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一切準備的還算順利吧」
凌天賜輕叩房門,趙瑾之便打開來,四處張望無人,便讓凌天賜進來了,一進門,凌天賜便開口詢問。
房間內,白瑾安正在床下叮叮當當的敲擊著什麼,听見凌天賜進來,便探出半個腦袋詢問道︰「不曾有人來把」
「姚婭小姐都下了命令,不得踏入趙公子府院半步,有那個不要命的敢進來」
凌天賜如是說,探著身子瞧了瞧,一張好好的床,卻被白瑾安挖出這樣深的一個洞,但是,沒辦法心中總有種不好的預感,說不定接下來的哪一天,趙構便會突如其來的探訪,如果,到時候他們沒有做好暗室,發現子珺的存在,大家的處境就真的變得太危險了。
「看樣子,好像還需要一段時間」凌天賜眉頭微蹙,顯得有些著急。
趙瑾之拍了拍滿身的泥土,無奈的道︰「沒辦法,又不敢對任何人透露風聲,只靠我們的力量,實在有些緩慢。」
「我來幫你。」凌天賜道,剛要踏入那洞中,卻被趙瑾之阻止了︰「切莫不可,你是客怎可勞煩你動手,你對我們,已經有很大的恩賜了。」
「哎呀都這個時候了,還客氣什麼」凌天賜有些無奈。
再度邁開步伐想要上前,卻再度被趙瑾之阻止。
「若是那天趙構突然間來了,在我們沒有準備好的前提下,你怎的也可以幫助我們拖延一下時間,我們任何一個人都沒有你這樣的權利,所以說,你是最重要的職責。」
趙瑾之滿臉認真的解釋道。凌天賜听後,感覺甚是有理,便也不再僵持,沉默半晌,須臾,似想到什麼似的開口說道︰「不若請葉楓來幫忙把他的傷勢早已恢復如初,更何況,我覺得他還是頗信的過的額。」
凌天賜提議道。剛開始的時候,他們也不過是本著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分危險的信念,可是現在,他們發覺繼續拖延下去的話,或許會更加的危險。
無奈之下,趙瑾之便點頭答應了。得到趙瑾之的允許,凌天賜便匆忙趕去了葉楓的房間。
葉楓不在,經過下人的口中,才知道他去了桑園里做工,凌天賜來不及多想,便匆匆趕去了桑園。
葉楓正在桑樹下靜靜的坐著,就這樣眉頭微蹙,望著遠方,一個人發呆。
就說了,已漸入深秋,桑園里又哪里來的伙計可做看這樣多情的模樣,應該是為著沈陌的事情犯愁吧
凌天賜在葉楓的身邊坐下來,隨著他的視線望過去,開口道︰「在瞧什麼」
葉楓發呆發的出神,竟未曾發覺有人在自己的身旁坐了下來,冷不丁被嚇了一跳,轉頭才發現竟然是凌天賜,便滿臉疑惑的詢問道︰「怎麼是你」
「為什麼不可以是我」凌天賜聳了聳肩,一臉的不可思議︰「你的眼神有敵意。」
「說笑了,你我交情淺薄不,甚至連交情都算不上,又何來敵意呢」葉楓起身想要離開,他沒有話與眼前這個人講,他們三個人之間,有著太多太多的牽扯,心中思念著那個人,怎麼能夠讓自己冷靜的面對這個情敵
卻是剛剛起身,又被凌天賜拉住了手臂︰「怎麼你害怕我哦」
「我只是跟你沒話說。」葉楓轉頭,冷冷的瞧著凌天賜,回應。是的,他的確與他無話可說。
「如果我說,有關夫人的事」凌天賜壓低了聲調,警惕的巡視四周,並未發現有異樣,才繼續說道︰「你也會覺得跟我沒話說嗎」
「什麼你說」葉楓驟然轉頭,滿臉驚訝的望著凌天賜,後邊的話卻被凌天賜阻止了。
「噓」凌天賜連聲阻止︰「你想讓所有人都听到嗎」
葉楓見到凌天賜如此的小心翼翼,便察覺,是不是真的已經有謝子珺的消息了便連連回過身子,在凌天賜的身邊坐了下來,壓低聲音道︰「你真的有夫人的消息」
「這麼和你說吧夫人的確沒死,而且已經回來了」
凌天賜的話讓葉楓有些不可置信,不知道為什麼,一直以來,葉楓都不相信謝子珺已經去世了,只是,他怎麼也想不到,夫人竟然已經回來了。
「你說什麼」
「是的你听我說,現在,我們趙府的每一個人,都有可能面臨著生命危險,所以,接下來我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你都不可以泄露出去,如果說出去了,後果將會非常嚴峻,到時候牽扯的不是一條兩條的性命,而是整個趙府,甚至整個後宮」
葉楓發覺到,凌天賜用的是「我們趙府」而不是「你們趙府」,或許,這些時日以來,他真的已經將自己看作趙府的一份子了,對于沈陌,或許他從來未曾想過放棄,但是葉楓,卻也沒有勇氣走進一步,他們三個之間的關系,就一直這樣相處著,說朋友不是朋友,說情人又不是情人。
還有,他好像不太明白凌天賜話中的意思,如果說,後果即便是在嚴峻,也只不過會牽扯整個趙府,怎的就會牽扯到後宮了呢
但是,莫名的,心底還是感到一種無形的壓迫感,重重的點了點頭,對著凌天賜道︰「我發誓,絕不透露半個字。」
他什麼都不關心,唯一關心的便是夫人,因為夫人對他有著莫大的恩情。
凌天賜微笑回應道︰「不用發誓,我相信你,不然,我也不會來找你。」
說罷,凌天賜便附在葉楓的耳邊,將關于謝子珺的所有的事情統統講了個明白。
听完,葉楓的下巴幾乎都快要掉下來了,不可置信的望著凌天賜。怪不得他會說牽扯到後宮,原來,這段時間里,夫人發生了這樣大的事情,太不可思議了。
不過,無論如何,記下來發生多大的危險,他也要保住夫人的平安。且不說謝子珺對他和師傅的恩情了,再者說了,凌天賜是如此的信任他,他也總不能辜負了人家對自己的信任。
話畢,兩人終是站在了統一戰線上,無論他們曾經發生過什麼或者是有任何的過節也好,總歸,為了夫人,過去的都過去了,該放下的,也都放下了。
接下來的日子里,葉楓也加入了「戰斗」,多一個人,總是多一份力量的,行動起來的速度也是比較快的,床下邊的暗室,不幾天的時間便修好了,看著這樣的成果,趙瑾之,白瑾安與葉楓,終是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