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室風光旖旎。
一夜好夢。
第二天清早,蘇一辰做好早飯,然後溫柔的喚醒沈妍。
沈妍睜開惺忪的雙眸,看著面前俊美無儔的臉龐,她不由一臉怨念的揉了揉泛酸的腰。
面對她幽怨的眼神,蘇一辰忙笑著將手伸進被窩,討好的替她揉腰,「小寶貝,準備起床吃飯吧,不然上班要遲到了。」
沈妍瞪他,「哼,我要是遲到了,讓我優秀教師的榮譽沒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蘇一辰眯著眼楮笑,「放心,我家寶貝是世上最優秀的老師,這榮譽除了你,沒人能當得。」
「就你嘴甜。」沈妍嗔道。
但她面上已經現出了笑容來。
她趕緊起床洗漱。
早飯是蘇一辰特意熬的紅棗蓮子銀耳粥,他火候掌握得非常不錯,粥熬得軟糯香甜。
沈妍在吃粥時,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來。
她便抬頭看向蘇一辰,問,「蘇一辰,忘了問你,上回谷明峰你是怎麼處理的?」
蘇一辰將谷明峰抓起來一事,她並不知曉。
她之所會有此一問,是想著依谷明峰那歹毒的性格,在他們結婚那天,他肯定會有所行動的。
但結婚那天風平浪靜,他並沒有出現。
這不由讓她有些奇怪。
她倒不是希望谷明峰來鬧事,而是擔心他會有其他的動作。
雖然不怕事,但凡事還是小心謹慎一些為妙。
蘇一辰看著她,溫柔一笑,「他,早被我關了起來。不過,你要是不提醒,我還差點忘了他呢。」
「啊?你抓了他?什麼時候的事?」沈妍十分驚詫。
「就是上回他騷擾你之後的第二天,我就將他抓了。」蘇一辰答道。
「你就這樣抓了他,他家里人沒有鬧事嗎?」沈妍忙問。
「鬧事?」蘇一辰不由冷聲笑了笑。
他揉揉沈妍的頭發,解釋道,「妍妍,你上回的猜測沒錯,谷明峰之所以有此舉動,的確是受人指使。」
沈妍眸子不由一寒,「是誰指使他的?那人目的何在?」
蘇一辰輕輕擰了下眉,搖搖頭,「指使他的人十分狡猾,並沒有留下足夠的證據。
但那人的身份,我們差不多已經確定。」
沈妍皺眉,問道,「那人是不是她?」
蘇一辰點點頭,「正是你想的那人,只是事情遠比你想的要復雜,我們現在在等一個時機。
時機成熟後我們就能收網,將那些幕後之人一網打盡。
等到那時,我這邊的工作差不多也能告一段落,我們可能就要回h省軍區了。」
沈妍微笑著點頭,「好,反正你去哪兒,我就跟你去哪兒。
不過,抓壞人雖然重要,但你自己的人身安全更重要。」
最後一句話,她是斂了笑容,特別認真的叮囑。
「遵命,老婆!」蘇一辰笑著給她敬了個軍禮。
「快吃飯,少貧嘴。」沈妍笑著嗔他,並用自己的勺子舀了銀耳粥去喂他。
「嗷嗚~」蘇一辰像個調皮的孩子一樣張嘴。
他感覺這口粥最甜。
就這樣,這頓早飯是在兩人互喂中結束的。
吃完後,蘇一辰將廚房收拾干淨,然後和沈妍倆人手牽手下樓去上班。
他將沈妍送去學校後,便回了場站。
到場站後,他沒有直接去辦公室,而是去了關押谷明峰的地方。
被關了近兩個月後,谷明峰發現,最恐怖的不是失去自由,而是不知道為什麼失去自由。
在這兩個月里,除了每天三頓有人按時送飯來,他見不到其他任何人,也無人和他說一個字。
不管他和送飯的人說什麼,罵什麼,都得不到任何回應。
送飯人甚至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舍不得給他。
他認為這是蘇一辰的心理戰,最多三五天蘇一辰就會出現在面前,然後審問他。
但……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別說蘇一辰親自審問了,就連其他的審問也沒有。
他就像被人遺忘在這里一樣。
他擔心會這樣被關一輩子。
他之所以干這些事,就是希望以後能過上更好的日子,而不是自毀前程啊。
于是,他開始大聲的罵。
可惜他罵啞了嗓子,也得不到一絲絲的回應。
今天,他終于在不是飯點的時候听到了開門聲,緊接著明亮而的燈光亮了起來。
可能是長期生活在昏暗之中,谷明峰已經適應了黑暗,乍一見到亮光,他下意識閉了雙眼。
燈光太刺眼了。
而這時,他耳畔終于傳來了他最憎恨的聲音,「谷明峰,近來可好?」
是蘇一辰的聲音。
谷明峰暗暗攥緊雙手,半眯著眼楮看向面前的人。
蘇一辰眉目之間神采飛揚,站在那里,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卻能自然而然的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及膝的綠色風衣將他身材的比例拉得更高,顯得更加身姿挺拔。
看著蘇一辰,谷明峰恨不得上前將他撕得粉碎。
但谷明峰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可能還不等他近蘇一辰的身,他就被蘇一辰一腳給踹飛了吧。
他半眯著眼楮,說道,「蘇一辰,你終于來了。」
可能是因為長時間沒有說話的緣故,他的聲音干澀枯燥黯啞,十分難听。
就像一塊泡沫在玻璃上擦過,讓人渾身不舒服。
他不僅聲音難听,凌亂的頭發中隱有白發,面容蠟黃憔悴,眼神黯淡無神,哪里還有以前半點英俊的模樣。
蘇一辰在他面前難得的笑了笑,「谷明峰,有沒有什麼想要說的?」
谷明峰咽了咽唾沫,將嗓子潤了下,咬著牙說,「蘇一辰,我沒有犯法,你卻將我私自關了這麼久,你這是犯法的。
蘇一辰,你身為一個軍人,知法犯法,你難道就不怕被發現嗎?」
蘇一辰笑得一臉溫和,「谷明峰,多謝你的提醒。行,既然你不願坦白,那你就接著住吧。」
他是討厭谷明峰,但也絕不會胡亂作為。
若沒有證據證明谷明峰身上有事,他不會將谷明峰關到今天。
蘇一辰轉身就往外走,並吩咐其他人,「以後每天只送兩頓飯,份量減半,無菜,每天一杯水,將所有燈光全都關掉。」
保證谷明峰每天必須的食物和水,不會餓死他,但絕對是一種煎熬。
听著蘇一辰的話,谷明峰的身子在輕輕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