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奇怪,孔織第一次見到柏允詩的時候,就有了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雖然她從來都沒有見過柏允詩,但是她總是感覺,這不是她和她的第一次遇見。
柏允詩穿著一件米色的碎花長裙,白色高跟鞋,手上拎著一個最新款的香奈兒手包,她的皮膚很白很女敕,孔織原本以為自己的皮膚已經足夠好了,但是和柏允詩比起來,似乎根本就不足為題了。柏允詩的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秀麗的長發好像海藻一樣隨意地披著,縴長的睫毛下是一雙明亮的大眼楮,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優雅而美麗,風情萬種,活月兌月兌就是一個標準的東方美人。
孔織這次來機場完全是來接葉萱的,壓根就沒有想到會遇見柏允詩,如果不是因為鄭清原和柏允詩打招呼,孔織想自己或許也會或多或少地注意到這個人,因為柏允詩實在是太漂亮了,雖然孔織的身邊也有很多的美女,但是從來沒有哪一個是像柏允詩那麼漂亮的,柏允詩與其說是客氣,不如說是美艷,她實在是太美艷了,是丟在人堆里立刻就閃閃發亮的那種漂亮,孔織甚至都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那麼漂亮的女人,她的身上有一種氣質,這樣的氣質很悠長,好像是釀了很長時間的美酒,不知道該用什麼語言形容出來。
「那個女人是誰?」葉萱拉過回來的鄭清原,臉上的表情冷冷的,「是你的舊情人?」
「我還以為你的第六感有多準,現在看來根本就不過如此。」鄭清原挑挑眉,淡淡地說。
「去你的,我是說真的,你什麼時候認識這麼一個大美人了。」葉萱正兒八經地說。
「她是柏允詩。」鄭清原開著車,淡淡地說,「我和她不熟。」
「你和她不熟還和她聊得那麼開心?」葉萱顯然是一副不相信的語氣。
「和她熟的不是我,而是……」鄭清原那麼說,隨後頓了頓,立刻收住了口,「總之,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沒有你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關系。」
「真的假的?」葉萱不可相信的語氣,「有那麼漂亮的一個美人在身邊,我還真不相信你會把持得住。」
「就算我把持不住,人家柏允詩也不會看上我。」鄭清原淡然地說。
「哦?按照你的意思,你是真的看得上人家柏允詩了?不過也是,柏允詩那種模特身材明星長相,說起話來溫溫柔柔大大方方的,這個世界上的男人何止是你,個個都喜歡得不得了。」葉萱冷冷地說。葉萱是一個職業律師,也是一個業余小說家,對于男女之間的感情研究得很透徹,關于這一點鄭清原有時候也覺得很頭疼,因為葉萱看人看事有時候實在是太清楚了,這樣的清楚讓他沒有辦法有任何事可以瞞著她。
「強詞奪理。」鄭清原目光淡然,冷冷地甩給葉萱幾個字,之後別過臉,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孔織,「我待會兒回去再跟你解釋。」
他還以為自家的這個出去玩了一陣子回來會變得听話一點,但是現在看來,似乎根本一點用都沒有。葉萱還是那個葉萱,還是那樣的隨性自在,大大咧咧,無畏無懼。
等到車子到了紀宅,孔織下車後,葉萱從車窗里探出頭,淡笑著說,「孔織,不好意思,我沒有想到清原會忽然來接我,這次不好意思麻煩你了,我下次請你吃飯。」
葉萱那麼說,但是孔織臉上的表情卻很平靜,她點點頭,停頓了幾秒後,轉過頭看向鄭清原,聲音淡淡的,「那個柏允詩,是和我有關系是不是?」
她看得出來,剛才鄭清原在提起柏允詩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實在是太微妙了,她不得不把自己和柏允詩那個女人聯想起來。
鄭清原頓了頓,沒有想到孔織的反應會是那麼的靈敏。
他看著孔織,淡然一笑,故作輕松地說,「孔織,你在想什麼?柏允詩怎麼會和你有關系,那只是我的一個朋友,就算要解釋,也是要我和葉萱去解釋。」
「‘柏盛’的柏,指的就是柏允詩嗎?」孔織直接無視了鄭清原的話,臉上的表情淡淡的。
因為孔織的話,鄭清原的臉色頓時一頓。
「孔織,你……」
孔織抿著唇,臉上的表情淡淡的,她知道了,她早就知道了,在紀以盛創立柏盛的背後,有著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當初他為什麼會創立柏盛,為什麼會取這樣一個名字,其實根本就是有來源的,只是他從來都不說,她也從來都不問,孔織也曾經設想過,柏盛的背後是不是還有另外一個女人,現在看來,柏允詩的出現正好印證了她的猜測。
「我知道了。」孔織深吸口氣,目光淡然。
鄭清原頓時傻眼,「你知道什麼了?」
「這是我和紀以盛的事情,和你們無關。」孔織臉色淡淡的,隨後轉身朝別墅區走了。
鄭清原見狀,立刻呆若木雞地愣在原地。
「媳婦,你說,我是不是闖大禍了?」鄭清原回過頭看著葉萱,一臉求助的表情。
「不是是不是,是本來就是。」葉萱篤定地說,「誰叫你嘴賤,人家柏允詩又沒有看到你,你非要主動湊上去獻什麼殷切?」
「我也不是故意的,畢竟柏允詩都七年沒有回來了,我和她以前多少還是認識的,我上去打個招呼會怎麼樣?再說我剛才根本什麼都沒說,完全是孔織自己猜出來。」
話說孔織的第六感真是太準了,立刻就知道了柏允詩是和她有關的,這一點鄭清原真是想都沒有想到。
「柏允詩,是紀以盛的舊情人?」葉萱接著又問。
「媳婦,怎麼你也這麼問?」鄭清原看著葉萱,眉頭一緊,「這是大哥的私事,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你以為孔織不會去質問紀以盛?」葉萱淡淡地說,「就憑我和孔織的這把關系,孔織什麼事情不會告訴我?到時候,我還不是知道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