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姬姐姐,怎麼了這是」姚婭瞧見王姬甚是激動,便連連上前攙扶著她,她現在身懷有孕,可千萬激動不得。
說話間,卻見那慕容一航皺著眉頭瞧著這邊審視了許久,許是最後瞧出來了什麼,撒丫子就跑。
瞧見那慕容一航跑了,王姬哪里還有什麼心思回應姚婭的話便連連抓著謝子珺的手臂道︰「子珺,求你,別讓他跑了,我待會再向你們解釋。」
王姬都這樣說了,謝子珺自然也不能夠再說什麼了,縱使有些疑惑不解,但還是對著趙瑾之使了一個眼色。趙瑾之點了點頭,腳尖輕點,沖著那慕容一航逃跑的方向便追了去。
白瑾安雙手環抱胸前,一臉洋溢自得的樣子。
「白公子,快些去幫幫忙吧求你了,千萬不能夠讓那人跑了呀」王姬瞧見白瑾安依舊站在這里一動不動的,心中有些焦急。
這次讓她無意間踫上了這個罪魁禍首,她一定要查清楚事情的原委。這次絕非偶然,肯定是天意。不然,又怎會這樣的巧合呢看來上天還是眷顧她的。
「李夫人,你放心,我師兄的功夫,豈是能讓這一般二般的人輕易逃月兌的了的」眼瞧這人家王姬著急的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了,白瑾安竟然還有閑心思在這里開人家的玩笑。
姚婭伸手在他的手臂上擰了一下,冷不提防的,疼的她「哎喲」一聲,跳離地面幾丈高,瞧見姚婭一副凌冽的眼神,才終于收斂了自己玩世不恭的心態,輕咳一聲,站直了身子,保持了嚴肅的神情。
不消一會子功夫,趙瑾之已經將那慕容一航抓了回來。
王姬瞧見,心中怒氣升騰而起。轉身對著子珺道︰「妹妹,可否再回你的府中。」
「自然。」謝子珺回應。從王姬憤怒的眼神中,謝子珺似乎能夠猜測到一些什麼。忽地聯想起她與王姬之間的關系日益增進,便就是因為前段時間發生的那件事情,實在是讓她有些無助,無人傾訴,便找了謝子珺。
以謝子珺對王姬的了解,若是在這個世界上,能夠讓王姬氣憤成這個樣子的,除了歐陽富,便就是那個要對她不軌的男子了。
慕容一航在被趙瑾之抓著之後,便開始咋咋呼呼的求救,白瑾安實在嫌吵,一個伸手便將那慕容一航給砍暈了。眾人滿臉詫異的望著他,卻見白瑾安只是一副不怪我的姿態,呵呵傻笑著。
不消一會子功夫,便又重新回到了趙府之中。趙瑾之將那慕容一航押解在柴房之中,眾人便也紛紛跟隨而來。
卻是剛剛想要審訊,便听得外邊傳來通報的聲音。說是李煜實在擔心自家夫人,便派了人來接。
王姬知道,若是在這樣繼續下去的話,怕是難保李煜會擔心自己,便親自上門來接了。無奈之下,也只有等待改日再審訊了。
轉身對著謝子珺懇求道︰「妹妹,請切莫要看好他,不要讓他跑了。」
「放心吧姐姐。」謝子珺回應。
「難道妹妹都不問我這人是誰嗎」王姬問道。
謝子珺只是微微一笑,對著王姬道︰「或許能猜個大概吧能讓姐姐如此氣憤的,還能有誰呢」
王姬感嘆,謝子珺確實是聰慧無比,點了點頭,已是對謝子珺的贊許,感激的道︰「那就有勞妹妹了。」
李煜派來的人已經在外邊等著了,趙瑾之與白瑾安將王姬護送到馬車上,瞧著她的車子離開之後,才轉身回來了。
「什麼事情這樣神神秘秘的,就像是打暗語似的。」白瑾安一臉不解的對著謝子珺問道。
「人家的私事,也要你管那麼多。」姚婭從謝子珺的眼神中瞧得出來,這件事情看起來好像有些嚴峻。
「要不咱們現在就開始審訊吧」白瑾安一臉的好奇,卻是被趙瑾之給堵了回去︰「還是等到明日李夫人來了再審訊。」
趙瑾之都發話了,白瑾安還能夠在說些什麼呢
「今天勞累了一天,早些回去休息吧」趙瑾之轉身望著謝子珺柔聲道。
「好。」謝子珺點了點頭,眾人便一同離開了。
柴房的房門緊閉,去了前院,趙瑾之便直接找了葉仁,讓他好生看管著,切莫讓那賊人給跑了。
到了第二日,清晨一大早,王姬便來了。
謝子珺昨天累的夠嗆,昨天夜里睡的便是格外的香甜,王姬來之前,她不過才剛剛醒來。听說王姬來了,便連忙讓春花伺候自己起床洗漱。
然而王姬呢自從昨天夜里i,便是輾轉難眠了,今兒個,便又借著想要與謝子珺閑聊的借口,早早的便出來了。這次李煜實在不放心,沒有放過她一人前來,而是讓王姬的貼身丫鬟小紅一起跟了來。
「妹妹,真是抱歉,這麼早便來打擾你。」瞧見謝子珺出來,王姬便連連上前對她行了一個禮,以示自己的歉意。
然而,謝子珺卻是從未拿王姬當過外人,又怎能承受她這樣大的禮呢便連連上前,將她扶了起來,道︰「姐姐這是做什麼既是自家姐妹,又何須這樣客氣」
「好那姐姐便不來這些虛禮了。」王姬的神色顯得有些焦急,恨不得此時此刻便趕緊到那賊人的面前,好好的將他審訊一番,也好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到底這個賊人是為了什麼,要對自己下藥行不軌之事,背後又是不是有人指使
不知道為什麼想到這些,心中總有一些說不清到不明個的不安,仿佛有件很不願意讓人接受的事情就要發生了。
「夫人」葉仁正雙手環抱胸前,在那柴房前來回的踱步。瞧見謝子珺過來,便連連對她行了禮。
「里邊的人怎麼樣」謝子珺問道。
「睡的香著呢」說實話,葉仁也是頗為無奈。昨天半夜里i,他曾經醒來過,然後便開始大吼大叫的,折騰了大半宿,許是有些累了,便睡著了,這人還真是有能耐,在這種情況下,都能睡的這樣香。
這樣安靜,還曾經一度讓葉仁認為,是不是那小子太過狡猾,趁人不備逃走了可葉仁進去看過無數次,他就這樣蜷縮在角落里,睡的死沉死沉的,還打呼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