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我要是能說的出來,還用得著問你嗎蘇克心中犯嘀咕,面上卻完全沒有表現出來。不一會子功夫,廚房里就炒好了菜端上來,服務員一塊拿了一瓶景陽春來。
那老者瞧見那瓶酒,雙眼直冒金光,一臉期待,等不及蘇克去打開,自己先伸手打開了來。
迫不及待的倒了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那種意猶未盡的感覺讓老者甚是歡喜,看著空空的酒杯,連聲贊許的道︰「好酒呀舒暢」
老者一看就是個酒暈子,許是許久沒喝酒了,惹起了饞蟲,難受的緊。
蘇克瞧著他這樣子,多少覺得他甚至沒有出息,但還是端起了酒瓶為那老者斟滿酒,在他那里,可有著關于外孫女太多神秘的事情。
「老先生」蘇克開了口,卻是還未等把話說完,便被那老者打斷了,他揮了揮手,回味著酒入腸胃的那種回味無窮的感覺,回應道︰
「我有名字,叫我凌雲。」
老者說道,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巴里。
凌雲不知道為什麼,當听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謝子珺的心中一時抽動,有種異樣的感覺,總覺得這個名字好像在哪里听過一般。
皺了眉頭,暗自思索,可是,將身邊所有的人都想過了,卻不曾記得有誰是叫凌雲這個名字的。
凌雲就這樣撇頭瞧著謝子珺的神色,嘴角上扯出一絲無奈的笑意,嘆息道︰「哎呀看來是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呀」
「凌雲老先生,那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麼」蘇克滿臉疑惑的追問道。
凌雲擺了擺手,踫了蘇克的杯子,自斟自飲的一飲而盡︰「都說了,就叫凌雲。」
「還記得趙瑾之嗎」凌雲望著謝子珺詢問道,眼神中充滿著期待。
謝子珺搖頭,淡然回應道︰「不記得,但是听說過。」
「果真不記得了呀」凌雲有些失望︰「那你是在哪里听說」
「夢里」謝子珺不曾回避,直接正面回答。因為,直覺告訴她,這個凌雲絕對不會是騙子
謝子珺是第一次來雲南,來大理,更不曾見過或者听說過有哪位老先生是專門畫古代人物畫像的。凌雲也更加不曾見過自己,即便是見過了,她夢里的事情,他又怎麼會知道又怎能畫出她夢中的男子
所以,謝子珺直覺的認為,這個凌雲,或許是一個神人上通天文地理,下通人生輪回所以,他才會知道自己的事情
「哎可憐我的徒兒對你思之如狂,想你想的肝腸寸斷,然而你卻將所有的一切忘得干干淨淨,造孽呀」
凌雲此言一出,頓時讓謝子珺內心一緊。
徒兒恍惚間,腦海中有些許的畫面閃過,謝子珺想要辨別清楚畫面里的場景,出現在畫面里的每一個人,可是,那畫面卻像是放了快進一般,她越是想要辨別清楚,那畫面便快進的越快,最終,她卻是什麼也沒瞧出來,只急的自己頭疼不已。
「你口中所說的趙瑾之,可是南宋時代的人」
蘇克坐直了身子,正色道。
凌雲點了點頭回應︰「卻是」
「那這麼說,你也是南宋的人」蘇克滿臉驚訝。
「現在不是。」凌雲抬頭,望著蘇克,嘴角上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這讓蘇克甚是疑惑。現在不是,又是什麼意思難道說他是南宋穿越過來的嗎
這幾天經歷的匪夷所思的事情太多太多了,蘇克覺得自己需要好好的靜靜,要不然說不定那一刻,他就會突發腦溢血死亡的。
太沒天理了這樣狗血的事情竟然發生在我外孫女的身上蘇克內心一陣埋怨,就只差捶胸頓足了。
「我經常會夢到一個叫趙瑾之的男子,他總是看起來非常難過,他難過的時候,我的心也會很不好受,老先生,可以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嘛」
謝子珺原本不想要知道這些所謂狗血的事情,但是,既然現在已經選擇面對,就沒有繼續逃避的理由,不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她都應該勇敢的接受,堅強的面對。
凌雲微笑,總算是內心得到了些許的安慰,問道︰「夢到你在哪里」
「一個陌生的地方,我不曾去過。」謝子珺頓了頓,驟然間想起,回應道︰︰「看建築,應該是古代不會是您說的所謂的南宋吧」
「正是」凌雲點了點頭,捋著自己一直垂到胸前的花白胡須,眼神中散發著一種光彩,似乎在瞬間恍然大悟了一般。
他的表情讓謝子珺瞧的甚是疑惑,撇了撇嘴巴,滿臉不解的嘀咕道︰「做夢做到南宋去,也還真是夠奇葩的。」
是啊從自己醒來的哪一天開始,她就無限重復著坐著同樣的一個夢,這樣的行為很怪異,真是有夠奇葩了
「非也非也」凌雲看起來好像不贊同謝子珺的說法︰「不是做夢做到南宋,而是你身處南宋。」
凌雲的解釋,讓蘇克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楮,內心有些緊張的詢問道︰「你是說我們子珺真的穿越過」
「若我說」凌雲頓住了話語,滿臉神秘的望著他們爺孫兩個,沉默片晌,最終壓低聲響道︰「謝子珺一直在穿越,你信嗎」
信嗎可笑自然是不會信的一直穿越,我們子珺怎麼好端端的呆在這里說有穿越這個事情的存在,就已經夠讓人驚訝一陣子的了,現在還來了一個一直穿越真的是夠了
雖然蘇克心中這樣想,但是謝子珺卻不曾否決,或許,這便是她經常做著有趙瑾之存在的夢境的原因她一直在穿越
「我可以這樣告訴你們,我們是存在于同一個時空的不同裂縫里。」
凌雲這樣解釋,讓謝子珺與蘇克甚至不解。
看出了他們的疑惑,凌雲繼續說道︰「也就是說,子珺所處的那個南宋,與現在的二十一世紀時同時存在的。」
凌雲抬起頭,瞧了他們一眼,認為這樣的解釋已經夠明白了。可誰料他們依舊一副懵懂無知的神情。凌雲有些無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