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子珺也是遲遲不能從方才的感動中回過神來,別人穿越,僅是一人之身,然而她一穿越,卻是帶來了一家子。怕是這件事情,日後定會在洛陽城中大肆宣揚一番,太過不可思議了。
謝子珺轉頭瞧了趙瑾之一眼,心中欣喜若狂,便依照蘇克的意思,先把婚禮給辦完了。蘇克的話在理,既然她的父母已然來了,日後便有的是機會相處,然而,親事卻也是只有這一次。
最後是入洞房,這一點,想必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在這個時代,謝子珺沒有太多太多的親朋好友,僅這些個人,大丫和大郎便蠻能招呼的了的了
「我的父母外公,為了一個我,放棄了他們原本生活的地方,放棄了他們所熟悉的一切,只為了能夠陪伴我,照顧我瑾之」
天剛蒙蒙亮,昨夜的洞房之夜,自是讓謝子珺與趙瑾之之間更加親密了一步。燭光搖曳,映照在謝子珺的臉頰上,昏暗的燈火使得她帶笑的面容瞧起來容光煥發。
趙瑾之輕輕吻上了她的唇,阻攔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仿若蜻蜓點水般的輕吻,卻是讓兩人內心不由得一顫。
「我定當好好孝敬三位老人,一生一世,趙瑾之定當不會辜負謝子珺」
簡單的話語,卻充斥這濃濃的誓言。這樣的誓言,在趙瑾之的心目中曾經多少次的祈禱,今時今日,也總算可以對著謝子珺將誓言重申一遍。
謝子珺輕輕的依偎在趙瑾之的懷抱中,棉被滑落,白皙稚女敕的雙肩**在外,瞧得趙瑾之心神蕩漾,但想著昨日里初夜夠她累的了,便實在難以忍心再去折磨她。
扯了扯棉被為她重新蓋上,輕輕擁抱著她,這樣踏實的感覺,讓他覺得今生今世,他便是已經把握住了幸福。
許是靠在趙瑾之的懷抱中太過溫暖,也許是太有安全感,不知不覺中,謝子珺便又昏昏睡去了。
帶春花來伺候謝子珺起床的時候,巳時三刻,謝子珺昏昏起床,埋怨春花怎的沒有早些叫醒她。春花卻只是一味的捂著嘴偷笑,嘴巴里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麼
謝子珺甚是疑惑,不滿的叱道︰
「在嘀咕什麼」
「春花也想早些叫夫人起床呀可是公子說了,怕夫人昨兒個夜里太過辛勞,便讓您能睡到幾時是幾時。」
他們家公子,對待謝子珺,那可不只是一個好字就能夠形容的。那種無微不至的體貼與關懷,怕是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第二個了。
春花原本就對謝子珺尊敬有加,衷心的不得了,但自從那日听到謝子珺要將自己許配給葉楓的時候,那便不止是一種感激了,里邊飽含的,還有一種親情在內,所以,才敢與謝子珺這樣沒大沒小的,謝子珺也總不會太過苛責的斥責她,便縱容的她更加厲害了。
謝子珺梳洗好了,便想去給父母請安了。原先一直不停有父母在身邊,所以也便沒有了請安這樣的習慣,可是,既然父母已經來了,那邊要依照這邊的生活習慣來了。
這樣的請安,蘇雅和老謝還有些不太習慣,這樣繁瑣的服飾一層又一層的套在身上,也感覺甚是累贅,但是既然選擇了這樣的生活,便要試著去慢慢適應了。
蘇克似乎已經習慣了與凌雲整日里品茗下棋的悠閑生活,昨兒個夜里,婚禮舉行完畢之後,兩人便帶著黃金枝一家一同回到了桃源。
蘇克也曾與蘇雅商量,是否與他一同去桃源居住,但是被蘇雅給拒絕了。
他們老兩口既然選擇來到謝子珺的身邊,便是為了在有生之年,能夠陪伴在這個唯一的女兒身邊,如今真的實現了,他們怎能舍得在離開女兒呢
請完安後,謝子珺便依偎在蘇雅的懷抱中撒嬌,春柳匆匆跑了進來,滿臉焦急的行了禮。
「夫人」
「春柳何事如此慌張」
「夫人,趙記商鋪里擠滿了人,公子請夫人快些過去,畢竟有些流程他們還是不太明白。」
春柳現在已不如往常那樣怯懦了,原因自然是那一次謝子珺的幫助之下,讓她建立了一定的自信,如今瞧起來也活潑的多了。
謝子珺俊眉輕蹙連連起了身詢問道︰「怎麼回事」
「昨兒個強叔主持婚禮,陽叔在商鋪照看之時,許是因為錢樂山的壓制,還未曾有人上門詢問。但今兒個,卻是多了好些人,商鋪門都快被擠破了,洛陽城到處都在流傳一個傳言,說是咱們趙府有神仙照護,依照往日里夫人的善行,人們紛紛猜測,夫人許是神仙下凡,便紛紛都來趙記捧場了。」
「消息傳的還真快」謝子珺低喃。不過,依照現在的情勢看來,這件事情仿佛也並非是一件壞事。反正見過事情真相的人,也只有趙府眾人,其他所有不知情的人,盡管留下一個結局讓他們自行猜測去吧
「夫人,府中並無任何一人外傳,怕是因著昨日的光芒太過耀眼,人們自行猜測的吧」
春柳瞧見謝子珺面色有些凝重,生怕是夫人生氣了,怪這些個下人們無事生非。
蘇雅卻是實在難以接受這動不動就下跪的習俗,便有些無奈的道︰「動不動就跪下了,就一點尊嚴都沒有嗎」
可是話一出口,卻被老謝給瞪了回去,低聲斥責道︰「現在就這麼個時代,你瞎叨叨什麼子珺是這個府中的夫人,該有的架子還是要有的,要不怎麼整治這樣大的一個趙府」
蘇雅听得這話也在理,便瞥了頭不再說話。
「我明白的」謝子珺道,對于府中這些個人的衷心,謝子珺還是十分清楚的,這件事情,她曾親自吩咐過,不可以對外泄露半句,相信自是也不會有人說的,他們都是在最危及時刻留下來與她同甘共苦的,這一點衷心,她還是相信的。
「春柳,你先起來吧隨我去趙記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