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他妹妹又不是他媽,小妹妹你就別管了,來姐給你點兒好東西嘗嘗。」這時,女人拿了一個煙卷就要往陸小魚嘴里塞。
陸小魚條件反射地一巴掌拍掉。
女人不高興了,抬手就要給陸小魚一個耳光,突然,從天而降一股水流澆了女人一臉。女人尖叫一聲,用手模臉。
靈格不知何時來到了陸小魚身邊。
原來靈格在外面等得心焦,就干脆進來,剛看到陸小魚,就發現有人要對她動手。他直接用控水之能把桌上的水都澆在那個女人的臉上。
好在酒吧里燈光時隱時見,黑 一片,沒有人注意到這個異象。
陸小海此時也不耐煩了,晃晃悠悠地站起來,指著陸小魚說︰「你快滾回家去,不用你管我。」
陸小魚也火了,她腦袋發暈,留在這里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從桌上抄起一個酒瓶子,直接砸在陸小海的頭上。
陸小海瞪大眼楮,手指顫抖地指著陸小魚,說不出話。一股熱流從他的頭頂流下來,他抬手一抹,見到自己的血,雙眼一翻,暈死過去。
陸小魚連忙對靈格說︰「快,背著他,我們快離開這里。」
靈格二話不說,拎著陸小海像拎麻袋一樣抗在自己的背上,兩人混入人群,轉眼間消失不見。
陸小海的狐朋狗友們,直到看不到三人的人影,依然張著嘴巴,目瞪口呆!
陸小魚直接叫輛出租車,去了醫院,同時給媽媽打電話。
媽媽感到醫院的時候,陸小海還沒有醒,不過頭上的傷口已經處理了,縫了三針。
陸小魚實在忍不住趴在靈格的懷里睡得昏天暗地。
媽媽來的時候,遠遠看見陸小魚在一個男生懷里睡得正香,張口罵出來︰「你個死丫頭,要不要臉了?光天化日你就躺男人懷里了。」
路過的醫生、病人、病人家屬等都朝他們看過來。
陸媽媽也覺得丟人了,走過去想把陸小魚拉起來。
靈格不認識陸媽媽,連忙伸手阻攔。
此番折騰,陸小魚已經被吵醒了,她忍著頭疼,皺著眉頭,勉強睜開眼楮,有氣無力的說︰「媽」
陸媽媽生氣地說︰「你還有臉叫媽,還不趕快坐好,你哥呢?」
陸小魚這才發現自己在靈格懷里,忍不住臉上一熱,連忙坐起來,指著斜對面的病房。
「哥就在里面,還沒醒。」
陸媽媽急忙進去,認真檢查了一番,看見自己兒子頭上的傷口,心疼不已。
陸媽媽見兒子正在昏睡,不忍心打擾,出來問陸小魚︰「電話里你也沒說清楚,你哥怎麼受傷的?還有你怎麼會你哥在一起的?」
陸小魚心中一驚,如果讓媽媽知道哥哥是被她打的,她少不了要挨罵,陸小魚干脆嚴肅地說︰「媽,你知不知道我見到我哥的時候,他在干什麼?」
陸媽媽被陸小魚嚴肅的表情,弄得心里也跟著七上八下的。
「干什麼?」
「他竟然在吸毒!」
「什麼?!」陸媽媽大驚失色,瞬間就白了臉。
「不、不可能,你哥頂多愛玩而已,怎麼、怎麼會吸毒?」
陸小魚說︰「我親眼所見,還能有假。如果你不信,現在在醫院檢查也方便。」
陸媽媽慌里慌張的說︰「那、那快做個檢查。」
陸小魚听了,心中不禁一澀,媽媽不信她。
「好。」陸小魚找醫生,因為陸小海還在昏睡,沒做尿檢,直接做血液檢驗。
陸媽媽被陸小海吸毒的消息弄懵了,現在滿腦子都是這件事,反而忘了問陸小海為什麼會挨打。
陸小魚揉著太陽穴,她懷疑梁爽給她喝了安眠藥之類的藥物,她強烈地想睡覺,身體一點兒力氣都沒有。
靈格心疼地問︰「身體不舒服嗎?」
陸小魚搖搖頭︰「沒事兒,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陸媽媽這時候才稍稍緩過神,問︰「他是誰?」
「這是我的好朋友,靈格。」
「伯母好。」靈格禮貌的打招呼。
陸媽媽瞪了陸小魚一眼,想說什麼最終沒有開口。
陸小魚想,媽媽現在滿腦子都是哥哥,沒有多余的心思來管她,她應該高興的,可是心里卻莫名的酸澀,仿佛心中某個地方缺了一角。
醫生送來血檢報告,證實陸小海吸毒。
陸媽媽當下癱軟在椅子上,忍不住眼淚直流。
陸小魚不忍媽媽傷心,拿出紙巾為她擦眼淚︰「媽媽,別哭了,好在哥哥應該吸食毒品不久,只要好好解毒,還可以戒掉。」
陸媽媽哭著說︰「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老公老公不省心,生個兒子也不省心,如果小海染上毒癮,我怎麼辦啊?我可就這麼一個兒子啊!」
陸小魚為媽媽擦眼淚的手一僵︰「媽媽,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你不是還有我這個女兒嗎?」
陸媽媽一滯,繼續哭著說︰「你是一個女孩,將來就是別人家的人,能有什麼用!」
陸小魚放下心中的懷疑,勸道︰「媽,你也別傷心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想想怎麼讓我哥戒毒吧。以後您也別讓他出去瞎混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那些狐朋狗友在一起,哥都被帶壞了。」
孩子都是自家的好,哪怕嘴里說著誰誰家的孩子多優秀,但是在人品問題上,所有家長都相信自己家的孩子是好孩子,哪怕做了壞事也是被人帶壞的。
陸小魚的話,無疑深得陸媽媽的心,她擦干眼淚,說︰「你說的對,以後不能讓你哥跟那幫人瞎混,都他們被帶壞了。」
陸媽媽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
陸小魚忍不住說︰「媽,要不然你先回家休息,我來守著,等哥哥醒了,我馬上給你打電話。」
陸媽媽說︰「還是我來吧,我可指望不上你,我沒來的時候你都睡死過去了。」
陸小魚見勸不動媽媽,只能陪在這里守著。
她心里清楚其實陸小海沒什麼大礙,陸小海暈血,她故意砸破他的頭,就是想把他弄暈,然後速戰速決地帶出來。只是頭昏腦漲地沒控制好力道,口子開得有點兒大,縫了三針。不知道陸小海醒了之後,會不會記得這段,但願他忘記。
酒吧里,梁爽正等著陸小魚,一想到陸小魚即將經歷的一切,她心中涌起毀滅的快感和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