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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了看對面睡得很香的兄台,斜對面那位打呼的他決定自動忽略,想著還是趴著休息會,就算沒有睡意,也可以閉目回想書中內容。
因為是四個隊伍同時檢查,所以號舍都是穿插分配的,每個隊伍的考號牌都是隔著四位,程剛現在同林亦一排,但是隔了四個號舍,昨天林亦說的話他听進去了,所以現在的狀態放松多了,心里抹去了僥幸心理,明白自己這水平在這2000多名考生里,就是個陪練水平,所以進來後,他也像林亦一樣蒙頭大睡,這些天都沒睡好,他太困了,可能睡得太香了,竟然打起呼來。惹得附近的考生紛紛翻白眼,這心得多大能睡成這樣!
林亦听到三聲鑼響,意識到辰時了,早上七點開始考試,听到貢院三聲鑼響離正式開考,還有五分鐘的時間。
坐起身簡單收拾了下,把披風疊好放到旁邊,在把木板從下層卡槽取出,安放在上層卡槽內,桌子弄好後,把考試要用的筆墨紙硯放好,做好這些,又用手揉了揉臉,讓自己精神些,然後坐在那里等著發考卷。
看到對面的考生在看他,禮貌的沖著對方抿嘴一笑,算是打招呼吧。
蕭荇釉從鑼聲響起,就開始看對面的考生,看到對方一系列動作做下來,顯得輕駕就熟,這麼熟練的動作,他做不下來,他的所以衣物都是丫鬟打理,看對方注意到他跟他笑,也禮貌的回笑,真是個有意思的人。
等發完考卷,林亦拿起試卷審題,審完題後,在他帶來的宣紙上,先做題,檢查無誤後,在抄寫在試卷上。
燁朝采用的「止閱前場,又止閱書義」就是看第一印象,所以頭場考試的卷子非常重要,要是答的不好,給閱卷官印象不好,你後面的卷子人家也不會看了。
所以就算你後面的卷子,答的在精彩也沒用,因為前面的考卷,給閱卷官印象不好,直接就把你的所有考卷剔除了。
感覺有些不公平是不,但是沒辦法,考生太多,朝廷規定要在十天出榜,所以才有了這樣的規定。
第一場考的是帖經︰簡單地說就是,主考官任意選擇經書中的一頁,用兩張紙覆蓋左右兩邊的字,中間開一行,另裁紙為貼,帖蓋數字,讓考試者寫出讀出,類似于現在的填空題。
如果把四書五經都背下來的話,這樣的題不難,就是題量大,林亦按照順序把所有的題都寫下後,又對照檢查一遍,才開始往試卷上寫,因為時間還早,他寫的很慢,務必把自己最好的字寫出來!力求干淨整潔!
等他全部寫完後,離收卷時間還有半個時辰呢,把試卷小心的鋪開涼干字跡,等墨跡干了後,把試卷小心的卷起,用發考卷時的細繩綁好,放到一邊等收卷。
坐著有些無聊,林亦看對面,早上看他的考生也答完了,就是臉色不太好,在那里閉目養神,身體看上去很單薄瘦弱,搖了搖頭又是個嬌公子。
林亦發現古代人,特別是有錢有權人家,這樣人家如果不崇尚武風,養出來的公子嬌弱的特別多。
這里的女人普遍早婚早孕,身體還沒有發育完全,生產技術也普遍落後,所以導致孩子早產,或身體虛弱,正常來講都身體虛弱了,不該注意適當的鍛煉身體嗎?
這里的人偏不,特別是有錢有權的人家,都是嬌貴的養著,身體能好才怪!林亦特別佩服他爹林秀才,看他身體單薄就讓他習武,現在他不光身體結實,身高都1.8以上了。
等考官帶著士兵把試卷收走後,就可以吃中午飯了,中午有一個時辰的休息時間,他帶的水比較多,有兩大葫蘆水,都是燒開水晾涼後的白開水,這樣比喝生水健康,這要是鬧個肚子,基本就不用考了,發揮肯定不好。
程慧娘給他和程剛拿了好多醬牛肉,這醬牛肉是昌河郡府有名的老字號的,味道特別好吃,今天他會都吃掉,省的明天放壞了可惜了。
這事他也提醒過程剛,要他務必今天吃完醬牛肉,明天就算剩了也別吃,還威脅他,萬一吃壞肚子,你就可以直接回客棧了!
拿起碎饅頭,這些在入考場檢查時,都被掰碎檢查過,他提醒自己不要去想,那些士兵洗沒洗手這樣的問題!
他這邊細嚼慢咽的吃著醬牛肉和饅頭,不時喝口水。院試和鄉試是不允許帶小火爐的,只有會試才允許帶,因為那時候正是冬末春初特別冷,為了讓考生吃點熱乎東西和取暖用。
蕭荇釉吃了兩口烤鴨就放下了,太油膩他吃不下,有些羨慕的看著對面的考生,吃著醬牛肉,唉他們家怎麼沒有想到要給他帶些醬牛肉呢!
下午一點正式開考下午場,考的是策問,林亦拿起考卷看,一共四大題,政治、經濟、文化、吏治各一題,命題形式和現代語文考試中的論述題或命題作文相似。
下午策問考試時間到晚上七點,看著時間挺多,但是策問是要總結出個人對這四大題的觀點,加以引經據典論述,時間也是很緊迫的。
林亦想了想,先把自己的想法大體的寫在宣紙上,在添加修改,最後審核完了,才開始抄寫到試卷上,然後開始構思下一題,這樣一直反復的做,在離交卷時間還剩一刻鐘時,才全部寫完,晾干卷面,卷起試卷放好,做好這一切才松了口氣……
新安村的村民在這里落戶生活也就才二十年左右,當年逃難過來的人,來這里安置的有五十三戶人家,每家每戶人多的也就活下來四個人或五個人,人少的有的全家就剩下一個人或兩個人了,而林亦家當年就是,來到新安村的就剩他爺爺和他父親了,現在就剩他了,貌似別人家都是人丁越來越多,怎麼他家越來越少了呢!
當年的五十三戶人家現在已經發展到一百多戶,當年人口不足百人,現在已經三百人左右了,就因為當初人太少,新安村這里又是在山邊,當年縣衙給村子里劃撥的土地就800多畝,當年田地主買了200多畝地,里正家70畝地是這麼多年陸續買的,其他這麼多家一共才有不足300畝的地,還有200多畝的荒地沒人種,可想而知這個村子會有多窮。
燁朝對于開荒是不進行免稅幾年的政策的,只是有農民想開荒,要以二兩銀子一畝的價格去衙門購買,而荒地頭兩年收成都不好,還要交糧稅,荒地的糧稅5年之內開墾的荒地,每年每畝稅賦一成,這樣農民開荒頭兩年甚至要賠錢,所以大家都不願意開墾荒地。
在荒地上建住宅,是要去衙門辦理過契的,每畝荒地要額外交三兩銀子的過契費用,這樣過契過的荒地就可以建造住宅了,也不用交糧稅了,但是不可在做農耕用地了。其實就是你多交銀子就給你改成宅基地了,林亦是這麼理解的,這樣朝廷還能有額外收入,荒地面積還減少了。
所以村里的獵戶多,出去打零工的多,畢竟人總是要生存下去的,林亦是把新安村當成他在古代的家鄉的,他從來到這里後,第一個地方就是新安村,所以他希望這個村子能越變越好,如果可以他也希望能幫助這里,這讓他心安。
而每次林亦出門都會不自覺的看著他們村,官道對面的大片田地,甚至林亦還特意調查了下那片田地是屬于誰的,那片田一開始是青山鎮鄉紳羅家的,後來羅家敗落後,這片田在前幾年被全東城買了,這次他找上全家賣酒方,就是惦記這片地呵呵。
剛過午時全東城帶著全掌櫃和家丁就到了林亦家門前,全掌櫃上前敲門,「林公子在家嗎」全掌櫃透過敞開的大門看到院子里非常干淨整潔,房子也很新。林亦從正房出來看到是全掌櫃幾人,挑了挑眉毛,心里訝異這可夠心急的啊,這麼快就來了!想著邊迎了上去,「全掌櫃是您啊快請進。」
全掌櫃忙請全東城先進,同時也跟林亦介紹「林公子這是我們東家,關于方子的事我們東家跟您談。」雙方又客氣幾句,林亦把他倆請進屋,「久聞全東家盛名,今日得見,晚生非常榮幸。」估計他自己制作的茶葉他們也喝不慣,就給他們倒了杯清水……全掌櫃看著眼前這杯清水,心里直嘀咕,這林公子家待客都不用茶葉嗎,算了不跟他計較這些了,只要叔不介意就行了!
全東城這些年什麼沒見過,當然不會在意這點小事,「林公子才是年少有為,這桃花酒和梨花酒的酒方都有,並且釀造的酒,味道純正,讓某品嘗了後,忍不住親自過來,不知這兩種酒方林公子打算怎麼賣。」
「這酒方乃是家父當年所得,只是被我釀造出來而已,晚生也是不忍這麼好的酒,昌河郡很多人不能喝到,所以才動了賣方子的想法。」林亦想了想「不瞞全東家,您也知道這酒方不難賣出,之所以找到全東家,當然是有看中的東西了。」林亦真覺的自己不適合繞彎彎的方式說話,他怕一會把自己繞進去,還是直奔主題吧……
全東城當然知道這酒方的價值,倒是不知林亦要的是什麼,「林公子直說無妨,如在某能辦到之內,一切好說。」林亦呵呵一笑「我要的是你在我們村子官道東面的那片地和那座山頭,如果我調查的沒錯,應該是1000畝良田,500畝改契過的荒地,還有和荒地相鄰的山頭。」
全東城沒想到林亦是要這個,但是也不是不可以,所以在心里快速算起了他這片地的價值,他當初買的價格當然便宜些,當初羅家急用錢,被他壓榨了不少,他現在要算的是現在這些東西的市價。1000畝良田有500畝水田,500畝旱田,現在水田是12兩銀子一畝,旱田10兩銀子一畝,荒地2兩銀子一畝,他那是改契過的荒地要5兩銀子一畝,山包倒是便宜當初測量的山體面積是200畝面積,買的時候是500兩銀子。這樣一算水田是6000兩銀子,旱田是5000兩銀子,改契的荒地2500兩銀子,加上山包的500兩,一共是14000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