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建的高台之上,趙記的生意如期開始,謝子珺所搞的活動也順風順手,這段時間,也自是讓金國人看到了他們南宋人的另外一面,說實話,也是打內心里對他們產生一些敬意的。
可是,令謝子珺他們沒有想到的是,生意沒沒有如期而至,開門迎客已經快要一周了,但依舊無人問津,這是在所有人意料之外的。
白瑾安心中自然也是有芥蒂的,因為從一開始,謝子珺就從來不曾采取過他的意見,而只是一味的我行我素,弄到現在大家都處于極度的虧空之中。若是接下來依舊沒有生意的話,怕是他們帶來的那些盤纏也已經不夠用了,再接下去的話,就要餓肚子了。
如此說來,他們最終也只有一個結局,那就是所有運來的貨物都不曾賣出去,反倒賠的身無分文,在窮途末路之下返鄉。
「你這幾日心情欠佳。」趙瑾之倒了一杯茶水,望著白瑾安道。連日來,他總是心神不寧的樣子,雖然近日來趙瑾之說什麼,他依舊听從,但卻沒有了從前那般的誠心,看起來貌合神離。
白瑾安喝了一口茶水,不以為然的道︰「我怎麼會心情欠佳呢」
「你有事瞞我。」趙瑾之又道。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白瑾安是什麼樣的心性,趙瑾之是再熟悉不過了,他心里有事,趙瑾之怎麼會看不出來呢
「」白瑾安抬頭,望著趙瑾之,這幾年以來,他幾度以為,他以前的那個大師兄已經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心中之存得下兒女情長的大師兄。
自從他愛上謝子珺的那一刻開始,他的滿心滿腦掛念的全都是謝子珺。他可以為了謝子珺付出一切,包括生命。可是,愛一個人,並不代表可以如此肆無忌憚的寵溺她。對于這一點,白瑾安心中甚是有些著惱。
望著趙瑾之許久,卻始終無言以對。
「你我師兄弟這麼些年,難道還有什麼話不能說嘛」趙瑾之自然看的出白瑾安欲言又止的樣子,其實,內心深處也猜測了一個大概。原因無非是因為謝子珺搞得那個所謂的促銷活動。
活動辦得很順利,可是結果卻是不盡人意這難免讓人感到有些傷感。趙瑾之心中又何曾不曾想過,不曾思慮過所有的一切都這樣順利,可是,最終的結果卻是逆道而馳
「怕是如果繼續這樣僵持下去的話,咱們連回南宋的銀子都沒有了。」白瑾安只淡淡的敷衍了一句,心不在焉的望著前方。
「你不相信子珺」趙瑾之問道。從白瑾安的眼神中看到一抹失望。以往的時候,白瑾安對于謝子珺,那也算的上是真心相較,但是現在看來,卻總覺得他對謝子珺好像有著什麼樣的嫌隙
以他們多年來的感情,趙瑾之相信,白瑾安不可能會因為這樣小小的一點事情就對他們之間產生嫌隙,定然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白瑾安嘴角上揚起一抹冷笑,道︰「我信不信,有何關系呢你倒是信了有用嗎最終不還是落得個人財兩空嗎」
「肯定不止這一件事情,還有什麼事,你盡管說便是了。」趙瑾之放下了茶杯,對著白瑾安一臉嚴肅的道︰「我們師兄弟多年,彼此真誠相待,從未有過嫌隙。今日你與我這般,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你寒了心。若是心中有什麼不滿,你盡管開口說出來便是,無需隱瞞,如此,只會在你我之間產生芥蒂。」
「好。」白瑾安听得趙瑾之如是說,便也沒有多說什麼,也是將手中的茶杯放下,對著趙瑾之道︰「我知道,你深愛著子珺,為了她,你甘願放棄生命。
可是,你不可以如此溺愛她這樣最終的結果只會是兩敗俱傷。」
听得白瑾安說的如此嚴重,趙瑾之心頭一顫,不明的望著白瑾安道︰「師弟何來此言」
「難道還不夠溺愛嗎」白瑾安嗤笑︰「謝子珺說想要往金國發展,你我二人便背負著她的心願來到金國,歷盡千辛萬苦,終于為她籌得一絲商機。
你說金國還算不錯,她便一心要來金國創業,千里迢迢,十輛馬車,三十幾個兄弟,不遠千里,遂她一同前行。
她身懷有孕,一個不能受這樣苦便不是她謝子珺的孩子,便說服了師兄讓她跟隨而來。
千里跋涉,風塵僕僕,終于來到異國他鄉,她美其名曰搞什麼商業宣傳。什麼模特也請了,促銷也做了,可是最終的額結果呢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所有的結果都已經擺在眼前了,你居然還問我相不相信她謝子珺
從一開始,你就一直在溺愛她,她所說的,所做的,必須要完成,必須要做到。可是,你有沒有考慮過兄弟們的感受三十幾個兄弟,除了葉楓基本都是咱們神醫谷以往的兄弟,那些兄弟往日里都是跟在咱們身邊出生入死的。
今日終于得以有機會讓他們過上平安平淡的生活,可是,到頭來呢還不是又陷入另一種的提心吊膽中身在異國他鄉,生意果真有這樣好做嗎她謝子珺說什麼便就是什麼了嗎她所做的所有的一切一切,可否與我們這些兄弟們商議過」
「白瑾安」白瑾安話音剛落,便听得一聲呵斥,轉頭望去,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姚婭與謝子珺已然站在了他們的身後。白瑾安心中自是有些尷尬,但這樣的感覺也只是一瞬間便消失了,隨即仰頭望著謝子珺,一臉盛氣凌人的模樣。
趙瑾之並沒有說什麼,只是上前攙扶著謝子珺,讓她在椅子前坐了下來。現在這種情況,他是處于兩難之間,一個是自己最深愛的女子,一個是自己多年來同生入死的兄弟
一直以來,大家相處的都很和睦,他從來不曾想過,終有一日,他們之間會因為這些原本不是問題的問題產生分歧。
謝子珺並未坐下來,而是在椅子前站定。此時的距離與白瑾安相隔並不遙遠。她只是轉身到了一杯茶,對著白瑾安道︰「我以茶代酒,敬你」
此話一出,頓時讓白瑾安有些疑惑不解。但心中氣惱,卻也不願意抬頭望一眼謝子珺,也不曾回應她的動作,只是垂下頭,保持沉默。
此時,姚婭就在身旁,太過的話不能說,不顧及趙瑾之,他也得顧及姚婭。姚婭在他心中的地位那是謂人能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