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逸,你瘋了?讓我賠13萬?」文相雅瞪圓了眼楮,看著肖逸,如果此刻眼神可以殺人的花,文相雅真的可以把肖逸給殺死!雖然她知道他的那輛蘭博基尼很值錢,但是也不至于一個車頭就維修了13萬吧!如果真的要她還13萬,那麼還不如把她給殺了!她現在身無分文,窮得叮當響,怎麼可以還得了那麼多錢!
「是你說要賠錢的,我剛開始都說了不需要你賠錢,因為像你這種人,說實話我也不指望你還得起。」肖逸長長地嘆口氣,望著文相雅,一臉的同情,「你說你的這雙運動鞋,是多少年前的款式了?」
他那麼說,文相雅看著腳下的運動鞋,一瞬間炸毛,「這叫經典款懂不懂?經典款就是無論過多少年都不會過時的,你這種土包子懂個屁!」
這雙鞋子是她上大一的時候買的,現在她都大學畢業了,肖逸說的對,的確是很多年前的款式了,其實文相雅也不是買不起鞋子,畢竟一雙運動鞋也就幾百塊,只不過她是一個用東西也專注的人,一旦喜歡什麼東西,除非它壞了,修不好了,否則她就會一直用下去,包括她的鞋子也是如此的,可是肖逸竟然侮辱她心愛的運動鞋,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說我是,土包子?」肖逸的眉毛微微一挑,覺得有些吃驚。
從他出生到現在,還沒有人這樣罵過他,但是奇怪的是,他竟然一點都不生氣,反而因為罵他的人是她,所以他覺得有趣極了。
「你何止是個土包子,你還是一個不要臉的資本家!」文相雅冷冷地說,「你現在除非是把我給賣了,否則我哪里來的13萬還你。」
「文相雅,你知不知道?人最重要的是要有自知之明?」肖逸撐著下巴,目光悠然地看著她,「就憑你,還想賣到13萬?你也太抬舉自己了。」
文相雅听了,臉色微微一扯。
這個男人長得那麼好看,但是說話怎麼會那麼毒?她真想沖上去,一拳打爆他的臉,給他一點顏色看看!
「再說。」肖逸站起身,整理著袖扣朝文相雅走過來,一雙狹長的桃花眼里是精致溫潤的光,帶著淡淡的笑意,「是你當初信誓旦旦地說要還錢的,我當時敬你是個漢子,結果你現在又反悔了?小姐,做人可不能言而無信哦~」
肖逸很認真地提醒道,而此時此刻,文相雅真是希望自己失憶了,如果她失憶了,是不是可以把這筆債務給一筆勾銷了?她這個人就是有那種壞毛病,很多時候她都是逞一時之快,根本就不考慮後面的後果是什麼樣的,就好像當時她撞到肖逸的車,明明肖逸都說不讓她賠了,因為他知道她賠不起,雖然肖逸說的是事實,但是文相雅就是看不慣肖逸那股子得意,于是就說自己可以賠他維修費,但是當時的文相雅怎麼也不會想到,這筆維修費竟然是13萬!她現在知道自己和有錢人的差距在哪里了,她和有錢人的差距不只是在金錢上,更是在對數目的理解上,看看剛才肖逸說出「13萬」時的表情,簡直就好像告訴她︰我今天買了一瓶五塊錢的可樂,那麼的冷靜淡定!
文相雅深深地吸口氣,感覺自己的大腦嗡嗡作響,幾乎就要爆炸了。
最後她實在是沒有辦法,長長地嘆口氣,妥協道,「可是我身上真的沒有那麼多錢。」
13萬的維修費,就算是把她給賣了都還不起。她現在剛剛大學畢業,和夏沐合租房子,每個月還要還房租,怎麼會有多余的錢,她能養得起自己就算不錯了。
「沒事,我們可以分期付款,我可以不收你利息。」肖逸大方地說,「你想分幾期?三期?六期?還是一年?」
文相雅听了,臉色微微一扯,呵呵地笑笑,覺得自己的唇角都要僵掉了。
開什麼玩笑,就算是給她一年的分期,她每個月都要還他一萬塊,她怎麼會有那麼多的錢還他?她現在可是一個連工作都沒有的無業游民!
「看來你真的很窮。」肖逸看著文相雅,一臉無奈地嘆氣,「但是怎麼辦?當初是你說要還錢的,難不成你現在要反悔?」
「.…」文相雅說不出話來,她只是覺得自己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要怪就怪她當時太沖動,一不小心就答應他要還錢,現在她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話說,你現在有工作麼?」肖逸看著文相雅不說話,于是說道,「我那里剛好有一份文秘工作,待遇不錯,如果你去的話,每個月多出來的錢可以拿來還我。」
肖逸那麼說,文相雅頓了頓,看著肖逸,覺得這件事情有些微微的蹊蹺。
肖逸輕咳一聲,看出文相雅的疑慮,于是故作淡定地說,「如果你有工作了,或者不想做這份工作也行,反正還有很多人排著隊,我只是擔心我的維修費打了水漂,還有你說的話,你的承諾也打了水漂,那13萬就算我倒霉,不小心丟了。」
肖逸恰似大方地說,之後轉身就走。
「等等!」就在這時,文相雅的聲音響起。
「你還想說什麼?」肖逸眯著眼楮,靜靜地看著她。
「.…」文相雅愣了愣,沉默了幾秒,之後握緊自己的拳頭,「我可以做那份工作。」
她剛好就是中文系的,文秘工作和她的專業百分百對口,再說她現在也真的是缺錢花,如果是一份不錯的工作,那麼她為什麼不先試試看?
肖逸的臉色頓了頓,他深吸口氣,強壓下內心的狂喜,走到文相雅面前,臉上是平靜的神色,「把你的電話號碼給我,我讓有關負責人通知你去面試。」
他那麼說,文相雅點點頭,隨後把自己的電話號碼輸在了肖逸手上。
肖逸看著手機上的號碼,唇角是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對了,謝謝你今天請我吃飯,很好吃。」文相雅想關于這頓飯,無論肖逸是抱著什麼樣的態度請客的,她都應該和他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