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盜匪一一從那巨石中探出頭來,終于瞧見他們的蹤跡漸行漸遠,心中也頓時輕松了不少。面面相覷,激動萬分。他們的規矩便是,劫得的財物,每個人都會分不一杯羹,所有的兄弟都是平等的。
如此想著,這麼多的銀兩,還有這麼多的首飾,他們接下來的日子,怕是要好過了。
「大哥,等咱們分了銀子,到時候多帶幾個女人上山來,洗衣做飯生孩子,好生伺候咱們兄弟們,也省得兄弟們過得這樣清苦」那刀疤男又開口了,滿心滿腦的,想的盡是的女子。
多年禁欲,怕是現在早已經承受不住了。
說罷,刀疤便起身,欲下山谷去,卻被匪首給叫住了,道︰「大刀,你干嘛去」
「那還用問啊大哥,自然是去取銀子呀」大刀興奮不已。
「猴急什麼且等一會,若是他們有埋伏後悔都來不及。」匪首如此說著,之所以能夠做大哥,顧慮還是比常人要多一些的。
刀疤垂首望了一眼谷底,確實瞧著不曾有人。但想到匪首說的話,自然也是覺得有些發毛的,便頓住了腳步。雖然心中有些害怕,但還是嬉皮笑臉的道︰
「不能把大哥,咱們是眼瞧著他們都走了的。」
「這山坳蜿蜒,轉了彎便不再咱們視線範圍之內了,誰知道他們會不會使詐小心為上好,且等一會」匪首如此命令著,刀疤便也就無話可說,乖乖的等在一旁。反正這些貨物誰也不可能拿走,早拿一會晚拿一會都無妨。
過了大約一個時辰,始終不曾見得有任何的動靜,心中想著,許是他們真的是將性命看的比錢財重要。
「還算是遇上了識貨的。」匪首如此想著,便輕聲低喃道。眾人眼巴巴的瞧著那匪首,只等著他一聲令下,然後下去拿銀子了。
「兄弟們,下山」匪首一聲命令。眾人便順著旁邊的一條蜿蜒山路下了谷底,還摻雜著眾人紛紛的叫喊聲,興奮不已。
待所有人都下山之後,便一路小跑來到那兩馬車前,匪首首當其沖的上前,將那銀袋子拿了過來,打開來一瞧,整個人都愣住了,里邊哪里有什麼金子根本都是一些石塊罷了
「怎麼了,大哥」刀疤瞧見匪首一臉愣怔的樣子,忍不住問道,然後湊上前去瞧他手中的袋子,一時間也愣在了原地。
「娘的,居然敢騙老子」匪首怒斥一聲。
刀疤心中一緊,便連連去看箱子里的手勢,首飾倒是不假,遂心中多少有了些許的安慰︰「大哥,沒關系,咱們還有這些首飾,首飾不是假的。」
刀疤如此道。匪首便轉身望著那一箱子首飾,瞬時抓了一把,卻見下邊露出一些布料來,心中一顫,便連連撥開那首飾,卻見下邊哪里還有什麼首飾全都是一些服飾罷了心中氣惱,拿著手中的大刀砍向那箱子,瞬時間驚得馬兒一陣嘶鳴
「做土匪的,若是都像你們這般蠢笨,豈不是什麼都混不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白瑾安早已站在前方,雙手環抱胸前,微風拂過,白衣飄飄,瀟灑月兌逸的很。
盜匪們被嚇了一跳,瞬時間握緊了手中的武器,一臉警惕的望著前邊的白瑾安。
「小子,竟然耍老子,是活膩了吧」匪首一臉怒氣,揮了大刀就往前沖。卻是與此同時,從崖壁上方滾下一塊巨石來,眾人沒有防備,竟然活生生的砸死了兩人。
眾人滿臉詫異,巨石都是被他們固定好了的。斷斷是不會自己滾落下來的。抬頭望去,卻見頂部一男子,正在拼盡全力的推動那些巨石,讓他們滾落下來。
刀疤定楮一看,原來才發現,竟是他們中的那個探子,也就是為趙瑾之他們引路的那個人。
「是大東大哥,大東要造反了」刀疤的怒氣的聲音響徹在山谷之中,在山谷中來回回蕩。
刀疤此時正與白瑾安對峙,來不及回頭望一眼,但听到刀疤的話,儼然心中一陣劇痛,他從來不曾想到,竟然會有兄弟背叛他們
「大東,你是要做什麼」刀疤一臉怒氣,對著山頂就是一陣痛斥。
「哥哥們,別怪我我也只是圖財,到了閻王爺的面前,可千萬別告兄弟的狀」那叫大東的,一邊拼命的推動巨石,一邊對著山下那些曾為兄弟的人喊道。
他是探子不假,可他也是他們中的一員。因為自己不會功夫,所以便不被他們重用,只做一些打探的事情。因為如此,自己也曾經承受過不少的傷痛。
今日遇上這樣好的事情,卻也是他拼盡全力,險些送了性命,才調查清楚的,他怎麼可能放過這樣好的機會呢他沒有功夫,可是他有腦子,他知道什麼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所以,這一次,他必須要狠下心來,一個兄弟都不能留。若是留下其中任何一個,他都有可能會葬送性命
所以,他不斷的推動巨石,使其滾落下去,以圖將山坳中所有的人都統統砸死,然後自己再吞並了所有的銀兩。
「你娘的造反啊」刀疤憤恨不已
「兄弟,已經反了,那就無法回頭了。」大東說的決絕,其實,從他決定做這件事情開始,他就知道自己面臨著什麼樣的危險,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送命。
因為大家都沉浸在對錢財的喜悅中,所以大都忽略了大東,自然也是沒有注意到他的一舉一動,所以他才會如此順利的做出這些舉動。
巨石越滾越多,隨著巨石滾落的聲音,摻雜的還有一聲聲的慘叫,還有馬兒驚慌的嘶鳴聲。不一會子功夫,便已經被巨石砸死了七八個兄弟
畢竟他們在山坳之中,巨石滾落的方向不定性,即便他們提高防備,卻也是難以逃月兌。
趙瑾之見勢,腳尖輕點,一個飛躍,避過重重巨石,徑直飛身到了馬車前,立身坐于馬身上,雙腳一夾,駕著馬車往前沖。
「師兄,小心。」那匪首只一股蠻力,武功卻是不怎麼樣,不消一會子功夫,便被白瑾安打的沒了力氣,抵抗不住了。
白瑾安一眨眼的功夫,瞧見趙瑾之已然步入那馬車之上,駕著馬車往這邊前行,卻見一塊巨石,正直朝著趙瑾之砸過來。趙瑾之運足了內力,一掌揮出,將那巨石打到一旁,巨石順著山坳滾落下去,隨即傳來的,還有眾人淒慘的哀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