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高新開發區說不上熱鬧非凡,但匯集了許多外出打工的人,也是人聲鼎沸。操著許多外地口音的人一邊說鬧,一邊緩緩地從工地上散去。
宴澤獨自走在寬闊地車道上,一望無際的公路,宴澤慢慢地走在其中。大概是正在開發的緣故,往來車輛極為稀少,而現在更是一輛汽車也沒有。
一輛黑色的寶馬車停靠在路邊。在光耀下,顯得有些刺眼。那是黑色寶馬車頂反射出來的光線。宴澤眯著眼,走到汽車門前。忽然,車門打開。一個面容剛毅的年輕人走出車門。他的臉色嚴肅,肌膚是健碩的蜜色,黝黑的臉上一雙銅鈴般大小的眼楮透露著精干與威嚴。
「小孩子,你把紅領巾帶臉上干嘛?」年輕人略帶一些奇怪的神情,好奇地打量著宴澤。
宴澤轉頭看向這個年輕人,沖他點了點頭,說道,「我喜歡,我高興」
「嘿」年輕人笑得有些無奈,這都什麼跟什麼啊,現在的小年輕,真是挺會玩的啊「對了,小孩,你叫什麼啊,這麼晚了來這里干嘛?怎麼不回家?迷路了?」
「請叫我紅領巾!」宴澤的聲音中透露著一絲絲的驕傲,抬頭挺胸直視年輕人投射來的異樣光芒。他覺得自己的形象一定是萬丈光輝,瑞氣千條。年輕人就像是打量神經病一般,看了宴澤幾眼,「行,紅領巾小孩,趕緊回家吧。」
宴澤下一秒鐘便偃旗息鼓,慢慢索索地漸行漸遠。年輕人挑了挑眉頭,拿出手機嚴肅地說道,「頭兒,可以收網了!」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粗獷豪邁的笑聲,「好好好我說小李,他們沒有察覺到什麼吧?」
「沒有」名叫小李的年輕人沉吟了一下,回憶了一些小小地細節,將這句話告訴了電話那頭的人。
「很好」電話那端的人也沉吟了一番,像是在暗自思索。過了許久才回答道,「你先穩住那幾個人,這是咱們一舉搗毀這個傳銷組織的大好機會,千萬別出差錯」「頭兒,放心!」年輕人笑得極為輕松。
這個團伙他已經臥底了半年,總算能夠一舉搗毀。而且這個團伙與這個地方的地下世界有千絲萬縷的聯系,甚至和某些正大光明的私企都有極大的關系。之所以上頭這麼重視,就是因為這是一個暴力性質的涉黑團伙。
年輕人看了看四周,發現沒人來,這才放心的走回了寶馬車內。
宴澤走著走著停下了腳步,系統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請宿主注意,前方壞人同伙趕到,請宿主讓他們繼承社會主義社會的光榮傳統(此任務餃接上一任務,算作一個任務!)。」宴澤深吸一口氣,看著系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個系統太特麼坑了吧還只算一個任務,那不是還得有九十九個任務等著他?感覺自己不能好了
「請宿主確認是否接受?」系統的聲音冷淡冰冷的在宴澤耳邊回響著。
「接受!」宴澤咬緊牙關接受了這個坑爹的任務。
明亮的白熾燈前,中年身材健碩,筆挺的西裝讓他臉上的冷酷顯得有些韻味。他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神情淡漠地站在大廳中。夜幕慢慢降臨,黑夜就像是夢魘一般,將城市里的人吞噬著。**、貪婪,這座城市的黑夜骯髒不堪。
晚風輕柔地吹在宴澤身上,人聲漸稀。冷清的車道上,宴澤一個人低著頭匆匆的走過來時的路。
夜色像是潑墨,陰暗得讓人顫抖。荒草地一望無際。青年嘆息了一聲,看著眼前的平房,會心一笑,慢慢地走了過去。只要抓住了晏家的二少爺,他想要什麼會沒有?那可是晏家最受寵愛的二少爺啊青年听見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地響聲。仿佛看見了大把大把的鈔票將他掩埋。到那個時候,什麼樣的打手沒有。他的嘴角露出了一個冷冽的微笑。只要這個肉票在手,那就沒有什麼事情是辦不成的。金錢、名望亦或是更高級的東西。
‘吱呀’大門打開,一股奇特的味道傳進青年的鼻息中。青年一邊皺著眉頭,一邊問道,「晏二少,想好了嗎?」平房本就不大,一眼便能看到所有角落。詭異的平靜讓青年生出一些不安。難道是那兩個打手轉移走了這個晏家二少爺?自己跑路了?青年快步走到床鋪前,一張床一張床的將被子掀開。沒有人,還是沒有人。青年的臉色愈加的陰沉。
這兩個家伙,竟然轉移走了晏家二少。可惡還說有什麼人襲擊他們,這種借口自己都居然信了。「喂小李,攔住他們,晏家二少不見了被他們轉移了。」青年打開耳機,咬牙切齒的說道。
「老大,好的。」小李掛掉電話,目光有些復雜。看來現在的局面有些復雜,那兩個打手究竟是誰派來的?雖然他們綁架的只是個冒牌的晏家二少,但總歸是一次一網打盡的機會。
小李目視遠方,那兩個人去哪里了?怎麼沒有出現?難不成被誰接走了?這里到市區只有一條路,怎麼可能難道?小李一愣,忽然記起這條路直通另一個城市。汽車發動,揚起一地灰塵。小李沖著另一座城市的道路行駛而去。
「都給我注意點,這兩個人把晏家二少轉移了。給我找,對,找到了給他們吃點苦頭,讓他們知道什麼東西該拿什麼東西不該拿。」青年心中憋悶,沖著手機那段吼道,「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都要給我撬開他們的嘴。是誰指使他們干的,晏家二少到底在哪里」
剛掛掉手機,小李的電話便打了過來。「老大,我懷疑他們是去那邊了那邊的事情咱們管不了,你說是不是有哪位高人在背後指使操縱?」
「嗯」青年揉了揉太陽穴,他險些被氣暈了過去。那可是發家致富的寶物啊,就跟個活菩薩似的。居然就被別人搶走了揉揉了太陽穴,青年的面色顯得極為惡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