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仁在領了命令之後,便即刻間前去趙記尋找趙瑾之的蹤跡,可趙瑾之此時卻不在趙記之中,輾轉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終于在葉子龍的府宅中找到趙瑾之,趙瑾之正在與葉子龍談論生意,瞧見葉仁一臉焦慮的匆忙樣子,不由得心中一顫,內心產生出一種不好的感覺。
「何時如此驚慌」
「老爺,不好了。」葉仁說著,便俯身在趙瑾之的耳邊講述了一番。趙瑾之听了事情的原委之後,一張臉瞬間就變得神色,起了身子,對著葉子龍施了一禮道︰
「葉先生,我今日有些要緊事,咱們該是在談。」
「無妨,趙老板有事便先行一步吧」
趙瑾之輕點腳尖,非也似的沖出了房門,瞬間如一道風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出了葉子龍的宅府,趙瑾之便徑直朝福滿樓而去。可是,豈料到了福滿樓之後,早已經是人去樓空。
說的也是呀哪里有這樣的傻子,竟然還會在事情敗露之後,眼巴巴的等著人家上門來算賬的呢
不由分說,趙瑾之便徑直朝著錢府而去,卻是在半道上與葉楓打了一個照面。
「老爺。」
「葉楓,怎的只有你一人夫人與大丫呢」
葉楓轉頭瞧了一眼趙瑾之的身後,才發現謝子珺並未跟在趙瑾之的左右。葉楓心下難免有些擔心,轉頭瞧了一眼身後的劉詢,又轉了頭對著趙瑾之道︰「原是錢樂山拿了大丫來威脅劉師傅的,我已經去秀一方瞧過了,小姐正在秀一方練藝呢我趕到福滿樓的時候,錢樂山早已經跑掉了,只留下劉師傅一人。」
「那夫人呢」趙瑾之明白了葉楓所說的話,但是,听葉仁說,謝子珺是已經先一步去了福滿樓,即便如此的話,她也應該能夠與葉楓匯合的,可是,現在為什麼卻唯獨沒有謝子珺呢
葉楓滿臉詫異,對著趙瑾之道︰「我來之前,夫人還在府上的呀」
「哪里在府上了呀你前腳剛走,夫人便命令我去請老爺,然後,夫人便獨自一人去了福滿樓。」
葉仁一听,有些著急了,他臨走之前,謝子珺叮囑的清楚,她的確是說要去福滿樓先去會會錢樂山,與他做一場游戲的。
「莫不是錢樂山在半道上遇著了夫人,把夫人強行綁架了去嗎」葉楓的心中產生出一種不好的想法,一時口快,便也就說了出來。
趙瑾之听聞,覺得不無道理,錢樂山這種人,在生意場上的那些爾虞我詐,趙瑾之也算是見識過,只是以往兩家並無往來,他做任何事情,都與他們趙府無關,所以,很多事情就當是眼不見為淨了,只要不危害到人的性命,一些事情,能說的過去就說的過去了。
可是,現下一想到若是謝子珺落到了錢樂山的手中,趙瑾之便覺得毛骨悚然。恍然想起了謝子珺以前承受的那些折磨,那些痛楚,多少個生死徘徊,多少次的死里逃生。
原本以為,往後的生活便是一帆風順了,可是,上天竟然還是如此殘忍的在他們的生活中設置這麼多的障礙
趙瑾之心中焦急,邁了步子i便朝著錢府的方向而去。葉仁也緊追而至,葉楓剛想追上去,忽地想起身旁還有一個劉詢,便轉身對著劉詢道︰「師傅,您先自行回府,相信錢樂山既然放了您,一時也不敢對您怎麼樣了。」
葉楓的話,無疑便是告訴劉詢,讓他放心回去便是。劉詢連連對著葉楓道︰「我老頭子有什麼好怕的,你且快些去瞧瞧,別讓夫人傷著才好。」
傷著便也罷了,若是錢樂山一時心狠手辣,害了謝子珺的性命哎那這個世界上,可就少了一個秀藝界的奇才了呀雖然他已年長,可還是有太多的秀藝方面的事情想要對謝子珺請教呢
趙瑾之三人一行來到錢府,剛到門口便被府門口的護衛給攔在了門外。
「來者何人」
「滾開」
葉楓上前,一腳踹向那護衛,豈料那護衛也頗有些拳腳功夫的,一時間雙方竟然打了起來。兩個護衛的功夫不是很上乘,但聯合起來,也算的上能與葉楓對抗一會。
「老爺,您先進去。」
葉楓說著,趙瑾之此時也沒有了別的心思,只盼著能夠快些見到謝子珺,不要她受到任何的傷害才好子珺,我曾經答應過要好好的保護你,這一輩子再也不要讓你受到任何的傷害可是,今日,我卻又一次讓你陷入賊人之手,讓你承受著未知的折磨
趙瑾之心中萬分自責,愧疚不已。有些事情,的確不是人力所能控制的,就像今天發生的事情,不是一般人能夠預料到的。
「不好了哎呀呀不好了,老爺」
一位僕人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噗通一聲跪倒在錢樂山的面前,說話的聲音都變了強調,嗓音顫抖的厲害。
錢樂山還在為方才的事情感到氣惱,這也原本是他意料之外的,他自己覺得所有的事情做的水落石出,誰曾料到,半路上突然殺出個程咬金,若是知道事情這樣快就敗露的話,當時他就該帶著那兩個壯漢一起,若不是因著怕太過引人耳目,才事先將他們安排在福滿樓內的話,說不定那個葉仁也不會這樣悄無聲息的跟了來,事情也不會這樣就敗露了。
錢樂山原本坐在桌椅前品茶,听到那奴才如是說,一口茶剛進了口中,便盡數噴了出來,一拍桌子,氣勢洶洶的對著那奴才叱道︰
「狗奴才,什麼事這樣慌慌張張的,小心我摘了你的腦袋。」
「老爺,那姓姓趙的殺殺進來了。」
「姓趙的殺進來」當听到這番話的時候,其實錢樂山的心中依然有了想法,但感覺還是有些太過不可思議,便對著那奴才道︰「什麼姓趙的怎麼殺進來」
「你們錢府的人,說話一向都是這樣虛張聲勢嗎」
說話間,趙瑾之與葉楓已然進入了房間,錢樂山瞧見趙瑾之的那一刻,額頭上不由得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心跳瞬間也加快了數十倍。待片刻之後,才慌慌定了心神,對著趙瑾之施了一禮道︰
「喲原來是趙老板呀不知道趙老板大駕光臨,有何貴干呀」
「有何貴干這話說的真是蹊蹺,你做了什麼事情,難道還想抵賴不成」
趙瑾之是什麼樣的人物,他怎的願意與錢樂山這樣的人渣對話呢還未等趙瑾之開口,葉仁便一臉怒氣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