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勇,貌似被封河蟹了(默哀)
舉報的,我詛咒你們全家沒菊花,買方便面沒有調味包,下東西永遠卡在百分之九十九點九(掀桌)
最後
吾恨河蟹
以上
==為魔勇默哀的分割線==
「唔,感覺快要死掉了。」好不容易才從小琴美那可以引起次元震的小提琴中活下來的宇一回到家就把自己扔到床上「好好睡一覺吧,不過貌似明天要上課呢!」想到這個嚴肅的問題,宇認真的考慮了三秒鐘後…………
「唔,翹掉好了,後天用兔兔棉花糖賄賂下小栗夢好了。」(喂喂喂!)
兔兔的分割線
「唔,又是奇怪的夢麼,最近經常做一些奇怪的夢呢。」看著眼前蒼茫的草地,純淨的天空,看上去非常的漂亮和祥和,宇閉上眼楮感受著體內的力量「一切正常麼,那麼,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被困住了嗎?但是,是誰呢?」
宇枕著雙臂躺在草地上,繁茂的綠葉將他溫柔的遮擋,十指輕按著自己的額頭,昏昏沉沉,?*??昂美⑶?絛??昧恕!包br />
「宇……」
耳邊,似乎有人在叫著自己的名字。
好熟悉,他想看,卻看不清。
「是誰?」
「宇!」不知道是誰的推拉將他弄醒,猛地睜開眼,看到了一位褐發雙馬尾的女孩。
「你怎麼跑到這兒睡覺?快走吧,我們要出發了!」
「深夏?」宇搖了搖頭,排開腦內的倦意,自己居然不知不覺的就這樣睡著了,「你為什麼在這兒?」
喂喂喂,這兒究竟是哪兒?為什麼深夏會出現,難道…………
「難道…………這是春夢?」宇深深的震精了。
「春你個大頭鬼啊,你這笨蛋!!」深夏紅著臉試圖將宇從草地上拉了起來,「我們馬上就要出發了,快給我起來,你這懶家伙!」
「出發?去哪里?」
「與企圖掌控世界,毀滅世界的魔王們戰斗啊,賭上學生會的偉大之名……」放開他的衣袖,深夏熱血沸騰的解釋……
「說實話,我一點都不覺得學生會這個名字很偉大。」
好無力啊,為什麼在夢里也會遇到這麼麻煩的事情呢?難道這就是傳說中主角遇小事變大事沒事也能搞出點事的悲劇光環?
「去尋找吧,少年!那找齊七顆就能實現任何願望的珠子!」
「對不起,我覺得我和賽o人沒有任何血緣上的關系,我也不能在月圓之日變成大猩猩……」
「哇啦,總之走啦,大家都在等著呢!」不斷的解釋讓深夏有些詞窮,所以干脆就蠻不講理的再次拉起宇的衣袖。
誰要她是個女孩子呢!
原來女孩子的自覺就是要用在這種場合的啊。
「是,是……」宇順勢站起身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土。
「可是,為什麼……」他回過頭,最後看了一天這篇一望無際的土地……
「很好,這下五人的隊員就整齊了!」宇用一種有神的目光看著深夏所介紹的隊友……
好吧,小真冬可以算是意料之內,畢竟是游戲宅女,但是,知弦姐,會長,你們怎麼都來了啊!
這個隊伍……為什麼會有這麼強大的即視感呢,是錯覺麼。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到這兒了,而且,反正一覺醒來就成這樣了。」知弦看到宇投過來的詢問眼光,臉上掛著無奈的笑容,攤攤手說道,「不過似乎挺有趣的吧。」
「對了,深夏,你剛才說的出征是什麼意思?」
宇的這個問題直接導致了冷場……
「咳咳,」見眾人都看著她,深夏得意的清了清嗓子,開始對他們解釋起來,「我們馬上就要去參加慘烈的戰斗了!」
「開什麼玩笑!」世界第一懶人宇激動的說「我們只是學生吧,為什麼要去參加戰斗!我認為我們還是回去喝喝旺仔牛女乃(妹汁)感嘆下人參的河蟹好了。」
「英雄不問出處!」深夏的表情很激動。
「會死的啊!」
「怎麼會,不是有大學生去駕駛機動戰士最後拯救世界,成為英雄的故事嗎?」
「那只是動畫而已吧!而且還是我不喜歡的類型。」
「不是也有高中學生和傲嬌的火霧戰士一起參與到了從另外一個世界的魔王手中維護世界和平的戰斗中嗎?」
「那是因為主角是蘿莉控的原因啊!‘蘿莉控是無敵的’,這個道理可是這個世界的真理之一啊!」
「更何況世界上還有小學生就成為從事封印聖o之種的戰斗中的記錄啊!」
「那是因為百合的偉大力量啊!雖然很浪費資源…………」
「所以,我們要相信自己啊!」
「我突然覺得前途好渺茫……」
「宇,你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吐槽,真是個不解風情的家伙啊……」深夏抱著雙臂,不滿地盯著宇。
「會哭的,創造這個成語的人知道了你這麼使用它一定會哭出來的!」
「總之,不管是上戰場還是下地獄,我們還是先相互了解一下對方的大致狀況吧!」
為什麼話從你的嘴里說出來就這麼可怕呢,知弦姐?還有,你那渾身冒出的詭異黑氣和你嘴角那陰森無比的笑容是怎麼回事?
「那麼首先從我開始吧,我的職業是牧師,令人尊敬的紅葉牧師。」
「哦哦哦,是會為自己的隊友加血和祝福的支援型職業呢!在rpg的隊伍里可是不可或缺的職業呢!」真冬貌似崇拜的說,但是,小真冬,你那不斷抽蓄著的嘴角出賣了你的內心呢,宇看了看知弦姐一身紋滿深奧魔法符文猶如死靈法師的黑色長袍,心里默默的吐槽著。
「擅長……詛咒,折磨,s*m,精神控制,催眠,死者蘇生,召喚骷髏,惡魔,青眼白龍,真紅眼黑龍,尸體爆炸,骨牢,骨獄,唐松之舞,旱厥之舞………………」好像混了什麼奇怪的東西進去了,是錯覺麼?是錯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