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敢了?」朝小北冷冷地說,氣勢嚇人得很。
「她那麼長時間不回家,我不著他算賬像話嗎?」朝小北理直氣壯地說。
孔織徹底沒話說了。
「說真的,他是出差還是去哪兒了,為什麼那麼久都不回來?」
按照朝小北的語氣,唐承遠又不像是出差的樣子。
「哎,還不是因為公司里的事情,紀以盛不在公司,所有的事情就都丟給唐承遠去做了,那只月復黑現在忙得頭暈眼花的,連接我電話的時間都沒有。」朝小北自言自語地說。
「你說什麼?」孔織頓了頓,抬起頭來。
「我說唐承遠連接我電話的時間都沒有。」朝小北說到這里,語氣變得很激動,「孔織,你說他真的有那麼忙嗎?忙到連接電話的時間都沒有,有些時候我也不是無理取鬧,我只是覺得他應該給我回個消息打個招 才對,不然總是我一個人發短信,而他都不回我,我好像一個智障……」
「不,我說的是前面那句。」孔織搖搖頭,眉緊緊一擰,「你說紀以盛不在公司?」
朝小北一頓。
現在才明白原來孔織問的是紀以盛的事情。
「是啊,紀以盛不在公司,準確來說,他已經很久沒去公司了。」朝小北愣愣地說。
「他去哪里了?」孔織驚訝地問。
她知道他是一個徹底的工作狂,有些時候甚至會因為公司的事情而住在公司,現在怎麼會都不去公司了,這一點實在不像是他的作風。
朝小北頓了頓,看著孔織茫然的表情,表現得很吃驚。
「孔織,難道你不知道嗎?」朝小北難以置信地說。
「不知道什麼?」孔織的臉上依然很迷茫。
朝小北瞬間傻了眼,「難道……葉萱和鄭清原他們,包括唐承遠那只月復黑,都沒有告訴你這件事?」
朝小北覺得奇怪極了,她一個人在這里念叨了好長時間,搞半天原來孔織壓根就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甚至都不知道她到底在講述些什麼。
「沒有。」孔織搖搖頭,臉色冷靜,「小北,你到底想和我說什麼?紀以盛……他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不然,他為什麼不去公司?」
朝小北被孔織問得說不出話來了。
她現在才想起來,孔織應該真的是不知道這件事,不然這一個月的時間里,為什麼孔織一直都沒有出現。
她以為紀以盛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孔織肯定會第一時間知道的,就算紀以盛不說,也會從別人口中听到,但是看孔織現在的模樣,孔織似乎根本毫不知情,能把這件事瞞得那麼死的人會有誰,除了紀以盛本人以外,還有誰有這樣的本事?
朝小北深吸口氣,目光流轉,心里想著到底該不該把這件事告訴孔織,畢竟連唐承遠都沒有和孔織說的話,是不是意味著孔織壓根沒有知道的必要。
「小北,你說話啊!」孔織看朝小北沉默了好長時間,有些坐不住,「紀以盛到底怎麼了?他為什麼不去公司?他生病了是不是?」
「不是。」朝小北立刻抬起頭,看著孔織,眼楮瞪得大大的,「孔織,你別多想,紀以盛他沒有生病,他……」
「他怎麼了?」孔織皺著眉,臉色很嚴肅,「小北,如果你還當我是你的好朋友,你就告訴我事情的前因後果。」
「我……」朝小北被孔織逼得說不出話來了。
「孔織,你可不可以不要為難我。」朝小北低下頭,沉沉地嘆口氣。
「小北,我沒有為難你,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紀以盛……他曾經是我的戀人,即使現在不是了,我也應該知道他的近況,畢竟……我和他還算做是朋友一場。」孔織那麼說。
朝小北听了,有些驚訝。
「孔織,你的意思說,你覺得自己現在和紀以盛是朋友嗎?」
「難道不是?」孔織擰眉,「如果我和他不是朋友,那麼就是陌生人。」
紀以盛那天和她說,再也不會來找她了,而他現在的行為,就是在實現自己的承諾。
朝小北一頓。
她抿著唇,攥緊自己的手,隨後沉沉地嘆口氣。
「孔織,紀以盛……他出車禍了。」朝小北淡淡地說,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表現得足夠平靜。
孔織一瞬間驚恐地瞪大眼楮。
「你說什麼?!」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朝小北。
「孔織,你先不要激動,現在紀以盛已經沒事了,只是需要在醫院里休養。」朝小北安撫道。
孔織抿著唇,深吸口氣,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他什麼時候出的車禍?」
「上個月。」朝小北說,「上個月的17號,那天我和唐承遠在吃飯,就听到肖逸打電話來,說紀以盛出車禍了,在市中心和一輛卡車相撞,他的那張邁巴赫被撞得面目全非,現場很慘烈,紀以盛當場就失血過多昏了過去,經過調查,出車禍的原因是因為雙方車速過快。」
孔織靜靜地听著,她的臉色很平靜,但是心卻突突地跳,幾乎就要跳出來了。
他的那張邁巴赫被撞得面目全非……現場很慘烈……紀以盛當場就失血過多昏了過去……出車禍的原因是因為雙方車速過快……
這些字眼盤旋在蘇墨兒的腦海中,讓她的大腦嗡嗡作響,幾乎就要爆炸了。
紀以盛出車禍了!
他出了車禍!
是在上個月出的車禍,而她竟然什麼都不知道!
她仔細回想,上個月的17號,不就是他們徹底分手的那天嗎?
那天她說了很難听的話,他說再也不會來找她,之後便離開了,而按照目前所知道的,他就是在那天之後出的車禍!
怎麼會有那麼可怕的事情……
孔織擰著眉,深吸口氣,感覺太陽穴疼得快要裂開了。
她有一種隱隱的感覺,這場車禍是和她有關的……
因為那天他的心情很不好,他的手上還受了傷,還被她那樣侮辱,想必最後根本就沒有心思開車的。
這一切,都是因為她……
「他的傷勢怎麼樣?」孔織慌亂地問。
當場失血過多,他的傷勢應該不輕才對……
「右腿骨折,左側的肋骨斷了,頭部也受了嚴重的撞擊,但是好在沒有傷到大腦,醫生說紀以盛是吉人自有天相,只是在重癥監護室住了一個星期就醒過來了,真是謝天謝地。」(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