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澤聞言冷冷一笑,「素琴先生真是好算計,倘若我不同意呢?」
「我相信宴公子一定會同意的。」素琴笑得明眸皓齒,宛如盛開的蓮花,不染一絲塵土。看得夏宇眼楮都直了。
「你想怎麼做?」宴澤冷冷的挑了挑眉頭,看著素琴的臉冰冷而恐怖。夏宇掙扎著起身,本能的想要將素琴護在自己的身後。宴澤神色微冷,眸中閃過一絲冷光,「你以為你能護住他?」
劍芒一閃,寒光刺痛了夏宇的眼楮。他的渾身發顫,汗毛倒立。一柄劍帶著涼意,徑直橫在他的脖上。「我想要殺的人,沒人能夠攔住!」宴澤笑得極為燦爛,眼神中透露著如同太陽一般的光芒,猶如神邸。
素琴先是皺眉,然後眉頭舒展開來,笑道,「這麼說來,你是同意咯?」
宴澤平靜地收回寶劍點點頭,「我們現在怎麼做?」
「倘若我們現在就去找其他幾位世家公子,恐被當做細作不如」素琴笑得極為隱晦,眼中睿智的光芒正閃爍著光芒。
「好!」宴澤點點頭,同意了素琴的意見,與素琴夏宇一起走向不遠處的高山。
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等等,采菊是什麼鬼?宴澤听見素琴吟詩時吐槽道。你被采菊就算了,說不出來是什麼鬼?對單身狗產生暴擊嗎?宴澤覺得自己有些心塞,這些日子,他每天都看見眼前的兩人不停的秀著恩愛。簡直心疼自己這條單身汪
山林深處,宴澤與素琴他們用竹子做了兩個竹屋。宴澤認為這是在避免尷尬。必經孤男寡男,干菜烈火。萬一住在一個屋檐下听到了什麼,簡直比尬舞還要尷尬。
日頭平靜,山林中有泉水流過,偶爾響著叮咚的聲音。宴澤緩緩的閉上了眼楮,鳥叫聲帶來一陣清風。呼吸著新鮮空氣,宴澤抱著一床小被子,睡了過去。
「嗖」的一聲,讓宴澤驚醒,有人來了。來者不善,宴澤緊皺眉頭從床上彈跳了起來,拿上寶劍,正準備出門。他愣了一下,暗罵一聲該死。
猶豫了一會兒,宴澤沮喪的低著頭,雙手高高的舉了起來——尬舞,這是只用內力的必要先決條件。
只見宴澤的雙手雙腳,以及身體都在不停的扭動著。做著各種各樣的古怪姿勢,不停地揮汗如雨。尷尬得讓人心疼
「呼呼」感覺自己的內力充沛,宴澤終于松了一口氣。拿著寶劍,打開竹屋的門,冷淡的看著外面。他的目力極好,隱約間,有幾個穿著夜行衣的黑衣人蒙著面,手里拿著弓箭朝著他們射擊著。
宴澤眉頭微挑,看來總有些人還是不死心想要殺人滅口呢。宴澤拿著手中的寶劍準備上前,卻被身後的一人攔住。宴澤回頭看見夏宇沖他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宴澤點點頭,跟著夏宇繞到到舞後。
「我們現在不宜和他們硬踫是七世子的人,我認識,這是一個七世子組織的殺手組織,後面還有許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