決定,她可是一萬個同意的,亦哥兒是個好樣的,慧娘以後跟了他,她也能放心,不是她貶低自己的女兒,就自己女兒的德行,嫁去哪家她都擔心有一天會被休回來。
所以她覺得女兒簡直太有自知之明了!
林亦跟林氏含蓄了會,就出去把西瓜和香瓜搬了進來,「師娘這是我自己種的瓜,給您帶來點您啊嘗嘗甜不甜。」林亦很喜歡程家的家庭氛圍,特別溫馨有愛,嗯還特有活力!「師娘就一個人在家啊。」他來了有一會,也沒看到人出來,估計就師娘一個人在家。
林氏是滿臉歡喜,對于亦哥兒能想著她是非常開心的「程剛也在家,就是昨天被慧娘揍了,在屋里躺著呢。你去那屋看看吧,我去做飯去,做你愛吃的糖醋排骨。」說完就滿臉欣喜的往廚房去了。
林亦听程剛被打了,心里是一抖索,臥槽程慧娘又施暴了,有點幸災樂禍的想著就往程剛的屋里走,看看那家伙被打成什麼樣了呵呵。
進屋一看哎呦喂兩個標準的熊貓眼,讓程剛特像國寶了,就是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有點破壞國寶的美感,想是這麼想但是臉上還是滿臉的關懷「程剛你是怎麼得罪你姐了,被她打成這樣。」要知道上次他和程剛一起挨打程慧娘可沒打他倆臉。
程剛看到林亦就像看到同盟戰友似的,哇啦哇啦的就開始倒苦水,林亦听程剛說完,並且還知道了幾年前他倆挨打也跟他有關,心里就一個字該,二個字活該!听到說程慧娘說他是二次犯了就把他臉給打成這樣,真是在心里為程慧娘叫好,太太太棒了。看著程剛那張臉,他也在心里警惕自己可別犯在她手里。
程剛被打是因為他去妓院,還被程慧娘給抓到了,(為什麼會被抓到,為什麼在妓院被抓到……)
然後程慧娘就把他拽到家里,說他是二次犯了,刑罰加重就給了他一次暴揍。原來幾年前他和程剛挨揍是因為他們去妓院門口看了看,到現在林亦才知道自己被揍的真正原因!話說他比竇娥還冤,他是被程剛拽去的……
吃下午飯時師父回來了,看林亦來了很是高興,又聊了聊近況,這才一起吃飯。桌上都是林亦愛吃的菜,師娘真是太好了O(∩_∩)O。
吃完飯程捕頭把林亦叫到書房里,程捕頭走到書閣旁打開暗門從里面拿出來一個漆黑木盒子,走到書桌旁把盒子打開,林亦一看竟然是五個金錠,每個有十兩重,(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要用錢打發他,可是不娶他女兒,他真的沒關系,沒必要給他錢啊,師父你也太大方了!)
沒等林亦腦洞開的在大些,程捕頭看著林亦認真的說「你和慧娘的事,慧娘都跟我說了。」
囧這麼說不好吧,好像我和慧娘有什麼事似的,我可是在孝期!程捕頭看林亦有話說,最後又憋回去了,心里暗暗得意,臭小子老子管不了自己的女兒以後還管不了你哼。
于是板起臉繼續說「這錢是你父親留給你的,他知道你孝順,怕你把家里錢都給他治病了,到時候沒錢耽誤你娶妻,畢竟林家就你一個獨苗了,所以他離開縣衙回鄉前,就給了我這個盒子,讓我替你保管,以後給你成親用,我本來打算等你出孝後在給你的,現在慧娘已經說了你們的打算,這個你拿回去吧。」
林亦听了師父說的話,頓時像有東西擊中心髒了,心里又酸又痛,眼淚不自覺就流了下來,他沒想到林秀才還有這樣的安排。
林秀才給他的父愛,總是在某個關鍵點擊中他,父愛如山,平時不顯讓你感覺不到,但是他會把最好的安排給你,林亦他現在真的覺得自己很幸福,得父如此是他穿來古代最大的幸運。
等林亦感慨完父愛後,才想起師父剛剛說的話,話說師父那確實是你女兒程慧娘的打算,我雖然是個服從者,但是你這樣都不問我意見真的好嗎!林亦把眼淚用手模了模,用袖口把眼角的淚水擦干淨,「師父這既然是父親給我成親用的,就先放你這吧,到時候你給慧娘,算作我給的聘禮。」
程剛看著林亦一身神清氣爽的樣子,在對比下自己,不用看他都知道自己有多狼狽,無力的走到林亦身旁,整個身體都癱在椅子上。
他不明白都快考院試了,為什麼林亦都不看書,反而整天跟著他姐出去玩,還跟他說放松心情,讓他也跟著去。
看著林亦納悶的問道︰「亦哥兒院試你這麼有把握考上啊。」看這樣是很有信心了,整天出去玩。
林亦坐下喝了口茶,听了程剛的話,挑了挑秀氣的眉毛,看著程剛︰「我沒信心啊。」
程剛听了差點激動的跳起來,這家伙什麼時候變得,跟他也不說實話了︰「你沒信心,你不看書,出去玩,你騙誰呢。」別跟他說是為了陪他姐,誰信啊。
林亦看著程剛激動的樣子,不由好笑,「我出去玩是因為,就算這幾天我像你似的,整天圈在客棧里讀書,結果也是沒信心能考上,既然結果都一樣,我為什麼不對自己好些呢,程剛你記住,這次院試就算我有幸考上了秀才,也是我平時用功讀書的積累,跟這幾天用不用功沒有關系。」
說完拿著自己要考試的籃筐回房,今天要早些休息,明天要起大早,去貢院排隊進考場的。
程剛一臉失魂落魄的坐在那里,林亦說的其實他都懂,只是不願意想透罷了,他一開始真的只是打算跟來看看,積累下考試經驗。
但是這幾天也不知道怎麼了,總想用功看書,總想著這幾天用一用功,萬一就考上秀才了呢……
是他偏執了,林亦說的對,考院試是要靠平時的積累的,絕不是兩三天努力就能考上的,抱著僥幸的心理,也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唉,拿起桌上要帶進考場的籃筐,拖著腳步回屋,步伐略顯沉重……
貢院門前已經排起了四排長隊,林亦打著哈欠,雙眼微眯,站在其中一個隊伍中,程剛一臉萎靡的站在他身後,他和程剛丑時就來排隊了,貢院丑時一刻開始檢查考生入考場,他和程剛住得近來的早,排在比較靠前的位置,這樣先進去後還能睡會,能補充些精神。
燁朝科舉考試入場,檢查是很嚴格的,一經發現攜帶作弊物品,永遠取消考試資格,也就是說你的科舉之路斷了。
但是還是每年都會查出,冒險攜帶作弊物品的考生,林亦對于這點其實是想不通的,為了那麼一絲僥幸心理,斷送前程值得嗎!今年考不過明年在考唄。
這時前方一陣騷亂,看著一名年過五旬的老考生被帶下去,大家都在議論這名老考生在食盒里搜到夾層,夾層里有策論。
林亦听著大家的議論,看著那名老童生,頭發花白,臉上刻滿了歲月留下的皺紋,雙眼了無生氣充滿了絕望。
忽然對于剛剛不理解的地方,有些明白了,可能對于他們這樣年輕人,今年考不過,還可以過兩年在考,但是對于這個年紀的老童生們,可能心里只剩下絕望了,所以才不惜名譽,冒險夾帶作弊。心里不由一陣唏噓,可悲、可憐、可嘆、卻不可恨……
很快就到林亦了,把籃筐交給門前的士兵,讓他檢查,另一名士兵會來給你做個大概的收身,進去里間,才會讓考生月兌衣服檢查。
檢查籃筐的士兵把東西翻一遍,吃食都掰開看,就連裝水的水壺,都要把水倒出來,檢查水壺里面看有無東西,檢查完在把水倒進水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