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世人都說因果循環,或許,所有的事情,冥冥中都已經有了定數。謝子珺自打從植物人的狀態中醒過來之後,她就從未強迫過自己的意願,或是為了愛情放棄親情,又或者為了親情放棄愛情。只是這段時間以來,她不過是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所謂的愛情,已經全然不在她的記憶里,強求又有什麼用
可是,當听到凌雲這一番的講述之後,突然間覺得,自己終歸要回到南宋,回到趙瑾之的身邊,並非自己的意願,也並非能夠逃避的了的,而是命數中早已經注定好了的
她想逃也逃月兌不得。
謝子珺忽然間覺得有些悵然若失,這樣不能夠被自己主宰的命運
她也說不出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瞬時間,房間內陷入了一片寂靜的氛圍中,安靜的讓三人都感覺甚是尷尬。
「這麼說,我們子珺是非要回去不可嗎」
回去蘇克自然問的是要回到南宋,那幅畫是結局,所以,在他的內心深處造成了極大的影響,他永遠也忘不了謝子珺站在桃樹下那雙眸透著幸福的微笑。
有些事情就是這樣不公平,既然兩個謝子珺都是公用一個靈魂的,那麼,為什麼非要讓現代的這個謝子珺死去才行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如果按你說的,南宋的謝子珺與我外孫女是公用同一個靈魂的話,那麼,以前那些年我是說在我們子珺沒穿越過以前的那些年,南宋的那一個子珺又是怎樣過來的」
還未等凌雲開口回應,蘇克像是找到了事情的突破口,便連連疑惑的追問。
凌雲微微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很多事情,也並非他能夠解釋的了的。他的確知道了很多,但那些都是在那顆夜明珠的幫助下才知道的,還有現在他有著一些近乎可以預知的功能,也都是冥冥中在夜明珠的幫助下才得以形成的。
「我不知道,或許是從子珺穿越的那一刻開始,她們才共用了同一個靈魂。」
凌雲的語氣里充滿了疑問,連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但是,這些讓人疑惑的事情卻都是真真實實存在著的。
瞧了一眼謝子珺,她只是低垂著頭沉默不語,表情看起來有些淡然,看不出是傷心還是無助。
凌雲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黑色的布袋放在桌上,都說口說無憑,或許,他應該拿出確鑿的證據來才能夠說服別人。
夜明珠從那黑色的布袋中一骨碌滾出來,然後像是有了靈性一般,在桌子正中央停了下來,剛一停下,便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光芒折射到牆壁,散發出一種似充斥著滾滾波浪的光芒,光芒下,逐漸透出一塊如同大熒幕般的屏幕,逐漸放映出了一些既熟悉又陌生的畫面。
趙瑾之對謝子珺的疼惜歷歷在目,就如同謝子珺在睡夢中感受的不甚相同。那種感覺,再一次揪痛了她的心。
原本以為,只是在睡夢中的東西,並不能夠佔據自己的記憶,只要她不去想,便會忘記。
可現在看來,在i睡夢中,與在現實中親眼瞧見了,謝子珺才發現,即便是記憶中沒有的東西,依舊能夠牽動她的心。
趙瑾之太過溫柔,又太過可憐,每日對謝子珺的無微不至的照顧讓人看著動容。那種從眼底深處散發出來的思念,謝子珺能夠清楚的分辨出里邊的真誠。
太可憐了
謝子珺心底不禁感嘆想是自己在昏迷的時候,她的父母也是這樣痛苦的等待她醒來吧
內心糾結的厲害,恍惚間只覺得腦海間一片空白,瞬時間頭痛欲裂的感覺貫穿全省,讓她有些承受不來。
她伸出雙手用力的按著太陽穴,在蘇克的床上躺了下來,或許這樣可以舒服一些,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一躺下,那疼痛的感覺更加劇烈,侵襲著她的每一個細胞,讓她痛不欲生。
實在難以忍受,她便在床上痛苦的打起了滾。
蘇克瞧見謝子珺的樣子,內心疑惑不解,心疼的連連上前,輕撫著謝子珺追問道︰
「怎麼了,子珺子珺,你說話呀」
「頭疼外公,我頭疼啊我的頭快要裂開了。」
蘇克心疼的緊,瞧見謝子珺這樣無助的在床上翻來覆去,自己卻無計可施,不禁有些懊惱,便將所有的怒氣都發在了凌雲的身上。
驟然轉身,怒視著凌雲不滿的道︰「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只這一句話,其實就可以證明,蘇克已經完完全全相信了凌雲所說的話,這里邊關于謝子珺與謝子珺,謝子珺與趙瑾之之間的所有的所有的故事。
或許,謝子珺是與南宋的那個女子共用著用一個靈魂吧但那又如何古代的謝子珺與他又有什麼關系她的死活,與他們家又有什麼關系他才不要管,他沒有偉大到犧牲自己外孫女的性命去成全別的女子的性命,他只要他的外女好好的就夠了。
如果找不到解決的方法,兩個謝子珺都不能活的太久。
這是凌雲在談話中說過的話,蘇克恍惚間听到凌雲好像又在自己的耳邊說了一遍,蘇克不由得內心一陣抽搐,心痛的要命。
這可如何是好呀
淡定不要著急,既然這樣匪夷所思的事情都能夠發生,相信肯定也會有結局的辦法的。
凌雲卻只是輕輕的嘆息,將那顆夜明珠再度裝進那個黑色的布袋里。
「我不知道。」
凌雲回應。對謝子珺做了什麼他能夠對謝子珺做什麼呢他的一舉一動都在她們的面前,難道蘇克沒有看清楚嗎
謝子珺的痛呼聲此起彼伏,那慘狀實在讓人束手無策。
瞧見凌雲這樣篤定的神色,蘇克不禁有些愧疚,或許自己不應該將所有的怒氣撒在凌雲的身上,必定,接受這些事情的結果,是他們自己決定的,並非在凌雲的強迫之下。
此事無關他人若真要找出一個借口,就只能夠怪老天太不開眼,竟然讓這樣詭異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親人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