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翠蓮自從在趙府之中安定下來之後,陽叔給她安排了一個為趙府采購的活計。趙府原本就是做紡織的,所以下人們的衣料服飾是不必采購的了,余下的,便就是廚房里的一切用度。
今日翠蓮早早的便出了門,為府中采購。卻不料下起了大暴雨,阻了她的去路,無奈之下,她只有在經常采購的農戶家附近的茶館里避雨了。
將近傍晚時分的時候,雨才終于有了要停下來的意思,從原先的傾盆大雨,變成了現在這樣的毛毛細雨。
在外邊的時間久了總是不好,翠蓮便不敢繼續在外邊呆著了,冒著小雨前行。小雨淅淅瀝瀝的,沒多久便打濕了翠蓮的秀發。
翠蓮原本就長得清純可人,秀發這樣濕潤的沾粘在臉上,猶如一朵出水芙蓉,讓人瞧著我見猶憐。
翠蓮原本想著走小路比較快,卻沒成想剛剛走進小胡同里,便被壞人給盯上了。在這無人之地,翠蓮又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又是不諳世事,面對著這樣壯碩的男子,一時間變得有些驚慌起來。
「你你要做什麼」
「嘿嘿做什麼難道還瞧不出來嗎你這樣的美人痞子,我還能對你做什麼呢」那男子長得甚是猥瑣,高高瘦瘦的,一臉的相。那男子說著,便伸出手指頭勾起了翠蓮的下巴。
以前一直被父親保護在手掌心中,不曾經歷過這樣讓人心驚膽戰的事情,可是,從父親病倒之後,她已經經歷了兩次這樣的事情。
第一次是在桂花坊,第二次便是現在。
在桂花坊的時候,多多少少的還有很多的外人在,壞人總不敢對自己做出太過分的事情來。可是,現在卻是完全不同的一副情景,現在這條狹窄的胡同里便,除了她與這個的人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人了。
桂花被那壞人逼的步步後退,直到緊貼在牆壁的死角里。翠蓮滿臉哀求的望著那壞人道︰「求求你,放了我把」
「放了你那可怎麼對的起我的一片赤誠之心呢」
男子說著,一個用力,將翠蓮拉進了自己的懷中,不由分說,便俯去,一手死死的按住翠蓮的腦袋,俯首就想吻下去。
翠蓮一時驚慌,不知道該怎麼辦,在拼命掙扎的同時,無助的打呼出聲︰「啊救命救命啊」
許是翠蓮的呼救聲起了作用,那男子剛將翠蓮壓制在牆角,只听的一聲痛呼,那男子被一道無形的力量拉開,然後狠狠的丟了出去。
翠蓮嚇的不輕,死死的揪著自己的衣衫,雙腿軟弱無力,全身痙攣了,顫抖著身子跌坐在了角落里。
「你娘的,是哪個不知道好歹的,竟敢壞老子的好事。」
那惡人許是許久沒有沾過腥了,迫不及待的很,這一下卻突然被人壞了好事,心中難免有些窩火。忍著疼痛,起了身子便想要上前,卻是還不曾靠近,便又被踢翻在地。
那惡人不服氣,想繼續抗衡,卻是連靠近都靠近不得,幾次三番的都被人打的厲害。那惡人自知遇到了高人,無法與之抗衡,便只得灰溜溜的逃走了。
「姑娘,你沒事吧」
翠蓮躲在角落里盈盈哭泣,全身都顫抖的厲害,听得有聲音響起,便緩緩的抬頭望去,眼前是一張極其俊秀的臉龐,嘴角上掛著一抹溫柔的笑意,瞧著讓人心中頓生一股暖意。
翠蓮瞧了瞧四周,那救她的男子會意了她的意思,便連連安慰道︰「沒事了,那壞人已經被我打跑了。」
說著,便伸手將翠蓮扶了起來。其實,翠蓮也沒有遭受多大的侵害,也不過才剛剛被侵犯,便被人給救下了。忽然心中一片暖流涌過,眼前的男子,仿若閃著光亮一般,就這樣深深的印記在了自己的腦海里。
「多謝公子相救。」翠蓮柔聲道,連連整理了一下自己有點凌亂的衣衫。
「不必客氣,早些回去吧天快黑了,一個小姑娘家,總是不太安全。」
這男子是這樣溫暖,他的一舉一動,他的一言一行,都深深地烙印在了翠蓮的心中。以往只听得書中講過什麼叫做一見鐘情,她自是不願相信這樣的感情,總覺得這樣的感情有些太過虛浮了。
但是,今兒個,不知道怎的,心中油然而生一種強烈的感覺,這男子仿佛就像是命中注定的一般,就這樣毫無預兆的出現在了她的生命里,讓她深切的體會到了什麼叫做一見鐘情。
「敢問公子尊姓大名,小女子翠蓮,若是來日有機會定當好好報答公子的救命之恩。」
翠蓮道,卻是還未等問出別人的名字,就先報上了自己的名字,無疑是在做著自我介紹。
卻料那男子溫文爾雅的笑道︰「舉手之勞而已,哪里稱得上什麼救命之恩姑娘不必牢掛在心,快些回去吧。」
「師兄,我不過要壺酒的功夫,怎的就見你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呀」那男子話音剛落,便听得一道調笑的聲音傳來。
那英雄救美的男子,原是趙瑾之。
趙瑾之與白瑾安酒過三巡,心中無限惆悵。
在白瑾安跟小二藥酒的時候,趙瑾之正憂心忡忡的望著窗外,好不容易盼著那雨點終于小下來了,可以回去了,心中思量著,他才不要再和白瑾安繼續喝下去呢
卻是听得窗外傳來一聲尖叫聲,低頭望去,卻見樓下那窄小的巷子里,一男子正在欺負一個弱小女子。
趙瑾之原本就是仗義之人,怎的能夠對這樣的事情坐視不管呢于是乎,便上演了方才英雄救美的戲碼。
听見白瑾安的調笑聲,趙瑾之一臉的無奈,也來不及對翠蓮多說一句什麼,生怕白瑾安到時候亂說話,在謝子珺的面前造成什麼誤會,便腳尖輕點,一個飛躍,身姿輕盈的飛上了二樓,徑直從窗戶里進了屋子里。
「別瞎說八道,若是你也不總不能瞧著人家小姑娘被人欺負了去。」趙瑾之滿臉嚴肅的斥責道,明顯是在告誡白瑾安在謝子珺面前不要亂說話。
翠蓮就這樣冷整改的望著趙瑾之輕盈的身姿,整顆心都被融化了,從來不曾有過這樣的感覺,情竇初開,那多叫情的花朵在心中慢慢地綻放開來,一來,便是這樣的濃烈,這樣的勢不可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