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血紅色的天空,無數的齒輪在天空中轉動著,鮮紅的地面上是劍的海洋。劍海的中間站著兩個男人,一位是紅衣男子,他正冰冷的看著對面的紅發青年,紅發青年驚駭的看著這片齒輪的天空,這片劍的海洋
「這是……固有結界……」士郎看這片新出現的天地,吞了吞口水,然後結結巴巴的說道。
他這樣的狀態是正常的,固有結界可是魔術中超越禁咒的存在,只有天才中的天才.才能找到自己內心的世界,然後把內心的世界來扭曲周圍的世界,接著使用魔力來阻擋世界的修正力。
而使用這一招的人不是別人,居然是來自未來的他……那麼說總有一天,他也能學會這一招固有結界。
「我沒有任何寶具,有的只是這個世界。」紅a站在劍海之中,冷冷的看著士郎,語氣中帶著一些後悔,「學會這一招的代價太大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寧願不要這個世界……」紅a喃喃的說道。
紅a說完後,把手向上一揮。只見這片世界中所有的劍都飛在了空中,紅a接著把手指向了驚訝的看著周圍的士郎,只見這片天空的無數劍朝士郎射去,「這是我的鑄劍場所所有的劍都能在這里鑄造……」只見無數把劍里面,每把劍都是不一樣的,有聖劍也有魔劍,每把劍的等級也許非常的低,但是當無數把這樣的劍飛過來時……
「可惡啊。」看著無死角飛來的無數劍,咬呀說了一句,接著閉上了眼楮,「iamtheboneofmysword。身為劍所天成。」
制造理念,基本骨架,構成材料,制作技術,憑依經驗,積蓄歲月。身體里的魔術回路就要斷了,龐大的魔力一根魔術回路根本無法運轉過來,可惡,既然這樣,我就創造出一根魔術回路吧!
士郎睜開了眼楮,這次他的七孔全部流出了鮮紅的血液,不過他的嘴角卻漏出了微笑,把身子蹲在大鐘後面,兩只手伸了出來,分別擋在自己的左右兩邊,看著無數飛來的劍,士郎沒有任何恐懼與絕望,嘴里念出了兩句同樣的聲音,「熾天覆七重園環,熾天覆七重園環。」
「是麼,上次看我使用這招時就復制下來了麼。但是你,又能擋住多少次呢?」說著又是無數把劍向土狼飛了過去。
「可惡,在這個結界里,他幾乎是無敵的除非,除非我也能使出這招,試試吧,我和他是同一人,沒理由他做的得到的是我做不到的。」
土狼沒理那些飛過來的劍閉上了眼楮,「iamtheboneofmysword。身為劍所天成。」
本來就是凡人的身體。既不是武道的天才,也沒有充足的魔術回路。然而卻奢求著。追逐著虛幻的理想,想要完成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沒有劍術的天分,就以戰斗為師,索求著對抗非人之物的技術。沒有魔術回路,就每天每天的夜里,用生命做賭注,做出本不該存在的回路。這樣堅持著的少年,仍然沒法得到回應。少年把心化做鋼鐵,向世界索取可以達成理想的力量。然而少年什麼也沒有得到,世界所「給予」他的,只不過是讓他知道了,原來這身體,內包著無限之劍的世界。
「是麼,居然妄圖使用這我經歷了無數戰斗才能使用的招數,那我就看看吧,你能做到哪一步。」紅a說著,停下了向土狼飛過去的劍。
「steelismybodyfireismyblood。血如鋼鐵,心若琉璃。」土狼沒有因為紅a的話有所動搖,依然自顧自的念出了這唯一的咒語
想要大家都幸福。想要所有的人都得救。可這不是人的力量所能做到的。不,只要人類存在,這樣的理想就不可能達成吧。然而少年還是渴望著。不想再為無力而悔恨,不想再對著悲劇嘆息。在那地獄里,少年站立著。應該是什麼事故的現場,而不是斗爭引起的慘狀吧。少年獻上自己的死後,取得了一段咒文。那一次救到的人,不足一百名。單從數量上看,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功績。但,重要的不是數字。救了本來必死的生命,扭轉了命運的,才是足以稱之為英雄的行為。如此一來,一定能達成理想吧。少年這樣堅信。
「ihavecreatedoverathousandblades。跨越無數戰場未嘗一敗。」
「當我執劍之時,就是出現了必勝的良機,發誓必殺之時。」英靈emiya,曾這樣對對手說道。少年只是一個極為普通的人而已。不是什麼天生的戰士,也不是天才的魔術師。少年所能做的,就是拼命地鍛煉自己。跨越了無數的生死,鍛煉出即使是在劣勢下也能冷靜分析戰斗,找出敵人空隙,將一絲勝機擴大為勝利的鋼鐵意志。鍛煉出樸實無華的,足以對抗暗殺者那鬼魅般劍技的技術。鍛煉出能撕裂空間,打破大英雄的防壁的一擊。鍛煉出能接下槍兵引以為傲的殺招的盾。英靈emiya,有著少年夢寐以求的、足以扭轉然局勢的強大力量。
「unknownotodeath,norknownotolife。未嘗一敗,亦未逢一知己。」
少年的理想是成為他人的助力。為了讓他人幸福,付出自己的鮮血啦生命啦什麼的是完全不用考慮的。這樣的人,實在太好利用了。當作紙幣一樣的丟棄式道具,用完之後扔掉就可以了。結果,少年經歷了無數的背叛。最後,也由救過的"某個人"的手,結束了其生涯。面對這樣的結局,少年滿足地笑了。「于此定下契約。獻上我的死後。而其報酬,希望在此得到。」少年期待著,死後也可以成為他人的助力,繼續地救人。雖然生前因為力量不足而有很多沒能救到,但成為英靈的話應該就能打破任何悲劇了吧?
然而這只是一個笑話。英靈守護者會出現的場所只有地獄。他們是,當世界要被人所毀滅時才會出現。不停的殺不停的殺不停的殺,為了人類這個全體,把站在被叫出來的地上的人全都殺了。少年為了救人,獻上了自己的死後。結果,死後也被當作道具一般使用著,為了救一百個人,殺掉十個人。為了救一萬個人,殺掉一百個人。少年看不到哪里有救贖。雙目所及,只有殺戮。出自他人之手的,以毀滅為目的的殺戮。出自自己之手的,以守護為目的的殺戮。少年的理想是全部的人都能得救。少年愛著人類,為人類而活,甚至為人類獻上了自己的死後。然後,在輪回外的英靈之座上,永遠地觀賞著人類的丑陋。人類是會因自己的業而毀滅的生物。所以,毀滅的過程無論什麼時代都一樣吧。嫉妒。憎惡。我欲。妄念。英靈emiya所能看到的,只是不知道重復了幾次,也不知道還要重復幾次的殺戮。
「havewithstoodpaintocreatemanyweapons。故,長獨醉于劍丘之上」
即便如此、似乎也沒有關系。少年有他的誓言,有他要守護的理想。為了它們無論失去什麼都無所謂。被人背叛也沒關系,只要不被自己背叛就可以。不曾嘆息、也不曾給人看到自己受傷的樣子。被當成方便的道具、沒有血肉的機械一樣也沒關系。堅信總有一天,這理想能得以實現。只是。這理想不是該告訴他人的東西。這雙手沒能拯救的、這雙手殺害的人越是多、也就越發不能將理想掛在嘴邊了。所剩下的道路、就只有頑固的、一直守護其到最後。
「yet,thosehandswillneverholdanything。既此生已無意義。」
這是太過耀眼的理想。英靈emiya在這條路上越往前行,越是發覺到了自身的真相。不是什麼想救而救。不是什麼一心想成為正義的一方。只不過在那個地獄里,救了自己的衛宮切嗣的表情,實在太幸福了。自己也想要那樣幸福而已。所以,想成為他人的助力什麼的,這不是衛宮士郎的感情。結果,連這個emiya也不過是贗品。贗品是沒法承受那樣光輝的理想的。在還沒有到達盡頭的地方,emiya崩壞了。想要終結這一切。英靈emiya沒有別的願望。即使是背負背叛之名,即使是與明知不可能戰勝的對手為敵。親手,將在無聊的理想的盡頭成了小丑而結束一生、名為衛宮士郎的小鬼終結。英靈emiya一直以來僅僅在等待這個機會。這無限接近于零的概率。他把一切賭了上去,如果不這麼想的話就沒辦法法容忍自己。僅僅是期望著這一刻,emiya才得以以守護者的身份一路走來。因為期望著這一刻,emiya拋棄掉騎士的誓言和master的信任。即使背負背叛之名,即使毫無英雄的尊嚴。那種東西,我從來就沒有過。emiya對自己最重要的人苦澀地笑著。
「soasipray,unlimitedbladeworks。則其身為,無限劍制。」
那場戰斗沒有任何意義。不是什麼成熟的攻防,也沒有任何技巧,就只知道拼命地向前揮劍,持續揮舞著劍的動作,連劍舞都談不上。emiya與emiya互相傷害著。無論誰勝利,都什麼也得不到。失去答案的同時,也尋得答案。結果,什麼也沒有改變。只是為了確認自身,同自己廝殺而已。守護者在完成自己的任務,重回英靈之座後,什麼記憶也不會留下,記得的只有戰斗必要的知識而已。在那場戰斗結束的時候,那個向少年訴說著「由你來打倒他。既然讓我認了輸、既然你要以正義的朋友為目標,就打倒那個敵人吧」的眼神,想必也不會留存在emiya的記憶里。少年一如既往鍛煉著。記憶一天天模糊,到現在連對方的樣貌都記不清楚了。不過。我不會有像你一樣的結局。少年如此堅信。他擁有最好的伙伴,最好的戀人,而且他也看過了。自己會遇到什麼樣的困難。在完全不同的世界里,emiya與emiya的軌跡在瞬間的交錯之後,各自順著自己的方向延伸。握著從自己那里繼承的咒文,少年作為那片荒野的旗手,追尋著同樣的夢想。
隨著咒文的吟唱完畢,一道火圈從土狼的腳下展開並不斷擴大,接著形成了和紅a幾乎完全一樣的世界,無數把劍交叉在燒焦的土地上,不只是土地連天空都是紅色的。「那麼,開始第二回合吧,archer。」土狼堅定的說
「戰吧,讓我試試你的信念到了哪種程度。」紅a拿著黑白雙刀,然後向著士郎沖了過去。
士郎平靜的看著沖來的紅a,不像是情緒受到了巨大的波動的人。同樣架著雙刀,兩人沖在向了一起。
「砰!」鋼鐵踫撞聲,兩把刀同樣的動作,交叉的踫撞在一起,接著震開後,繼續以同樣的動作揮向對方,兩人的黑白雙刀沒有任何損壞,接著黑白雙刀再次踫撞在了一起。
這場戰斗不僅僅比的是鑄造,更多的是信念。在無數齒輪轉動的天空下,被劍之海洋包圍的中間,兩人的黑白雙刀一擊擊撞在一起。
兩人對視一眼,似乎都察覺到了什麼,張開了嘴巴,不同的口音說出了同樣的話語︰「鶴翼欠落不,心技泰山至,心技黃河度,為名別天納。」兩把刀就像變成了翅膀一樣,發揮出了極快的連擊速度。
「兩雄,共命別。」最後一句咒文,只有士郎一人說出來了,紅a沒有說出最後一句咒文,被士郎擊中了身體。
血紅的天空變了,變回了藍藍的天空,周圍的場景也變了,不再是插滿鋼鐵的鑄劍之丘,而是翠綠的森林,在森林空地上,兩個人依然保持對抗的姿勢。
「你為什麼要讓我?」士郎看著紅a被砍中要害傷口,皺著眉頭說道。紅a被擊中了要害,靈核已經被破壞了,沒有魔力補充的他,可能馬上就會回歸
紅a放下了手中的黑白雙刀,頭一次用微笑的表情看著士郎︰「你果然不是我!」archer微笑的臉注視著士郎,然後臉色一下變的極為嚴肅。
「能答應我一件事嗎?」紅a嚴肅的臉孔加語氣說道,「作為同一個人的最後要求」
「什麼事」士郎平淡的看著就要消失的紅a,手中的黑白雙刀也扔在了地上,接著黑白雙刀化為了灰塵。
「我沒有讓你改變理想的資格」紅a的腿步已經開始化為了灰塵,這是他即將回歸的征兆,紅a把臉轉向遠阪稟倒下的地方,臉上漏出了好笑的表情,「幫我好好照顧老哥,他不久後就會……」但是話還沒說完,就化為了一陣光點回歸英靈殿了
「什麼啊,不久後老哥會怎麼樣啊,你到是說完啊,可惡。」土狼著急的喊道「老哥,到底會怎麼樣啊。」土狼喃喃道
(哦,紅a童鞋終于領便當了,宇的勢力要一點一點的消滅掉,要不然,宇不是沒有出手的機會了麼,要是宇離開了fate世界卻連王之財寶都沒開過……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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