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墳掘墓驗尸」
沈陌驚呼出聲,一躍而起,一雙眸子瞪得圓圓的,滿臉的不可思議,分貝不自覺的提高。
姚婭就坐在旁邊,一時著急,便連連起身捂住了沈陌的嘴邊,滿臉擔憂的望一眼門外,怯生生的道︰「你小聲點,不要讓別人听到了」
沈陌掙月兌開姚婭的手,不可思議的喘著粗氣,一**蹲坐在椅子上︰「我的娘親呀皇上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人這樣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可真是不敢恭維了。」
「這話從何而來」白瑾安也收起了以往的玩世不恭,擺正了態度,一臉正色的道。
凌天賜輕輕嘆了一口氣,對那個雨夜里的事情仍然心有余悸︰「皇兄趕到的時候,我正巧將夫人從墳墓中解救出來,那時也下著大雨,幸虧皇後加以勸慰,加之土壤泥濘,看不出變化,若是平日里,皇兄看出墳墓有異樣,定會不顧一切的開墳了驗證了。」
好驚險,他可以說,若是再遲一步,或許就被趙構給抓包了嗎
但是,這些話,真的沒有必要對他們講,過去的驚心動魄已經過去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子珺又非得喝下假死藥才能夠被解救出來呢」
白瑾安知道,此時此刻,趙瑾之已然沒有了任何的心思去詢問任何的疑惑,他只需要靜靜的坐著,然後听從凌天賜解釋任何的疑惑就好。
凌天賜覺得白瑾安問的這話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玩笑,不禁有些無奈的道︰「白兄我皇兄是誰呀當今皇上呀別說一個趙夫人了,整個天下都是他的好吧趙夫人說走就能走的了你認為,我皇兄處心積慮的將趙夫人留在了身邊,對你們制造了一個趙夫人已死的家鄉,費了那麼大一番功夫,到頭來他卻輕易將趙夫人送回來嗎」
「那子珺是在什麼情況下喝下假死藥的她自己知道嗎還有她的頭部又為什麼會受傷呢」
這才是白瑾安問話的主要目的,無論怎麼說,凌天賜是趙瑾之天大的恩人,即便白瑾安往日里再怎麼玩世不恭,也沒辦法對著對師兄有恩的凌天賜太沒禮貌了。但是無論怎樣,他必須得弄清楚子珺喝下假死藥的真正目的,又得弄明白,之前到底有什麼事情發生,或許她服用了那些藥物,會與假死藥犯沖的。
「呼」凌天賜長長的呼了一口氣,無奈的道︰「金人奔襲,皇兄為了保住皇位,選擇逃離皇宮避難,皇後與我商議,借此機會尋找能夠讓夫人離開的方法。能夠讓夫人永遠的離開皇兄的身邊,而又不會被他追殺,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夫人死掉,永遠消失在皇兄的生命里。」
凌天賜解釋道,頓了頓,繼而說道︰「至于夫人腦後的傷我想,大概是夫人為了給自己創造可以死掉的一個名正言順的機會吧」
凌天賜這樣道,那日里,他曾躲在洞口偷窺,因為他的武功還算上乘,又穿著一身夜行衣,還下著暴雨,最終也未曾被人發現。那次,他也算是親眼目睹了里邊所發生的一切,雖然山洞內比較昏暗,里邊的一切看的不是太清晰,但是也總算看了一個大概。
宜春不過輕輕的觸踫到了謝子珺的小腿,謝子珺便重重的後仰過去。腦袋磕在岩石上的那一瞬,真的看起來觸目驚心。
當時,凌天賜內心是悸動的,一個女子,為了與自己心愛的男人相守,竟然可以不顧一切誰都不知道,這一撞,會不會永遠都不會醒來凌天賜不禁有些佩服謝子珺了,那種決絕,那種勇氣如果,他也有謝子珺這樣的勇氣,是不是早就與沈陌在一起了呢
這些事或許只要凌天賜一個人知道就算了,有些話,完全不需要講的太過明白。讓趙瑾之知道了,只會增添他的懊惱,讓他更加心疼,更加痛苦罷了。
然而,趙瑾之如此聰明,又怎會不明白凌天賜話中的含義呢轉頭望了一眼依舊處于沉睡中的謝子珺,滿臉的心疼︰子珺,為了回到我的身邊,你到底承受了多少的痛苦
「皇後難道你是說此次的計劃,與皇後有關嗎」姚婭滿臉不解的詢問道。
凌天賜點了點頭,以示回應,然而,姚婭卻不知怎的,莫名覺得內心有些緊張,記得以前,夜里睡不著,與謝子珺坐在院子里賞月暢聊,謝子珺曾經給她講過她在現代社會的時候看的那些關于古代後宮的小說,說里邊的皇後,仿佛都很陰險毒辣。
或許是因為早就受了這個的影響吧不禁感到有些擔心︰「皇後為何要如此幫子珺她不會是有什麼陰謀吧」
因為謝子珺頗受皇上寵愛,皇後嫉妒生恨,然後想方設法讓謝子珺犯下滔天大罪,以至于日後抓住了謝子珺的把柄,然後,謝子珺到時候便是非死不可了
當然,這只是姚婭心中所想,斷不可說出口哎許是真的受謝子珺的影響太多了,姚婭才發現,自己竟然也開始變得這樣充滿著幻想。
凌天賜嘴角上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對著姚婭解釋道︰「自然不會這點大家放心便是,皇後端莊賢淑,這是有目共睹的,我了解她的品性她不過單純的疼惜夫人罷了。」
凌天賜如是說。很多事情,沒有辦法對他們講述的太過詳細,因為,有些事情屬于家事,而有些事情,卻屬于。
凌天賜也算的上是百事通,雖然很多人未曾知道皇後與余東堯的事情,但是,皇後在進宮之前,凌天賜就已經輾轉打听過了,以至于後來發生的事情,他都是一清二楚的。
事先聲明,凌天賜之所以會打听皇後的事情,絕非有其他的意圖,實非是當時年輕氣盛,對皇後這人頗多猜想,一個能夠讓他的兄長愛到如此情深地步的女子,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女子呢完全出于好奇之心而已。
姚婭微微點頭,有了凌天賜的保證,姚婭逐漸放輕松下來。或許,真的不應該把所有人都想的這樣陰險,畢竟那些不過是謝子珺所說的小說里的情節,與現實還是有著一定的差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