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子珺全身炙熱,在趙瑾之清涼河水的擦拭下,很快便醒了過來。剛睜開眼楮的時候,思緒還有些迷茫,在眼前事物的提醒下,才逐漸蘇醒過來。
那所謂的張天師瞧見謝子珺醒了過來,怕事情變得更加糟糕,又趁著現在村民的情緒有些激動,情勢有些混亂,趁勢後退兩步,瞧瞧的溜掉了。
卻是剛溜出幾十米,便又被前來的葉楓提溜了回來,那假道士原本長得就比較瘦弱,這樣被葉楓一提溜,到顯得有些可憐了。
遠遠的,葉楓便瞧見這邊有許多人,猜想著過來看看是不是謝子珺,果不其然便讓他找到了,卻也正巧踫見這道士開溜。剛走到謝子珺的面前,葉楓便一把將那道士推翻在地,那道士原本就瘦弱的很,一時不提防,一個趔趄摔了個狗吃屎。
「張天師」
村民們瞧見趙瑾之又來了幫手,縱使對那道士頗為擔心,卻也是不敢上前慰問。只是可憐了這些村民們,竟然對方才的一切全然不知。
「張天師」
葉楓拍了拍手,滿臉的不屑︰「他要是天師,我就是玉皇大帝」
「感覺怎麼樣」趙瑾之在方才稍稍為謝子珺把了一下脈,發覺並未異樣,許是被火炙烤的時間並不是太久。
謝子珺對著趙瑾之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這或許便是人們常說的愛情吧她一直都知道,在她最危險的時候,趙瑾之一定會適時的出現,然後救她于為難之中。
或許有時候會承受一些煎熬,但是,到最終,謝子珺知道,趙瑾之一定會找到她。
安撫好了趙瑾之,謝子珺才緩步走到那祭台前,在祭台傷感端起了方才那道士用過得一碗酒,瞧了瞧躺在祭台前那只已然被那道士割破了血管的狐狸,瞧著它那雙充滿哀求的雙眸,謝子珺覺得甚是可憐。
蹲身下去,從自己的衣襟撕下一塊布條,為那只狐狸包扎好傷口,然後,又解開了捆綁著狐狸的繩索,那狐狸見自己終于得救,便一溜煙的逃走了。
「呀那妖孽逃走了」
有村民大喊出聲,心中無限唏噓。
謝子珺全然不顧,徑直走到那道士的面前,一雙眸子充斥著凌厲的鄙夷,頭也不回的對著趙瑾之道︰「瑾之,他的衣袋內有迷藥。」
謝子珺此言一出,趙瑾之便即刻見明白了是什麼意思。一個女子去翻查男人的衣袋總是不好的,趙瑾之便反手將那道士反鎖住,在他的衣袋內一番尋找之後,果真找到一包迷藥。
趙瑾之氣憤難當,一腳踹在那人的身上。趙瑾之一向都是正直之人,一向最痛恨的就是別人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哎喲」道士一聲痛呼,蜷縮在地上捂著自己的月復部疼的直打滾。
眾人剛想上前勸慰,卻見謝子珺驟然間起身,手中端著的那一碗酒水也灑了大半,她轉頭,一臉冷凝的望著那些愚昧無知的村民。
「事到如今,難道你們還沒有看明白嗎」
「你要我們看明白什麼若不是你施了妖術,你的同黨又怎麼會找到這里你的元神又怎會逃走」當當爹斥責,對于謝子珺是妖孽這件事情,在他的心目中已經是根深蒂固的了,怕是沒有一個真實的證據擺在眼前,他是不會相信自己是錯的。
謝子珺無奈的搖頭,這一群頑固不化的村民呀她該拿他們怎麼辦才好呢
謝子珺走到葉楓的面前,附在葉楓的耳邊輕聲說了什麼。然後又對著趙瑾之道︰「瑾之,讓他站起來。」
趙瑾之听聞,便之間揪著他的衣衫,將他提溜了起來,那道士很是被動,儼然沒有了剛開始時所謂的氣魄,現在的樣子,像足了一只受驚的小貓,膽戰心驚的面對著眼前的事情。
待那道士站直了之後,葉楓端起那碗酒就喝了一大口,然後掏出從道士的身上翻出來的那一包迷藥,攤開在手掌心中,對著那道士大吹一口,迷藥混著酒水盡數噴在了道士的臉上,不消一會子功夫,那道士便昏迷了過去。
這一切事情,自然是在村民的眼皮子底下做的,他們看的清清楚楚,不禁大驚失色,一瞬間啞口無言。
謝子珺轉了身,對著那些所謂的村民解釋道︰「你以為我是怎麼昏迷的,真的是因為他那些所謂的符咒嗎」
謝子珺從祭台上拿了幾張符咒,就近拍在一個村民的身上,那村民一時間嚇的不知所措,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你為何不曾昏迷」
謝子珺對著那村民詢問道,那村民只管站在那里顫顫巍巍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現原形難道這樣的謊言你們也會相信嗎古書都有記載,妖類現原形便是人身變成了原形,哪里會如同我這樣一般,人還被捆綁著,原形卻已經顯現出來了。」
真是太過可笑了,這樣拙劣的演法,居然還會有人相信。
「張天師說,那是因為因為你妖術太過高強,所以只顯現出了元神,要用元神的血來解你的妖術。」
有村民開始辯解,即便如此,說的也是很沒有底氣。其實,從上一刻開始,他們便已經開始懷疑那所謂的張天師了。只不過,不願意就這樣承認了自己的愚蠢罷了。
「方才他便是要逃走的,難道你們竟然一點都沒有發覺嗎瞧見事情敗露了,便三十六計走為上,你們怎的這樣冥頑不靈,怎的這樣愚蠢無知呢」
葉楓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事情都已然明明白白的擺在眼前了,卻還是有人一直願意去相信這樣的邪魅之說。
「若我們夫人真的是妖精,在經受此番折磨之後,怎的還會在這里與你們這群蠢貨多費口舌呢早就已經吸干你們的精元,以解心中的憤恨才是。」
葉楓話音剛落,那道士便慌慌從昏迷中醒了過來,瞧見趙瑾之,便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一臉哀求的道︰「大爺饒命啊大爺饒命啊我也不過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罷了」
「消災說的可真夠輕巧的,你這是在取人性命這樣十惡不赦的事情,居然被你就這樣輕而易舉的帶過了」
趙瑾之滿臉鄙夷,心中的痛恨無法言說,恨不得此時此刻便將這道士就地正法了只不過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他自然應該遵循法律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