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我已經想到了。」春原認真而嚴肅的對正在看著蠟筆小新漫畫嚼著泡泡糖一臉糾結的宇說。
「終于想到自己怎麼才能不給這個世界不帶一絲污染的死去嗎,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
「沒錯…………才不是,為什麼我要去想那種事情啊,我到底是何等污穢的存在啊!!」
「當然是模過的鍵盤連阿米巴原蟲都活不下來,和蟑螂共存活的超個體,會發出臭味的垃圾人,‘唾棄’這個名詞的源頭,10倍石油濃度的沉積原料,被毀容的麥當勞叔叔,抬抬頭臭氧層就會破洞,化糞池堵塞的凶手,生命力腐爛的半植物,幼稚園程度的高中生,先天蒙古癥的青蛙頭,每天退化三次的恐龍,人類歷史上最強的廢材,上帝失手摔下來的舊洗衣機,能思考的無腦袋生物連扔進太陽都嫌不夠環保的存在啊,你這個宇宙中一切罪惡的源頭。」宇毫不猶豫的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著惡毒無比的話。
「我錯了,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錯誤。」春原被打擊的體無完膚的在地上畫著圈圈。
「好了,你到底想到什麼了?」宇看著仿佛要去被打擊的快要去自殺般的春原毫不在意的問。
「嘿嘿,想知道嗎?」剛才還在地上畫著圈圈的春原一瞬間就跳了起來,用一種‘想知道嗎?想知道就求我啊’的表情得意洋洋的看著宇。
「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宇無視得意無比的春原,自顧自的看著蠟筆小新的漫畫哈哈大笑著。
「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听我說吧。」春原可憐兮兮的拜托著。
「好吧,既然你誠心誠心的求我,那我就大發慈悲的用我這尊貴無比的耳朵听听你這卑賤之人的事情吧!不用謝謝我了,只需要在心里默默的感恩戴德就好了。」宇高傲的仰起頭,一臉快點來感謝我吧的表情的說。
「你能听實在是太好了,但是為什麼我有種想哭的沖動。」春原內牛滿面了。
「那麼就是說,就還想找智代的麻煩?你不是已經確認過她是女生了麼?」宇像看傻子般的看著得意的春原,回憶起了那開學不久的事情。
因為看到飛車黨被智代一瞬間解決了(其實是宇解決的),深信著女生不可能比男生強的理論的春原去找智代單挑,後果當然用小拇指都想得到。
在被武力值上被智代打擊的體無完膚的春原又突發奇想,堅信智代一定是男人偽裝的,于是乎………………
「納,智代,有剃須刀嗎?借我一下,早上起來的時候突然發現我的剃須刀不見了呢。」
「為什麼要借給你?」
「哇哈哈哈,你剛才說你有剃須刀了吧,你果然是…………」
「我的意思是為什麼要把自己的東西借給你,而且………………」
踫!踫!踫!踫!踫!…………智代兩百連踢
「向一名女生借剃須刀,你實在是太失禮了!」
第二天
「納,智代,下節課要用到胸*部了,但是我沒有帶啊,先把你的借給我用用吧。」
踫!踫!踫!踫!踫!…………智代兩千連踢
「怎麼可能會有用到胸部的課啊!!」
第三天
「智代,我們之間發生了很多的誤會,為了讓我們化敵為友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好了。」
男廁所內「居然把我帶到這種地方,你這…………變態!!!!」
「踫!!!」隨著一聲巨響,春原那猶如破麻袋般的身體被狠狠的踢出了光阪。
回憶結束
「已經確認了她的確是女生不是嗎,那你還想干什麼?」宇心虛的模了模鼻子,因為昨天尷尬無比的倉庫事件使得宇現在對于智代很是愧疚。
「咳,反正始終都是要面對的,貌似以這個笨蛋為借口向智代道歉也不錯。」宇可不是什麼喜歡逃避的人,反正始終都是要面對的,那還不如盡早解決吧,拖拖拉拉的只會讓事情變得更麻煩。
「我要報復她。」春原像希特勒宣布征服全世界般雞凍無比的說「我要狠狠的報復她,讓她知道女性是不可能超越男性的!!」
「踫!!」
一本厚厚的字典精準的擊中了春原那張可笑的臉,,將春原那大概是空空如也得腦袋擊的粉碎,就在春原死去的那一瞬間,仿佛可以全世界都在歡呼。
「我還沒死啊!不要像個旁白一樣在那里自說自話。」春原若無其事的跳起來叫著。
「真不愧是春原啊。這樣都沒事,果然以自身所有的一切交換來的恢復力就是恐怖啊。」
「被宇你稱贊了,我該高興嗎,但為什麼我完全高興不起來?」
「麻麻,那你打算怎麼報復智代呢?」宇很輕松的轉移了話題。
「我要趁她不注意把她的書搶到手,然後威脅她如果不向我道歉並承認我春原大爺才是無敵的話就撕掉她的書。那女人看上去是個好學生的樣子,為了自己的書一定會乖乖就範的。」春原得意的說出了自己‘苦心思索’出來的‘周密’而‘完美’的計劃。
「她會把你揍到死的。」宇無情的打擊著春原。
「怎,怎麼會,她的書可還在我的手上。」春原看上去有點害怕。
「最多重新買一本不就得了。」
「那,那我也會拖著她的書一起下地獄,也算值了。」春原悲壯的‘豪言壯語’道
「原來你自己也認為自己的姓名也就一本書的價值啊。」宇點點頭,用一種你很有自知之明的眼神看著一臉呆泄的春原。
「那,那要怎麼辦啊。」春原求助似的看著宇
「放棄你那可笑的計劃,然後去好好的道歉。」
「怎麼可能道歉,我春原大爺可是無敵的。」春原雞凍的說,隨即就被因為宇的話羞惱無比心情值呈負數的杏用字典的力量從窗戶飛出了教室。
「下課後就去道歉吧。」宇看著變成流星的春原心里笑著想到。
「果然笨蛋也有笨蛋獨特的安慰人的方法呢,托你的福心情輕松了不少,真是謝謝了呢,春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