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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爺,有什麼需要服務的嗎?」

管家忽然從奧斯伯恩身後冒出頭來,把奧斯伯恩嚇了一跳。

「你怎麼上來了?!」

管家先生︰「小少爺你把一個初次發情的Omega帶回來,肯定有需要我幫助的地方。」

楊蘿蘿很緊張︰「奧斯伯恩,那個……」

她指指管家先生。

「啊?」奧斯伯恩無辜地瞪圓了眼楮。

「沒關系嗎?」楊蘿蘿指著管家先生,對他說。

「哦哦——」這回奧斯伯恩終于反應過來了,他說︰「沒關系的,管家先生雖然是A,不過他年紀大了,不會對Omega的信息素產生反應了。「

楊蘿蘿不好意思地抓抓頭,對管家先生笑笑。

管家先生不以為杵,態度恭敬道︰「需要給蘿蘿小姐注冊抑制劑嗎?「

楊蘿蘿剛要說好,就被奧斯伯恩歐恩態度堅決地打斷了︰「不用,反正家中只有你我二人,就不要給蘿蘿打抑制劑了,那對身體有傷害。「

「可是,如果不用的話,蘿蘿小姐會很難受吧。」管家先生說。

奧斯伯恩一愣。他得到馬丁的消息,知道研究院要對楊蘿蘿下手,在她身上做實驗時,嚇得他手一抖把通訊器都給捏爆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沖到研究院的,只記得當他看到楊蘿蘿一臉倉皇地被一群瘋狂的、滿腦子只有交、配的Alpha追趕時,又驚又怒。然後當他將楊蘿蘿抱在懷里後,她身上散發的好聞的花香與松香,讓他的全部精力都拿去控制自己亂飛的思想了。

雖然Omega發情期也會失去理智沉浸于**中,但是楊蘿蘿表現得太正常,以至于奧斯伯恩都忽視了這點。

他急忙看向楊蘿蘿,楊蘿蘿茫然地搖搖頭︰「我沒有不適啊。」

「真的?你再感受一下?」奧斯伯恩不信地說。

楊蘿蘿眉頭擰成一團,用力地感受了一會,堅定道︰「真的沒事!」

除了精神控制使用過度還有一些頭痛之外。

奧斯伯恩和管家先生對視一眼,管家先生說︰「小少爺,需要我請醫生來嗎?」

奧斯伯恩陷在困惑之中︰「一般Omega發情期都有三天的,就算被標記後,也不會立刻恢復正常。蘿蘿散發的信息素明明是發情期才有的濃度,為什麼蘿蘿自己沒有受到影響呢?「

「所以我們請一位醫生來做出解答吧。」管家先生強調了一遍。

「先不用!」

奧斯伯恩一抬手,阻止了管家先生。

「蘿蘿在這里的消息不能傳出去,現在不是請醫生的時候。」

楊蘿蘿表示支持奧斯伯恩︰「我現在感覺挺好的,應該不需要醫生。」

她甜甜一笑︰「謝謝你的好意,管家先生。」

管家先生老臉一紅,咳了兩聲︰「那您如果有不適的話,一定要告訴我,我會為您安排好的。」

「恩恩我一定!」

既然無事,管家先生鞠了一躬,就離開了。

楊蘿蘿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太好了,我從研究院里逃了出來,也沒有受到發情劑的影響,所以,我暫時月兌離了危險,對嗎?」

奧斯伯恩還是不得其解,用力地抓著他一頭濃密的、泛著貴金屬明亮光澤的頭發︰「可是你明明是發情了啊。」

「我是一個活了幾千年的人。」楊蘿蘿勸奧斯伯恩︰「我想,在我身上不管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都不算意外,不是嗎?」

奧斯伯恩右手握成拳,砸在左手掌心上︰「你說得有道理!」

對上楊蘿蘿的視線,奧斯伯恩忽然發起了呆。

「蘿蘿,你信息素的味道……真好聞啊。」

楊蘿蘿窘迫。她這會兒倒是聞見了自己的信息素味,感覺怪怪的。

小時候看還珠格格的時候,她和周圍一群小朋友都想成為香妃,偷家長的香水噴在身上,帶著當時最流行的彩色花圈頭飾,在空地上轉圈圈,假裝蝴蝶被他們吸引過來了。

誰曾想世事難料,她竟然成了那幫小朋友當中第一個實現夢想的人。

只不過和當時想的不一樣啊!吸引來的不是蝴蝶,是餓狼啊!

楊蘿蘿甩甩頭,把發散的想法甩出腦海,拉住奧斯伯恩想詢問她現在的處境如何。哪知手剛踫到奧斯伯恩,他就踩了彈簧似的跳到門外邊了。

他為自己反應過大的動作羞惱不已,急得低聲叫道︰「你快把門關上。」

楊蘿蘿︰「我還有問題想問你呢。」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奧斯伯恩吞吞吐吐地說,「但現在不是時候,我雖然打了抑制劑,但在你面前……還是沒辦法專心。你先呆兩天吧,雖然無法長時間保證,但這里暫時是安全的。」

「啊,是這樣的嗎……」

楊蘿蘿不禁同情起了會被氣味影響的他,既然他說她目前是安全的,她便如他所願,關上了門,信息素也被阻隔了起來。奧斯伯恩對著一扇門,突然體會到了悵然若失的滋味。

不得不說,奧斯伯恩給她布置的房間可比研究院的要舒服一百、一千倍,這一天楊蘿蘿所經歷的事情太多太激烈,她的身心都感到疲憊。好好地清洗過後,她躺在床上猶如躺在雲端,閉上眼就陷入了酣睡。

楊蘿蘿被包裹在一團雲霧中,風中濕氣濃重。

她好像在飛,依稀能從雲層的間隙中看到大地上,山川河流如同棋盤。奇怪的是楊蘿蘿並不感到害怕,她似乎很適應御風飛行。

楊蘿蘿下降,掛在臂彎的披帛在高速降落中繃得筆直。

她雙腳踏在了地面上,是堅硬的石頭。同時,一股沉穩靜逸的松香和芬芳甜美的花香同時悄無聲息地漫入鼻腔。

夢中的楊蘿蘿只記得這味道似乎聞到過。

一陣風將雲霧吹散了一些,她才看清她降落的地方是一處陡峭的崖頂。站在這里極目遠眺,皆是雲海。

崖頂生長著一株古松,在寒風如此凌冽的高處,古松樹腳竟然是一小片錦緞般的花海。

有一人踏劍沖破雲海,落在楊蘿蘿跟前,行了一禮︰「岑師姐,恭喜岑師姐沖破金丹。」

楊蘿蘿平靜地微微點了點頭︰「連累周師弟掛心了。」

周師弟笑道︰「岑師姐以特異之體修煉,三百年沖破金丹,實在難得。師傅出關後必然開心。」

他眼波微漾,伸手踫了踫她的脖子上腺體所在之處︰「師傅說你這里很奇妙,其實你更適合修習媚術。「

楊蘿蘿感到心中騰起怒意,冷冷地拍掉周師弟的手︰「吾等修身修心修大道,道心承天接地,豈能取惑人妖魅之功。師傅不會說如此之話語!」

師傅絕不會!

楊蘿蘿猛地睜開眼楮,腦海中回蕩著這句話。

默念了幾遍,楊蘿蘿才想起做的這個夢來。

夢中的場景與人都栩栩如生,她就好像看了一部玄幻電視劇似的。她就是這部電視劇的女主角,陳師姐。

就這個姓而言,實在普通了點呢,街上十個人里有倆都是姓陳的。楊蘿蘿搖頭晃腦地想︰應該來點端木、上官、獨孤之類听起來就很高大上的復姓嘛。

不過那周師弟說這位陳師姐是什麼特異之體,三百年就沖破金丹的天才,這一看便就是主角命了。

楊蘿蘿第一次做代入感這麼強烈、邏輯如此通順的夢,不禁琢磨了很久,覺得這夢給出的信息量頗大,背後似乎有一個完整的故事。

這時奧斯伯恩在門外弱弱地喊︰「蘿蘿……」

楊蘿蘿大咧咧地推開門︰「早啊奧斯伯恩。」

奧斯伯恩啊的一聲一跳三米遠︰「你怎麼出來了?」

他手忙腳亂地掏出個頭盔往頭上一套,跟要登月似的,和他穿的一套定制禮服尤其不搭。

楊蘿蘿噗地一聲笑了出來︰「你干嘛扮成大頭女圭女圭呀?」

戴上頭盔後奧斯伯恩才敢跟楊蘿蘿好好說話︰「我打的抑制劑是臨時找出來的,只有12小時的功效,現在已經過期了,我可不敢挑戰一個發情期Omega的氣息。」

「好吧,哈哈……可是這樣子也太傻了。」楊蘿蘿笑得把實話都說出來了。

奧斯伯恩哼唧唧地不開心,不過還是老實解釋道︰「我這個頭盔有過濾空氣的作用,可棒了。」

「那真是好棒棒哦!」楊蘿蘿打趣他。「不過……」

她用手扇扇,仔細在空氣中尋找了一番︰「我好像沒有再散發信息素了哦。」

「真的?」奧斯伯恩手放在頭盔上,不放心地又問了一句︰「你確定嗎?」

楊蘿蘿踮起腳,啵的一聲,把他的頭盔拔下來了。

奧斯伯恩哎呦一聲,齜牙咧嘴地揉著下巴。

楊蘿蘿歪頭笑著說︰「看你現在還很正常,應該沒問題了吧。」

「唔!」奧斯伯恩反應過來,大聲說︰「蘿蘿你真的度過發情期了,這麼快!」

他犯起了愁︰「可是本來應該要持續好幾天的,是不是應該要給你請醫生來看看啊?」

想起醫生楊蘿蘿就聯想起針頭,想起針頭她就想起了研究院。楊蘿蘿連忙搖頭︰「算啦不用了,畢竟我的體質特殊嘛。有些不一樣的地方很正常!」

奧斯伯恩便釋然了,興高采烈道︰「那應該為你慶祝一下。我叫珍莉和布瑞斯來,他們也很擔心你,只是沒我有能耐呵呵呵呵。」

楊蘿蘿弱弱地說︰「可是……現在就慶祝是不是不太好啊?」

「嗯?有什麼問題嗎?」

楊蘿蘿︰「我昨天剛把研究院攪得一團亂,然後在你的幫助下逃走哎。那所研究院是保密程度高到你都得不到內部消息的機構,而且研究院背後站的是聯盟的最高權力組織吧?他們很容易就能知道我在你這里。你……有沒有什麼對策啊?」

說完,楊蘿蘿滿懷期待地看著他,然而奧斯伯恩卻尷尬地抬頭望天︰「對策?唔……讓我想想。」

楊蘿蘿︰?!

被她提醒以後才想起來他們有急需應對的事情嗎?

金大腿如此不靠譜,楊蘿蘿忽然對于她的未來感到十分憂心。

「奧斯伯恩你果然是主城最大的那只蠢貨!主城的平均智商被你拉低了一半!」

珍莉和布瑞斯被奧斯伯恩叫來後,听說這是一場慶祝聚會,珍莉情緒激動地拍著桌子對奧斯伯恩進行了一場狠狠的譏諷。

在楊蘿蘿面前,奧斯伯恩會認錯服軟,不過換成了珍莉,奧斯伯恩就和她瘋狂地對罵了起來。

罵戰即將上升到人身攻擊的時候,兩人開始相互拋擲水果,楊蘿蘿企圖阻攔未果,十分絕望地躲在了布瑞斯身邊。

布瑞斯一邊隨手把在亂戰中飛過來的水果擊開,一邊平靜果決地說道︰「恕我直言,你們兩個都是垃圾。」

「嘿!」

兩人同時住手瞪著布瑞斯,簡直默契十足︰「你也想找打?」

布瑞斯推了推眼鏡,淡淡道︰「鬧起來就把正事忘了吧?接下來該怎麼應對蘿蘿要面對的問題才是當務之急。」

兩人頓時醒悟。

「先等下。」珍莉從桌子上跳下,摟住楊蘿蘿的肩「吧唧」親了一口。

一道閃電同時劈中了楊蘿蘿和奧斯伯恩。

「這是我一直想做的事了。」珍莉大長腿踩在椅子上,姿勢霸氣地宣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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