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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構危坐正襟的坐在那里,瞧見來人是凌天賜,趙構不由得一愣,滿臉不解的詢問道︰「天賜你怎麼會在這里」

與此同時,皇後也不由得嚇了一抖擻,這個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事情辦好了就快點離開吧怎麼還在這里呢這是luo的在等死嗎

凌天賜轉身對著趙構,調皮的拋了個媚眼,與此同時,在背後對著皇後擺了擺手,示意她一切都好,讓她放心。

「哥,你知道的,這里有我鐘愛的女子,不得到她的心,我怎舍得離開呢」

凌天賜如是解釋。上一次趙構來的時候,凌天賜就對他講過關于沈陌的事情,這些事情趙構都是清楚的。剛開始的時候,原本以為凌天賜不過是因為喪母之痛,來尋一個女子來緩解壓力的,可看現在的情勢,這小子好像是認真了。

趙構沒有不信的理由,警惕的情緒也緩解了不少,終于放松了一些。

「這段時日怎麼樣趙府中可有何異樣」

「異樣」凌天賜蹙著眉頭做思索狀須臾,才故作無奈的道︰「哎什麼叫做異樣呢反正,從趙夫人不在了的那一天開始,整個趙府都變得不一樣了。先前我在這里的氛圍是歡快的,是愉悅的,但是現在的氛圍總是沉悶的很。」

凌天賜說罷,還配合的搖了搖頭,讓趙構不得不相信他所言不虛。

不虛歸不虛,但趙構也不是傻子,自己沒有親身確認之前,他是誰都不會相信的。

但是,相信凌天賜所說的那個「不在了」的含義,或許只有他和趙構能夠明白。凌天賜不過是在揣著明白裝糊涂罷了,或許別人不知道謝子珺身在趙構身邊,但是這一點,凌天賜卻是知道的,所以他才故意演戲給趙構瞧,讓趙構覺得自己一直以為,謝子珺依然被他禁錮在身邊,這樣,便可以減少他的一絲疑慮。

「趙瑾之呢他現在如何」趙構滿臉疑惑的問。

「他呀整日里醉生夢死,借酒消愁,有時候還會跑去趙夫人的墳頭喝酒,一喝就是一整天,在不被人察覺的時候,有時還會在墳頭睡一晚。」

凌天賜道,故意將趙瑾之說的頹廢不堪。話畢,遂又轉了頭對著趙構神秘兮兮的,壓低聲音道︰

「對了哥,你怎的有空來趙府若是趙夫人知道,不會生你的氣嗎」

是啊自打那一次凌天賜去了皇宮找趙構詢問謝子珺的消息之後,雖然趙構模稜兩可的回答了,但相信凌天賜的聰明才智,自是知道謝子珺在他哪里的,所以,他雖然不曾正面承認,但也不去否認,越是偽裝,這樣反倒顯得自己太過虛偽。

回頭,凌厲的眸子對上凌天賜有些調皮的眼神,正色道︰「放肆」

「好好好我不說便是,我知道,那是你的禁忌。」

「帶我去子珺的房間瞧瞧吧」趙構突然間開口說道。凌天賜故作無奈的道︰「哥,人都不在了,瞧個破房間還有什麼用」

「讓你帶我去便帶我去就是」趙構厲聲道。

凌天賜故意將謝子珺說成不在了,因為他知道,在整個趙府,他必須要忌諱著點,所有人都知道謝子珺不在了,就連趙構給他們的訊息也是謝子珺不在了。

「去救去唄怎麼這樣大的火氣。」

凌天賜往日里玩世不恭的慣了,現在也一如往常,他不好表現的太過反常,怕是會被趙構發覺。更何況,謝子珺「已死」這件事情,凌天賜是「不知道」的,所以,他得假裝的什麼都不知道一般才行。

不就是謝子珺的房間嗎去就去了,反正她也不再房間里。

徑直去了謝子珺的房間里,春花正在打掃衛生,瞧見有人進來,又瞧見來人是趙構,表情瞬間怔住了,連連疑惑的詢問道︰「趙公子,怎麼是您」

房間依舊被打掃的一塵不染,仿若謝子珺還在的時候的樣子,這不禁讓趙構再一次想起了謝子珺,若是她真的還活著,那該有多好

可是,他卻不曾知道,若是謝子珺真的還活著,將會引發怎樣的動亂所以,在他的內心,還是知道謝子珺死了的好。

趙構不曾回應,只是愣愣的望著謝子珺的房間,這里到處都充斥著謝子珺的味道,那種感覺,仿若謝子珺就在他的身邊一般。

凌天賜連連對春花使了個眼色,讓她先下去了。原本春花有太多太多的話想要問「趙復安」,當日里夫人是與他一起失蹤的,後來,夫人到底發生了什麼真的被怪獸給吞噬了嗎

春花始終不敢相信,夫人竟然死的如此淒慘,竟然連一具全尸都不曾留下。但是,看現在的情形,她是沒辦法問的,她只是一個下人,最終也只是作罷了。

趙構輕輕撫模著謝子珺使用過得每一件物件,內心仿若被刀子狠狠的剜了一刀,心痛不已。最後,他的目光定格在妝台上的一塊玉佩身上,恍然間憶起,他們初次見面的時候,她好像就帶著這塊玉佩的。

輕輕的握在手心里,溫暖的感覺刺激著他的每一個毛孔,情不自禁的,便將那塊玉佩放在了自己的衣袋里,這個可以留作紀念,他唯一可以紀念謝子珺的東西。

「哥」凌天賜一臉詫異的望著趙構,這是「賊」的表現好不好

然而,趙構卻布滿的對著凌天賜怒視了一眼,然後壓低聲音道︰「子珺讓我捎的。」

直至現在,趙構已然沒辦法接受謝子珺已死的事實。這是一個順理成章能夠拿走玉佩的借口,所以,他也不再否認謝子珺在他的身邊,便這樣對凌天賜說了。

「帶我去看看趙瑾之吧」趙構又說,便徑自出了房門。在謝子珺的房間里待著太過壓抑,對她的思念一起涌來,壓的他喘息不過來。

他倒是寧可不要長時間的呆在謝子珺的房間里,起碼這樣還能夠緩和一下,自欺欺人的欺騙自己謝子珺並沒有死,或許,她去了另外一個地方,然而,這個所謂的另外一個地方,不過是他自己內心的想象罷了。

「春花,我討了你們夫人的一塊玉佩做紀念。」

趙構不曾回頭瞧春花一眼,只這樣說了一句,也不曾得到春花的允許,便徑自大跨步的往前走。他需得去趙瑾之的房間好好的確認一下才行,他絕對不會錯過任何的一絲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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