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
露易絲和瓦魯多上船不久就和原劇情一樣遇到了威爾士假扮的強盜。
「你們好,我是阿比昂王國皇太子威爾士-都鐸。」威爾士臉上浮現出富有魅力的笑容,勸露易絲等人入座。
「歡迎前來阿比昂王國,大使小姐。那麼,請問有何貴干呢?」
「安莉艾塔公主殿下那里,有密信帶來呈上。」瓦爾德優雅地低下頭,說道。
「唔,公主殿下麼,你是?」威爾士王子疑惑的問道
「特雷絲特因王國魔法騎士隊,格里芬隊隊長,瓦爾德子爵」
「是這樣啊!像你這樣優秀的貴族,我的親衛隊里能有十個人的話,就不會落到今天這個慘狀了呢!那麼,密信呢?」
露易絲慌忙從胸前的口袋里取出了安莉艾塔的信。
威爾士珍愛地看著信,先吻了簽名,接著才慎重地拆開信封,取出信紙開始讀。
威爾士一邊讀著信,臉上露出認真嚴肅的表情「公主要結婚了?那,我所愛的安莉艾塔,我可愛的……表妹。」
瓦爾德無言地低下頭,表示了一個肯定的意思。威爾士的視線又落到信上,一直讀到最後一行,他微笑著。
「知道了。公主告訴我想要回那封信。盡管公主的信,是比任何事情都重要的。但是公主的願望就是我的願望。就這麼辦好了,那麼勞駕移步紐卡斯特爾城吧」
露易絲他們隨著威爾士,走向城內他的房間。在城中最高樓上的威爾士的房間,卻不像是王子的房間,非常樸素。
用木材做成的粗糙的床、椅子和桌子一套。牆壁上掛著一幅描繪戰爭的壁毯。
王子坐到椅子上,拉出桌子的抽屜。抽屜里放著一個瓖嵌著寶石的小箱子。王子摘下脖子上的項鏈。項鏈上串著一把小小的鑰匙。威爾士把鑰匙插入箱子的鑰匙口,打開了箱子。蓋子的內側,畫著安莉艾塔公主的肖像。
威爾士注意到露易絲他們偷視著這個小箱子,靦腆地說道「寶箱。」
里面放著一封信。那好像是公主的東西。威爾士取出信紙,深情地吻了一下後,打開信紙,開始慢慢朗讀。似乎已經念過了好幾遍的信,已經變得很破爛。
念完之後,威爾士再次小心地折好信紙,裝入信封後,遞給露易「這是從公主那里拿到的信。就如這樣,確實已經還給你了。」
「十分感謝。」露易絲深深地低下頭,接過那封信。
「明天早上,非戰斗人員所乘坐的‘鷹’號,會從這里出航。請乘坐它,回特雷絲特因吧。」
露易絲深深地看著那封信,像是做了某個決定一樣地開口了。
「那個,殿下……剛才,說到要光榮地敗北,那麼王軍就沒有獲勝的可能嗎?」
露易絲猶豫著問道。極為簡練地,威爾士回答道「沒有。我軍三百。敵軍五萬。連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也沒有。我們能做到的,只有讓那些家伙們瞧瞧我們勇敢戰死的樣子。」
露易絲深深地低下頭,向威爾士施以一禮,問道「恕我無禮,交給我這個任務的時候公主殿下的樣子,非常地不尋常。對,就好像,擔心戀人一樣……而且,剛才那個箱子的內蓋上,畫著公主殿下的肖像。親吻信的時候殿下那痛苦的表情,莫非,公主殿下和,威爾士皇太子殿下是……」
威爾士微笑著,明白了露易絲的用意「你是想說,我和表妹安莉艾塔是戀人嗎?」
露易絲點了點頭「我是這麼想象的。請饒恕我的無禮。如此看來,這封信的內容是……」
威爾士把手放在額頭上,稍微猶豫了一下是說還說不說之後,說道。
「是情書。就是你想象中的東西。確實如果這封情書落入了格馬尼亞的皇室的話,就像是安莉艾塔用信告訴了他們一樣,事情會變得很糟糕。因為,無論如何她曾以祖先brimir的名義,向我發誓永久相愛。眾所周知,面對祖先發誓相愛,只有在結婚的時候才能進行。如果這封信曝光于世間的話,她就犯下了重婚罪了吧。格馬尼亞的皇帝,肯定會取消和犯下重婚罪的公主的婚約。如果這樣的話,同盟順理成章地將破裂。特雷絲特因不得不以一國之力,面對那些可怕的貴族派。」
露易絲和原著一樣請求威爾士王子逃跑,威爾士拒絕了。露易絲心情抑郁的去散步了。
瓦爾德一人走進來向威爾士施了一禮「有什麼事嗎?子爵殿下」威爾士問道
「我有件事想要拜托殿下。」瓦魯多說道
「無論什麼說來听听」
瓦爾德把自己的願望告訴了威爾士。威爾士哈哈大笑起來「不是很好的事嘛。我樂意接受這個任務」
第二天
明亮紫色的斗篷,王族的象征,而且戴著的帽子上也附有象征著阿比昂王家的七色羽毛。
門被推開了,路易絲和瓦爾德走了進來。路易絲呆呆地站著。被瓦爾德催促著往威爾士那
邊走了過去。
露易絲迷惑著。今天一大早就被瓦爾德叫醒了還被帶到了這里來。
雖然迷惑,但因為是自己一直仰慕的人,所以沒有怎麼考慮就這樣子迷糊地到了這里。
瓦爾德露易絲說‘現在我們就結婚吧’眼里冒出了一陣紫色的光亮,就把從阿比昂皇家借來的新娘冠戴到了
露易絲頭上。新娘冠是被施與花朵永不枯竭的魔法的,是多麼的美麗,雅致的構造啊!
而且瓦爾德月兌下露易絲的白色斗篷,讓她穿上從阿比昂王家借來的純白的斗篷。這是只有新娘才被允許穿著的少女的斗篷。
可是就算是這樣打扮著,露易絲還是毫無反應。
在站在始祖brimir像前的皇太子面前,露易絲和瓦爾德並排著,瓦爾德敬了一個禮。
「那麼,儀式開始了。」王子的聲音傳進了露易絲的耳中。不過就好象是從遠出鳴響的鐘聲般,震動著自己的心靈。
露易絲的內心好象被深深雲層籠罩般似的「我這是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他們在說什麼?」
「新郎,子爵瓦爾德。你以始祖brimir之名起誓,你會敬重她,愛護她,而且與她結為夫妻嗎?」
「我起誓。」
皇太子微微笑著點了點頭,這次把視線移到了露易絲那邊。
「新娘,露易絲-佛朗索瓦斯-露-布朗-德-拉-瓦里艾爾……」
皇太子朗朗地讀著誓言前的詔書。
露易絲終于注意到了現在已經是結婚儀式了。對方是自己憧憬著的值得信賴的瓦爾德。兩人的父親是好友,作了結婚的約定。在幼小時候心中模糊地憧憬現在已經成為了現實在眼前發生著,但是……
「開,開什麼玩笑,結婚?什麼時候發生的事啊,我不會是還在做夢吧。」露易絲心里吶喊著「喂,等等啊,我沒有說要結婚,給我等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