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麟穿越次元來到刑慎所在的Y175星時,中間出現了兩年的落差。也就是說,刑慎已經獨自在這里度過了兩年。
找到他並沒有花多少時間,但想和他見面卻不容易,因為他被關進了世界最大的監獄——亡骸島。亡骸島總面積將近五萬平方公里,位于廣闊的西里海,距離最近的大陸也有三四百海里,囚禁著來自世界各地的重刑犯,人數超過四十萬,常駐軍在三十萬以上。
亡骸島上礦藏豐富,光是高級能源礦就有五種之多,其他礦藏更是數之不盡。島嶼被分為八個礦區,和一個大型生活區,每個區大約四萬名囚犯,他們的主要任務就是采礦、加工、精煉,有一套完整的開采流程。每個月有兩次輪休,輪休期間允許在生活區自由活動。只是一旦被關進這座島嶼,終身都沒有機會再離開了。
以祁麟的能力,潛入亡骸島並不難。不過,他目前不太清楚刑慎的具體情況,唯一肯定的是,刑慎身上的通行卡必然已經受損,否則堡堡可以直接將他帶回去。現在只剩下兩個方法,一是修復他的通行卡,二是由祁麟強行打開次元之門。
既來之則安之,祁麟打算先上島看看。亡骸島是一座寶島,原生礦藏大多是煉制器物的好材料。趁此機會,可以多搜集一些。
亡骸島三號礦區監獄,厚重的金屬牢籠緩緩打開,一名青年被獄警押送進來。
青年的身影剛剛出現在監獄塔,監牢中的囚犯立刻發出了興奮的嚎叫。只因青年長相太過出眾,俊逸的五官,白皙的皮膚,一身干淨的氣質,與這里的環境格格不入,就像一只單純的小羊不小心闖進了狼群的世界。
囚犯們幾乎可以想象這只小羊被生吞活剝的悲慘未來,不少人甚至已經開始打賭他能在這里活幾天。
「C526969-3,進去吧。」獄警將祁麟帶到五層的一個監牢外,先用電子卡在門刷了一下,然後掌紋驗證,只听 當一聲,金屬門應聲而開。
每一個監牢的規格都是固定的,35平米,6人間,上下鋪交錯相對,還有一個作為廁所的小隔間。
祁麟走進監牢,立刻聞到一股混雜著尿騷和汗臭的異味,這對于嗅覺靈敏的他而言,無疑是一種慘無人道的折磨。還好他可以自行調節嗅覺的強弱,否則非得被燻死不可。
他的到來,讓這個監牢中的另外五名囚犯雙眼冒光,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一般,一臉迫不及待。
祁麟原本想分進刑慎的監牢,可惜他那邊已經滿員了,直接插-進去不太可能,只能退而求次,暫時先在最靠近他的一個監牢落腳。
獄警離開後,祁麟徑直走向自己的床位。
「小子,叫什麼名字?」一名四十上下的壯漢靠在床邊,一雙狼眼不懷好意地盯著他。
另外四人也圍過來,將他困在中間。其他監牢的好事者更是連連起哄,準備看一出群P的好戲。不少人臉上還露出羨慕之色,美男的第一次就要被那個監牢中的混蛋們給奪走了。
此時距離熄燈只剩下幾分鐘,囚犯白天需要工作,一般不會在獄警的眼皮子底下作妖,但只要月兌離獄警的監控,各種污穢骯髒之事立刻層出不窮。
「小子,你啞巴了?老大問你話呢?」一名小個子見祁麟沉默不語,惡狠狠地叫道。
「等熄燈再說吧。」祁麟語氣平靜道,「現在不是‘交流’的時候。」
五人的表情有些凝滯,這反應貌似有些不對吧!被一群凶神惡煞的男人團團包圍,他不害怕就算了,居然還想等熄燈後再「交流」?難道他不知道熄燈後的「交流」是什麼「性」質的交流嗎?
這個牢房的老大似乎感覺自己被藐視了,伸手就往祁麟脖子上抓去,眼前一花,抓了個空。
在其他人看來,老大只是在空中隨便抓了一下,連祁麟的衣角都沒踫到。難道只是想嚇嚇他?但這個家伙好像完全沒有被嚇到啊。
「嗯,還有三十秒。」祁麟計算著時間。
「什麼?」
「熄燈。」
老大咬咬牙,狠聲道︰「好,就等熄燈,到時候看老子怎麼整死你。」
監牢中幾人直挺挺地站著,蓄勢待發。附近囚犯看得納悶,怎麼都不動了,他們還等著看戲呢?
……5、4、3、2、1,所有燈光熄滅,監獄塔陷入一片黑暗。
下一瞬間,只听祁麟所在的牢房,傳來一陣乒乒乓乓的撞擊聲和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不過數十秒,牢房中只剩下整理物品的悉索聲,隨後,徹底歸于平靜。
這就完了?**的踫撞呢?淒厲的叫-床呢?哭泣的求饒呢?爽翻天的喘-息呢?TMD什麼都沒有!
正在听牆角的囚犯們集體豎起中指︰浪費老子表情,差評!
第二天,當五名囚犯鼻青臉腫、垂頭喪氣地從牢房中走出來,眾人才知道,那名看起來弱不經風的美男子,竟然是一個深藏不露的狠角色。
祁麟跟著一眾囚犯來到飯堂,排隊打飯。那一身高冷禁欲的氣質,如同鶴立雞群,吸引了眾多囚犯的目光。
在常年不見女人的男子監獄,即使是長相普通的男人,都有可能成為別人泄-欲的對象,更別說像祁麟這種干淨得不像話的美男子。
打好飯,祁麟無視那一道道意喻不明的視線,徑直朝左側那張飯桌走去。那里圍坐著五名囚犯,其中一人正是他要找的刑慎。
見祁麟竟然向刑慎走去,周圍立刻傳來一陣不大不小的喧嘩聲。
刑慎抬起頭,看了走到跟前的祁麟一眼,目光幽暗,毫無起伏,仿佛不認識他一般。
祁麟心中奇怪,在他身邊坐下,喚了一聲︰「刑慎。」
刑慎冷冷盯著他︰「你叫我?」
「是啊。」祁麟疑惑道,「你怎麼了?」
「你是誰?」刑慎又問。
「我是祁麟啊。」祁麟心中一動,探試著問,「你不記得了?」
刑慎沉默地望著他,似乎在他臉上搜尋什麼。
「你認識瘋帥?」旁邊一名寸頭男子插話道,「瘋帥失憶了,過去的事情全都忘得一干二淨。」
原來失憶了,難怪。祁麟心中恍然,在精神力受到巨大沖擊時,確實有可能失憶。
刑慎瞪了他一眼,後者縮了縮脖子,識趣地閉上嘴巴。
「你剛才叫我‘刑慎’?」刑慎又看向祁麟,「我是你什麼人?」
「我叔叔。」祁麟話音一落,立刻頓住。以前總听刑慎叔叔叔叔的叫個不停,一不小心就口誤了。現在糾正還來得及嗎?
「我是你叔叔?」刑慎幾乎是瞬間便認可了這個關系,心中的疑慮也去了三分。雖然什麼都不記得了,但這種熟悉感卻做不了假。
「家里還有什麼人嗎?」刑慎開始打听自己的身世。
「沒有了。」至少這個世界沒有。
刑慎對這個答案並沒有多少失望,又問︰「你怎麼進來的?犯了什麼事?」
「我是特地來找你的。」祁麟湊到他耳邊,低聲道,「然後帶你離開。」
溫熱的氣息拂過刑慎的耳畔,讓他沒由來的生出一陣悸動。
他抬手將祁麟稍稍推開,沉聲道︰「先吃飯,待會就要集合了。」
祁麟點點頭,不再多說,埋頭吃飯。監獄里的伙食自然好不到哪里去,不過他對這些食物的需求不高,見刑慎的飯盆已經見底,便將自己的飯菜分了一半給他。
「你自己吃。」監獄供給的飯量,對于壯年男子而言,頂多只能吃個半飽,再分出一半,必然要餓上大半天。刑慎剛入獄時,就被當時的老大要求獻出所有配菜,他只能吃白飯。後來刑慎將他狠揍了一頓,又制服了幾名分區老大,才站穩腳跟。如今在整個三區,「瘋帥」之名無人不知。與另外兩個老大,並稱為三區三大首領。各據一方,互不侵犯。
「你幫我吃吧,我吃不了這麼多。」祁麟臉上沒有一絲諂媚,有的是只是自然和平靜。
刑慎看了他半晌,才端起飯盆吃起來。
祁麟昨晚剛被送進來時,刑慎也和其他囚犯一樣,並不看好他的生存能力。沒想到他看起來單純無害,身手卻很不錯,五名身體強壯的囚犯竟然無法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雖然不確定他們的「叔佷」關系是真是假,但刑慎無可否認地對他產生了莫大的興趣。
周圍的囚犯見祁麟向刑慎示好,無不暗暗稱奇。這個剛入獄的小子找靠山倒是找得挺準了,上來就傍上了瘋帥。作為三大首領之一,刑慎的武力是公認最高的,也是惡習最少的一個。其他老大都有幾個男寵,唯獨刑慎不好這一口,以前經常有人自薦枕席都被他拒絕了,若非洗澡時遛過鳥,知道他那玩意尺寸驚人,天賦異稟,別人幾乎以為他是性-無能。
最後,大家只能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刑慎確實對男人不感興趣,寧願自擼,也不願意找男人發泄。
吃過飯,囚犯集合,分批前往工作場地。
刑慎讓人傳話,祁麟是他照看的人,不允許其他人對他下手。
原本以為瘋帥終于春-心萌動了,誰知不久之後,兩人的「叔佷」關系曝光。眾人恍然的同時又有些遺憾,他們還想見識一下瘋帥的巨-根如何翻江倒海、沖鋒陷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