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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林亦醒來,心疼的看著,還在睡夢中的慧娘,眼底有淡淡的黑影,現在晚上會經常出現,小腿抽筋,所以晚上會醒好幾次.

他每次都會按摩一會,緩解了後,慧娘會接著睡,但是睡不到一個時辰,又會出現小腿抽筋的情況,又會醒來,這樣一個晚上幾次折騰,只能在白天補充睡眠.

這種狀態他問了沈大夫,沈大夫說這是,女人懷孕的正常狀態,一般女人都會出現.

說慧娘底子好,正常懷一個孩子,是不會出現,這種癥狀的,出現這種癥狀,主要是懷了雙胎的事。

唉,女人懷孕真的很辛苦,要承受身材變形,還要承受懷胎十月的,身體變化和出現的癥狀,真的很辛苦,真的很偉大。

他現在每天盡量,讓慧娘保持心情愉悅,因為古代這里,沒有適合孕婦,補充營養的保健品.

所以他現在,在慧娘每天的飲食上,會多下功夫,盡量做的營養均衡.

把被子挪開,輕輕下床,穿好衣服後,去院子里練了兩套拳,洗漱完了,到廚房先把早飯做好.

一會他要跟喻禹去縣城,要早些出發,那時慧娘還沒有起來,早飯他給慧娘做的雞肉粥,等她起床後,讓蔣氏給她熱一下就可以了,蔣氏還會在做些小菜。

吃過早飯後,回房看慧娘還在熟睡,站在床邊看著她,現在她已經不能平躺著了,只能側躺睡覺,清秀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在過一個多月,寶寶就會出來了,到時候慧娘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听到外面馬車動靜,知道劉叔和喻禹來了,又把被子給慧娘,往上蓋了下才出門。

打開大門看蔣氏站在門口,劉叔和喻禹在馬車旁站著,叮囑了蔣氏一番後,才跟喻禹上車,劉叔駕著馬車趕往縣城。

馬車上喻禹向著林亦匯報,昨天去里正家的事︰「昨天去里正家拜訪,說靜園附近宅基地的事,里正說靜園附近的荒地,都可以改成宅基地,因為地上多是石頭,凹凸不平的,這樣的地沒有人,會願意開墾種地,這種地出產都不夠交糧稅的,所以里正說,咱們要是想要就都買了,這樣也好去官府辦理地契。昨天我算了下不貴,所以就替您應承下來了,跟里正約好都買下來,今天下午一起到縣衙,辦理宅基地契約。」

昨天林亦,讓他去辦這事時,就吩咐過,如果便宜,能買多少就買多少,雖然他心里有疑慮,為什麼這樣做,但是東家的話,沒有他質疑的余地。

林亦點頭表示知道了,馬車晃晃悠悠的,他現在有點迷糊了,昨晚沒有睡好,一會要眯一會。

林亦和喻禹去縣衙,被告知知縣大人沒在,岳父和知縣大人一起走的也沒在,下午才會回來,林亦想了想決定,去岳家看看岳母去,跟喻禹約定下午,在縣衙門口見,讓他跟劉叔溜達去,他自己走著去。

這里離岳家,也就兩條街的距離,用不到一刻鐘就能到了,到了岳家看大門開著,進去後看程剛,一個人在院子里坐著。

詫異的看著程剛,這才多長時間沒見啊,怎麼弄的這麼憔悴了!

眼底黑眼圈明顯,胡子也不刮!

燁朝男子是22歲留須,這里強調儒家道義「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敢損傷」。

燁朝這里的習俗是,胡子和頭發,可以日常修剪打理,但是不可無緣由的隨意破壞。

本來林亦知道後,還在猶豫他以後,要不要按照這里的規矩,22歲後開始留須。

但是後來了解到,燁朝男子22歲後,只有宦官不用留須,噗,當時就把不留須的念頭,扔一邊去了,留,必須留!

好奇的看著程剛問道︰「你這是做什麼去了,弄成這樣!今天私塾放假嗎?」走到程剛對面坐下,好奇的看著他。

程剛最近過的,一點也不好,自從媳婦懷孕後,他真是身心憔悴,媳婦身體單薄,懷這胎幾度凶險,所以這幾個月,多半都是在床上度過的。

因為要吃安胎藥,而大夫開的安胎藥又太苦,他媳婦吃不下,就算勉強吃下,也會吐出來,可把他急死了。

而他媳婦,因為害怕孩子會沒了,還總哭,他這段時間,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怪他媳婦嗎,怪不出啊,他媳婦只是害怕孩子沒了,對不起他。

大夫說不能總讓她媳婦哭,對大人孩子都不好,但是他媳婦控制不住啊!唉愁死了。

听到聲音抬頭看是林亦,苦澀一笑,弱弱的喊了句︰「姐夫」又把頭低下去了,現在誰也救不了他。

林亦看程剛這樣,心道情況有點嚴重啊,這小子其實有點傻樂觀,什麼時候,情緒這樣過了!

拍了下程剛的頭,滿臉關心︰「跟姐夫說說什麼事,姐夫幫你想辦法。」

程剛喃喃的,把最近發生的事說了,大夫說這樣下去,孩子會有危險,想到可能失去孩子,真的有種難掩的疼痛,在心中發孝,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了。

林亦皺著眉頭,听程剛述說完,看程剛流淚,也忍不住一陣心酸,他沒法想象,他要是失去寶寶了會怎樣。

兩人都是要做父親的人,這種心情,他能感同身受,但是他知道,程剛的情緒不對,男人可以背後流淚悲傷,但是這種情緒,只能是在背後。

從程剛的敘述中,他明顯跟他媳婦,一起進入到這種,負面情緒中了,他把這種情緒,在他媳婦面前表現出來,可以想象加諸在他媳婦身上的,負面情緒會加倍,這樣能好了就怪了。

說了幾句,程剛好像沒有听到似的,還在那哭,這是沉寂在自己的情緒里了!

撫了撫額起身,走到程剛面前,啪的一下,給了他一巴掌,看程剛用手模著臉頰,還是傻呆呆的看著他。

反手啪的一下,又給了他一巴掌,看程剛眼楮恢復光彩,憤怒的看著他,不管不顧的沖上來,兩人廝打在一起。

因為想讓程剛,宣泄一下情緒,所以也挨了幾下打,當然絕對沒讓他,往臉上打,下午他還要見人呢!

兩人打了會才停下,他和亦哥兒有多久,沒這麼打過架了,能像小時候似的打一架,感覺心里暢快很多,程剛情緒恢復了不少,兩人相視一笑,又重新坐下。

林亦看程剛恢復了些,繼續剛剛的話題︰「你這樣不行,孩子現在不是還在嗎,你怎麼弄的,像是已經沒了呢,你想過沒有,你這樣會讓你媳婦更害怕,會陷入在害怕情緒里,出不來的。」

看程剛听進去了,繼續引導︰「你現在要做的是,振作精神,每天快樂的,出現在你媳婦面前,把你媳婦從害怕情緒里帶出來,可以做很多,轉移她注意力的事,讓她別總把心思,都放到孩子身上,然後慢慢引導她,告訴她你們的孩子,今天很好哦,每天都這麼跟她說,情緒自然會好的。」

人最怕鑽牛角尖了,越想思緒越窄,把自己從這種情緒中,帶出來就好了。

「亦哥兒說的對,剛兒你要听亦哥兒的,我孫子能不能出生,就靠你了。」

林氏听到亦哥兒的聲音,就出來了,一直站在門口,也希望他能勸勸程剛,這段時間為了這兩人,她真是操碎了心。

對于剛兒的變化,做娘的哪能不心疼,她每天在兒媳婦面前,都小心翼翼的,就怕給那孩子壓力,連句重話都不敢說,唉,她和當家的都愁死了!

看他們倆打起來了,也沒在意,他們倆小時候經常打架,她以前管過,但是人家兩人,一口同聲的說,他們沒打架,是鍛煉身手!

從那以後,她就沒管過,反正她已經習慣了。听亦哥兒勸說程剛的話,忍不住出聲贊同。

程剛听亦哥兒說的,心里也漸漸想明白了,但是听到他娘這麼一說,噗,猛然心里壓力又大了,這孩子要是沒了,這都是他沒做好,是這樣嗎?

茫然的看著他娘,娘哎,你這麼說真的好嗎!

林亦笑著跟岳母打招呼,岳母真乃神人也,這刀補的,漂亮!

中午在岳母家吃的飯,又被程剛追問,怎麼轉移注意力等問題!

看著這小子,真的有點蠢萌的樣,還是好心的,把用在他姐,身上的經驗,跟他分享了,最後在程剛,一臉崇拜的目光下,走出大門去衙門了。

程剛看著林亦的背影,心道︰這小子道道太多了!以後有問題,真的要經常問他,在他這里天大的事,輕飄飄的就被解決了!

心里真是越來越崇拜他了,也感動他能為,他姐做到那樣,設想的那麼周到,他不如他甚多,亦哥兒說的很多事,他從來都沒有為秀娥想過……

林亦走到縣衙門口,看喻禹和里正,在那里聊天,走過去笑著跟里正含蓄會,知道里正來,是跟喻禹約好的,不好意思讓里正久等,于是讓喻禹跟里正,去辦里宅基地地契,他自己去見知縣大人。

請衙役通稟,求見知縣大人,得到允許後,向衙役拱手表示謝意。

進到里面,看王伯伯正親切的看著他,微笑向他行晚輩禮,「小佷拜見王伯伯,伯伯安好。」

王知縣笑著跟林亦含蓄會,才說道︰「說吧,你小子無事也不登我這三寶殿!」

後生可畏啊,前幾年他還在,為了老友的孩子,心性質樸而憂心過,誰成想這孩子,成長的這麼快。

質樸的心性未變,只不過他低估了,這孩子的心胸!對于老友後繼有人,深感欣慰。模著胡須看著林亦,滿意的點點頭。

林亦不好意思的模模頭,貌似,好像,他真的,每次來都有事啊!

呵呵笑道︰「王伯伯實不相瞞,我這次來是為了,我辦的建造學院招生的事,我想借助,官府的聲望宣傳招生……」

把計劃詳細的,述說了一遍,說完後等著王伯伯的答復。

王知縣听林亦說完,心里衡量一下,知道這事做好了,是他的政績,試想他治理的縣,如果貧困的人家,人人都能有一門糊口的手藝,那將來的貧困人家,會逐漸減少。

而且一大批的,能工巧匠出現,給他們縣帶來的,改變會更大。

這事由官府出面的話,也把這事的功績,妥妥的綁在了他身上,就算將來他離開大青縣了,這功勞也會跟他一輩子,林亦的學院,辦的越成功,他得到的益處越大。

目光深邃的看著林亦,當下心里做下決定,他以後要全力支持,林亦辦的學院,他要看看這孩子,將來能做到什麼樣,而他能得到多少……

若干年後,當王知縣站在朝堂之上,每每想到今天做下的決定,都會萬分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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