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兩個人坐下來正式開始吃飯,文相雅覺得只是吃火鍋有些悶,于是從冰箱里拿了冰鎮的啤酒出來,肖逸看到冰啤酒的表情簡直可以用眉開眼笑來形容。
「perfect!」肖逸滿意地接過文相雅遞上來的啤酒,看了下啤酒的標簽,眉又微微一擰,「怎麼是听都沒有听過的牌子。」
他的語氣里略有幾分嫌棄的意思,文相雅早就料到肖逸會那麼說,畢竟像肖逸這樣的人,隨隨便便點道菜就上千,隨隨便便吃頓飯就上萬,怎麼會看得上她這里的啤酒,他能坐下來和她一起吃飯,她就應該感覺到三生有幸了。
「不喝拉倒。」文相雅平靜地說,看著熱騰騰的火鍋,感覺自己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我又沒有說不喝。」肖逸知道文相雅又誤會自己,趕忙喝了一口,「味道很不錯。」
「你拍馬屁的功夫也很不錯。」文相雅的聲音冷冷淡淡的。
肖逸眯著眼楮看著文相雅,眼底是淡淡的笑,「文相雅,你知不知道你很毒舌?」
「謝謝夸獎,我說話向來不怎麼好听,還讓你見笑了。」文相雅平靜地說,吃了口菜,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怎麼了?」肖逸看著文相雅一臉驚訝的樣子,心想著她該不會是被自己的黑暗料理給毒到了。
「媽蛋原來我還是一個料理天才!這是我第一次煮火鍋,沒有想到味道那麼好!」文相雅長大了嘴巴,感覺好吃得快要上天了。
真的假的?
肖逸頓了頓,連忙也吃了一口她剛才吃的魚。
「嗯,是不錯。」肖逸贊同地點頭。
雖然是清湯的,但是味道很鮮美,魚肉也很女敕。
說到底,還是本少爺魚肉切得好。
「放上蘸水就更好吃了。」文相雅擰著眉,頗為遺憾的語氣,「可惜某些人不能吃辣的,真是可惜。」
再說她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弄一份清湯火鍋,所以壓根就沒有準備蘸水。
「下次請你吃火鍋,當作彌補。」肖逸吃著菜,邊吃邊說,心想這火鍋的味道還真是蠻不錯的。
「我想吃泰式火鍋。」文相雅眨巴著眼楮,認真地說,「之前我在帝盟廣場那邊看見一家泰式火鍋,看起來味道好極了,我想什麼時候去嘗一嘗。」
「帝盟廣場?」肖逸心想那個地方都是一些廉價的餐廳,怎麼會有什麼好吃的,不過想想,所謂的廉價只是對于他來說,對于文相雅,可能根本就說不上什麼廉價。
文相雅吃著火鍋,臉上的表情很愉悅,肖逸見她吃的高興,也不好意思掃她的興,所以干脆這麼由著她了。
他剛才本來想順風順水地講講他以前的事情,好喚起她的回憶,但是卻被她中途打斷了,現在肖逸都不知道該怎麼才能重新把話題給提起來。
「你父母都在外地嗎?」肖逸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腦子抽風,竟然從她的父母打開話匣。
「他們都在n市。」文相雅淡淡地說,想起自己的父母,她的胃口突然就變得不怎麼好了,她和父母的關系一直不怎麼好,尤其是當她執意要來s市找工作後,他們的關系就變得更加糟糕了,其實s市對于文相雅來說也算不得上是一個陌生的城市,畢竟她小學還是在s市念的,只不過後來搬去香港,之後又回到n市,到了大學畢業,她還是覺得s市是最適合她的地方,所以之後又回到了這里,說到底,文相雅還是一個念舊的人。
念舊?
她可以這麼形容自己嗎?但是其實她的記性是很不好的,比如說曾經幫助過她的那個小男孩,她現在連他的名字都不記得了,只是記得每次放學回家都能看到有司機來接他,司機總是對他一個「少爺」地叫。
說到底,其實就是一個富家的小少爺,和她這樣的平民百姓的女兒沒有交集也是正常的,她和那個小男孩的緣分其實也只是停留在他給她的那塊巧克力上,其余的,他們根本就沒有什麼過多的交集。
可是為什麼,僅僅是他給她的一塊巧克力,她就能記得那麼多年。
文相雅有時候想,或許是因為她小時候就是一個顏狗吧,記得那個小男孩是長得非常好看的,皮膚白白的,五官很精致,整天穿著套小西裝,看起來一本正經的樣子,真是讓她想要好好欺負一番。
文相雅那麼想著,之後一個激靈,有些做賊心虛地看眼對面的肖逸。
肖逸正在好端端地吃著火鍋,絲毫沒有注意到她眼神有什麼不對勁。
文相雅想著肖逸還在這里,立刻收斂起自己腦海里的那些不正經的念頭,輕咳兩聲,重新開始吃火鍋。
「對了,你之前說我誤會你?」文相雅想起肖逸之前和自己說的話,眉擰得緊緊的,「你倒是說說看,我哪里誤會你了?」
「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肖逸抬起頭,現在他終于有一個解釋的機會,他一定要好好地搬回一成。
「我把你想成什麼人了?」文相雅好奇地問。
「紈褲子弟公子。」肖逸給自己貼上了兩個大大的標簽。
文相雅頓了頓,心想這個男人自我分析的能力還是滿強的。
「我沒有這麼說,是你自己給自己評價的。」文相雅瞪大眼楮看著肖逸,一臉委屈的表情。
「文相雅,我向你發誓,我絕對不是你想的那種人,我比你想象的要專一。」肖逸認真地說。
「你和我說那麼多做什麼?你想證明你的純潔?」文相雅吃著藕片,興致勃勃地說,「肖逸,你不會告訴我,你現在還是處男吧?」
文相雅神秘兮兮地問。
肖逸一頓,看著文相雅,不可思議地瞪大眼楮。
「文相雅,你什麼意思?」他不敢相信這樣的話會從文相雅的嘴里說出來,那麼的肆無忌憚。
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她肆無忌憚地和他談論這些,說明她壓根不在乎他,所以也不屑于在他面前維持自己的形象。
但是事實上文相雅壓根沒想那麼多,她只是對肖逸純粹地好奇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