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說我說我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把所有知道的,一字不落的說出來。」
那慕容一航內心氣惱的很,卻也只能腆著臉皮點頭哈腰的稱是了。
「我問你,那是你為何要對我下藥」事已至此,王姬也不再多說什麼,便直接開口詢問。
慕容一航卻是無奈的笑了笑,道︰「夫人,哪里對你下藥了嘛明明是你自己」
話還未曾說完,便瞧見葉仁的拳頭逐漸的逼向自己,而且嘴角上還帶著一副微笑的笑意。慕容一航嘿嘿一笑,道︰「還不是因為夫人美色,將小的給吸引住了嘛」
慕容一航如此解釋著。他心中心知肚明,那是絕對不能夠將姐夫供出來的,若是姐夫知道,慕容一航連姐夫也出賣了,到時候就算受再多的苦,怕是姐夫也會對他置若罔聞了。
「胡說,那日之日明明是有預謀的,若不然,當日為何會恰巧被我家下人瞧見,又將我家相公引了去」王姬想到此事,心中便是無盡氣惱。
「夫人這話說的,你家下人將你家相公引了去,這事也怪不得我不是我怎的就知道,這事就能讓你家下人瞧見了呢即便是瞧見了,又怎的就將你家相公引了去呢
哎到底該說你家下人對你家相公忠心耿耿的,還是該說你家下人不會為人行事呢」
慕容一航開始有的沒的亂說一通,以至于擾亂敵人的視听。
可是,傻子才會相信他的這些胡言亂語。
「看來,不讓你嘗點厲害的,你怕是不會對我說實話了。」
王姬雙眸中閃過一抹狠歷,若是有本事的話,她恨不得親手將慕容一航狠揍一番。但是,現在也實在是有些無奈,一是她不得生氣,二是不得用力過度,這完全都是因為月復中的胎兒。能夠為李煜生個一兒半女的,也著實是有些不容易。
王姬此話一出,葉仁自然是知道什麼意思。但他的主子畢竟是謝子珺無疑,所以,他還是先轉了頭,瞧了一眼謝子珺,以期在她的眼神中得到肯定。
瞧見謝子珺肯定的眼神,葉仁也便不再遲疑,還未等慕容一航反應過來,便是狠狠的一拳。這一拳下去,疼的那慕容一航哀嚎直叫,只覺得腦袋都昏昏沉沉的,緩醒了好一會,才終于回過神來。
卻是還未等來的及有任何的反應,便又是狠狠的一拳。那葉仁也是一個厲害的角色,手中微微用力,便將蜷縮在角落里的慕容一航提了起來,強迫將他固定在牆角處,便開始對著他拳腳相向。
那慕容一航從小到大,被自己的姐姐細心呵護,真心疼愛,何曾受過這樣的皮肉之苦更何況,以往慕容一航就是一個格外怕疼的,就算現在這個年紀了,受點小小的皮外傷,他都要疼好些天呢
所以,至于今日的拳腳相向,他又怎能承受的了呢一拳一腳的就這樣打過來,慕容一航感覺整個人都快要岔氣了,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終于提著一口氣吼了出來︰「我說我說」
「葉仁,住手」慕容一航此話一出,謝子珺便連連命令葉仁住了手。
拳腳一停,慕容一航整個人都虛月兌了,身子一軟,便順著那牆邊滑了下去。
「我說,我說」慕容一航喃喃著。卻是說不出其他的別的話來。這以表現,卻是讓葉仁心中氣惱,揮了拳頭對象慕容一航,但僅僅這一個嚇唬的動作,便已經讓慕容一航下的三魂丟了七魄。
「別打別打」慕容一航哀求著︰「容我緩口氣。」
瞧著慕容一航的樣子,確實也有些緩不上氣來的感覺。謝子珺便對著葉仁使了個眼色,讓他先不要動手。
這個慕容一航,瞧起來一副公子哥的樣子,如今看來,也是個嬌生慣養的大家少爺,可是,怎會就這樣傻到做這樣的事情呢既然是公子哥,那必定家中不是有錢,就是有勢,既如此,又會是被誰控制呢
這出好戲,似乎是越來越熱鬧了。
給了慕容一航一會子功夫,瞧見他還沒有要說的意思,葉仁便連連上前,提著他的衣襟,怒斥道︰「你到底要不要說,我們家夫人可沒這些個閑工夫在這里與你閑耗再不說,我定然不會讓你活著出去。
瞧你的樣子,必定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把既然是公子哥,想必你也應該清楚,很多事情在這個洛陽城,用點銀子便能夠打發的了,我們夫人有足夠的本事將這件事情給壓下去」
葉仁說到此處,不禁讓慕容一航想起了姐夫錢樂山的所作所為,以往的時候,因為他的生意,也出過好多次的人命,一些下人丫鬟,那些個卑賤的人命,自然不用太多的交代,只需說自家的丫鬟奴才犯了錯誤,主子發話給打死了,這楊也便搪塞過去了。
那些稍稍有點頭臉的人物,去縣官老爺哪里,只要塞一些銀兩,或者溝通一下仵作,很簡單的便定了案,也是輕而易舉的就搪塞過去了。
那個時候,慕容一航就在想,這個世界上,或許很多事情都能夠用銀子來解決,人命不值錢,破費一點銀兩,所有的冤案也就過去了。
想到自己的生命還在他們的手中,慕容一航不敢輕舉妄動,本身就是一個膽小如鼠的人,生怕自己的性命丟了。哎~早知道事情這樣復雜,當初就不答應姐夫了。
如此想著,慕容一行便徐徐的開了口,道︰「這樣,如果你們答應我,到時候別說是我說的,我就告訴你們事情的真想。」
「喲呵還講起條件來了,你認為你有將條件的資格嗎」葉仁伸出拳頭威脅著。
卻是話音剛落,便听得謝子珺道︰「好,我答應你」
王姬也不說話,因為她一直都知道,謝子珺比她有本事,果決的多了,很多她不能夠處理了的事情,謝子珺都能夠處理的了。既如此,她何不將所有的事情都交給謝子珺處理呢說不定她得出的結果,會讓自己更加的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