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子珺回到c市,正要開門的時候,發現鑰匙不知道什麼時候丟了,無奈之下,只好敲門請求救援。可是,敲了許久的門,都不曾有任何的回應,謝子珺有些喪氣。
「媽媽好像是不在家。」
「沒關系,那我們就在這里等一會吧」
蘇克安慰道,便將行李箱橫放過來,坐在地上。長途跋涉,飛機加汽車的實在是太累了,說實話,雖然加坐飛機坐車和旅游的時間總共才不到三天的時間,但這段時間卻比旅游更累。
短短的兩天里,發生了太多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讓蘇克這上了年紀的大腦有些接受不過來。這個年紀,心累比身累更嚴重。
「對不起啊本來就很辛苦了,還要」
謝子珺話還沒說完,只听電梯叮的一聲打開來,眾人便隨之轉頭望去,瞧見來人正是蘇雅無疑。
蘇雅買菜剛回來,正巧對上謝子珺的眸子,滿臉歡喜的跑過來,放下菜,擁著謝子珺的肩,驚呼道︰
「子珺,你們這麼快就回來了怎麼沒有多玩兩天呢」
呃,對不起,這只是在說片面話,其實,蘇雅早就巴不得謝子珺早點回來了。雖然那段時間,謝子珺是處于植物人的狀態,但是,蘇雅卻是無時無刻的陪伴在謝子珺的身邊的。猛不丁這樣走掉了,雖然知道還是會回來的,但或多或少的心里是舍不得的。內心的那種牽掛和思念,或許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會懂得。
有些時候,人就是在經歷過一些事情之後才懂得珍惜。以往,蘇雅只顧著上班賺錢,將謝子珺交給外公外婆照顧,等謝子珺長大了,參加工作了,蘇雅依舊還在上班,算下來,母女兩個相處的時間少之又少。也正是因為如此,在謝子珺植物人的那段時間里,蘇雅才顧不得到沒到退休的年齡,毅然決然的辭去了現有的工作,在家一門心思的照顧謝子珺。
她一直在埋怨自己,或許是自己給予謝子珺的時間太少了,所以,老天才這樣懲罰她正是因為如此,謝子珺不在她身邊的每一分每一刻,她都覺得甚是思念女兒。
謝子珺看起來有些疲憊,蘇雅轉頭忘了一眼蘇克連聲打了招呼︰「爸,你怎麼坐在這兒為什麼不進去呢」
「媽媽,我把鑰匙弄丟了。」謝子珺解釋。蘇雅會意,連連開了門,讓他們進去。
從一開始,蘇雅的眼中除了謝子珺就是謝子珺,壓根沒注意到還有另外一個人,在進門的那一刻,她才注意到,連聲對著蘇克詢問道︰「爸,這位是」
是您的朋友嗎可是為什麼都從來沒有見過呢
等進了門,來不及安頓好行李,便累的癱倒在沙發上,蘇克無精打采的介紹︰「這位是凌雲老先生。」
「哦凌叔好。」蘇雅出生于書香門第,還是比較有素質有禮貌的,看到大家都累的要命,便連連為他們倒了茶水,然後去廚房準備做菜。
「大家都累壞了吧你們先休息一下,我做點飯。」
蘇雅說著,便開始在廚房里叮叮當當的做起來了。
三人躺在沙發上,都是各懷心事,也許是因為太過辛苦的原因,所以,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就這樣躺著,竟然就睡著了。
蘇雅做好飯菜,已經擺好桌,瞧見他們睡的熟,也沒忍心將他們喊醒。
現在已經是下午六點半了,老謝也下班回家了,剛一進門,便瞧見蘇雅神秘兮兮的跑到自己的面前,沖著自己做出噓的手勢。
老謝有些不解,但隨著蘇雅的手勢望過去,才瞧見沙發生竟睡著活生生的三個大人。
呃,當然,他的女兒與老丈人他是認識的,可是那位老先生又是誰呢
老謝壓低聲音詢問道︰「不是說多玩兩天嗎怎麼現在就回來了」
「我也不知道,我在做飯,還沒來得及問怎麼回事,他們就已經睡著了,許是累壞了。」
蘇雅心疼的望了望謝子珺,又轉頭瞧一眼蘇克,一個是自己的女兒,一個是自己的父親,哪一個,她都心疼。
「哎都說了,旅游才是個累人的差使,出去一趟,花錢受罪不說,累成這個樣子,值得嗎」
蘇雅搖了搖頭,便不再說話了。
老謝換了衣服,沖了個澡,再出來的時候,已經多了,瞧著時間也不早了,縱使他們睡的再沉,也該把他們叫起來吃完晚飯了。
于是,兩人便開始將那沙發上熟睡的三人叫醒。
睡覺的時候不覺得餓,但醒過來之後,餓意便緊隨而至了,連忙洗了洗手,坐下來開始吃飯。
全程下來,蘇雅和老謝都不曾問過關于凌雲的事情,為什麼會跟著一起來到他們家的,權當是蘇克的一位老朋友,熱情的招待著。
「先把碗筷放著,明天再洗,我有事要對你們說。」
待吃完飯,蘇克才正色神色對蘇雅和老謝說道。
蘇雅剛開始並未曾在心,只心下想著,有客人在呢,一堆碗放在哪里不洗,還不叫人笑話死了。
「沒事,爸。我一會就洗完了。」
就是嘛有什麼話,等我洗完了再說。
卻料蘇克義正言辭的道︰「就先放在哪里。」
蘇雅和老謝不禁被蘇克突如其來提高的聲調嚇了一跳,笑的有些尷尬︰「你這是怎麼了,爸」
老謝撥了她手臂一下,示意她不要說話了,看樣子,應該是很嚴重的事情,又瞅了一眼謝子珺,神情也是有些深沉,接下來的事情,應該是與謝子珺有關的。
「爸爸要你先放著,你就先放著。」
老謝故意低聲斥責,順便對她使了個眼色,讓她瞧一眼謝子珺。蘇雅也瞧出來了,謝子珺的神情有些凝重。
蘇雅便連連應了聲,將碗筷放進了廚房了,沏了一壺熱茶,然後便坐在了沙發前。
剛開始,蘇克並沒有說話,只是神色凝重的望著那水壺一聲不吭,這樣卻是讓蘇雅和老謝心中更加不安起來,難道說,是謝子珺的病情餓壞了嗎難道是真的有什麼不好的消息嗎不然,為什麼所有的人都這樣事關重大的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