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子珺既然這樣說了,王姬自然也不會拒絕。她現在恨不得好好的巴結巴結謝子珺,好讓謝子珺好好的為自己保守秘密呢況且說了,前些天發生的那件事情,她懷疑是有人蓄謀,但是,卻不清楚那人為何要這樣做。
心中的疑慮,自然是不能夠對李煜說的,生怕一個牽連,便牽連出了她以往的那些丑事。一直以來,都知道謝子珺是聰敏過人,足智多謀的。所以,若是與謝子珺深交了,說不定她還能幫上自己一些什麼
天色漸暗,月亮高掛,謝子珺原本才剛剛睡醒,肚子也餓的受不了,現在又將王姬留下,便命令廚房做了一桌子的飯菜,在小餐廳里與姚婭王姬一起用餐。
剛剛開飯,趙瑾之便回來了,听得下人說在小餐廳里用餐,趙瑾之便連連過來了,面容上明顯十分高興。
「子珺子珺」
「什麼事情高興成這個樣子」謝子珺瞧見趙瑾之一臉欣喜,自己也情不自禁的展露出了一抹微笑。
趙瑾之這才瞧見房間里還有一個外人,便連連收斂了自己的態度,忙問道︰「哦還有客人呢真是失禮了。」
謝子珺便連連起身,對著趙瑾之介紹道︰「這便是李記李煜李老板的娘子李夫人。」
王姬瞧見趙瑾之,便也連連起了身子,對著趙瑾之行了一個禮,嫣然道︰「趙老板,久仰大名。」
「不敢當,不敢當。請坐。」
趙瑾之也不再去與王姬搭腔,便轉了身子對著謝子珺道︰「既然有客人,那我便不打擾你了,有什麼事回頭再說。」
趙瑾之說罷,便轉身離開了。都是一些女子,他一個大男人家家的,也不適合待在這里,更何況還是一個陌生女子,氛圍實在是有些尷尬。
趙瑾之走後,謝子珺才滿臉歉意的對著王姬道︰「李夫人切莫見怪,我們家瑾之不太善于交際。」
這話說的,不善于交際,又怎麼能做老板呢王姬也自然是看破不說破,自當是趙瑾之是一個男人家,實在是有所不便,也不去在意。遂轉頭對著謝子珺道︰
「趙夫人真是好命,找了這樣好的相公。」
好不好只憑一面就看的出來的嗎謝子珺抬頭瞧著王姬,不經意瞧見了她眼底的那一抹苦澀與羨慕。或許此時此刻,她的內心中多半都是懊惱吧或許她在想,若是當時沒有做出那樣的事情,說不定她和李煜之間,也會如謝子珺與趙瑾之之間這樣幸福。
這種只羨鴛鴦不羨仙的生活,一直都是她在期盼的。可是,這樣的生活差一點就毀在了自己的手里。
這一刻,謝子珺忽然間覺得王姬這個女子是這樣的可憐,在內心承受著如此煎熬的同時,卻沒有人能夠訴說,最終之際,也只能對著一個持有她把柄的陌生人來說。做人做到這個地步,也確實是有些可悲。
「李夫人。」謝子珺抬頭,對著王姬道︰「鑒于您剛才所說之事,我有件事情想要問您,當時,是誰告知您相公去的福滿樓」
謝子珺這樣毫無頭緒的一句話,突然間讓王姬有些錯愕,實在不明白謝子珺所問何意便就這樣怔怔的望著謝子珺說不出話來。
謝子珺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己所問的話有些唐突了,便有些歉意的道︰
「額李夫人不要誤會,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事情的經過,看看能不能幫到夫人。若是夫人覺得我觸犯了您的底線,權當我沒有說過便是了。」
听得謝子珺這話,王姬怎能不動容呢連連端起了手邊的酒杯,對著謝子珺道︰
「趙夫人,您這話說的真讓人暖心窩子。為了您方才所說的話,我也要好好的敬您一杯。」
還未等謝子珺開口說話,王姬便已經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謝子珺只好坐在一旁愣怔著,無奈至極。
姚婭又怎能不明白謝子珺尷尬為何呢便端起了酒杯對著王姬道︰「李夫人,是這樣子的。我們子珺對酒精過敏,我們老爺也千叮嚀萬囑咐了,子珺是萬萬沾不得半滴酒的。不如這樣吧我來代替子珺,回敬您一杯。」
謝子珺是不能夠喝酒的。這件事情在趙府上下是眾所周知的,是明令這是自從謝子珺那次喝多之後耍酒瘋,一個勁地說一些關乎于穿越的話題,之後,趙瑾之便直接性的命令謝子珺堅決戒酒了
姚婭如此一說,倒是弄得王姬有些不好意思了,便端了酒杯與姚婭的酒杯輕輕一踫,道︰
「真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這樣,我在自罰一杯。」
其實,從這小小的事情上,便可以看的出來,王姬還算得上實在。謝子珺心中壓著的那塊石頭也便緩緩的放了下來。無妨了,人家不是都說,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嗎王姬也挺可憐的,能幫上她一點是一點吧
「哦對了,方才趙夫人問我是誰帶我相公去的福滿樓嗎是從小伺候我們老爺的下人呢,名叫東陽。」
听的王姬願意真誠相告,謝子珺覺得,兩人之間也沒有必要遮遮掩掩了。既然攤開真心,就沒必要在拿捏什麼。
「這麼說,是心月復了」
「那事情過後,您有沒有問過李老板,這件事情,是李老板自己知道後帶著東陽去的現場,還是東陽知道後,帶著李老板去的」
「听相公說,是東陽帶他去的。他那日正巧出去買點東西,從背後瞧見我跟著一個男人進了福滿樓,便一路跟隨而去,又瞧見我們進了房間,才連連跑回去將相公帶了去。相公還無盡感嘆,說幸好趕去的及時,若不然,真會發生不堪設想的事情,到時候,他真的就自責死了」
王姬想象著當時李煜說這些話的時候的神情,那一抹自責,才是讓王姬更加自責。原是她先做了對不不起他的事情,現在卻倒是讓他覺得對不起自己的樣子。
有些時候,她恨不得將自己所有的錯處統統說出來,也好減輕一些李煜心中的自責,但最終還是因為害怕失去李煜,選擇了放棄。這件事情,不是一件輕易能夠做出決定的事情。
沒有李煜這樣的結果她不能接受她能刻自私一些,就這樣欺瞞著李煜,只要不會失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