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織……」孔昱這麼多年也隱忍了太多,面對孔織,他欲言又止。
「哥,你不必為難了。」孔織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好像她苦苦追尋的現實便是真相,旁人不說,她便不問罷。
她別過臉,一言不發地走出去。
孔昱亦是沉默著。
孔昱知道自己再怎樣挽回都只是徒勞,也沒有人能明白他內心的矛盾,這三年來,對于媽媽、孔織和自己,都是昏暗的日子,他不知道自己還能通過什麼方式來拯救這一切,畢竟這可能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
孔織離開後,鄭清原便收起內心的血淚,走到辦公桌旁收拾了文件,結果肖逸打了和電話過來叫他過來總部,鄭清原一愣,扒拉過文件,拿著公文包乘電梯下樓,去車庫取完車,立刻滾去柏盛總部。
鄭清原和紀以盛是遠房親戚,鄭清原算得上是紀以盛的表弟,鄭清原自小便十分佩服自己的這個表哥,紀以盛有投資頭腦,有遠見有能力,是商業奇才,創立柏盛這幾年,生意越做越大,他們這幾個人跟著紀以盛,在這s市混得也算是風生水起,只不過紀以盛這麼一個冷酷無情的人,唯獨栽在了孔織那個小女人手里。
鄭清原氣得牙癢癢,他和其他人一樣想不通,孔織這女人又瘦又小的,又經常病病弱弱的不出門,脾氣還差得要命,他哥是怎麼忍受得了的,又是怎麼愛上的。
收回內心的齷齪思想,鄭清原暗自地嘆口氣,女人啊,就是禍害。
走進柏盛總部頂樓的總裁辦公室,強大的低氣壓震得鄭清原喘不過氣來,唐承遠提早放了光意地產的假,本是該在家休息,竟也是到了這兒,肖逸仍舊躺在沙發上看著報紙,提到動靜,移過臉給了鄭清原一個同情的眼神。
咦,這是怎麼了呢?
鄭清原疑惑地看向陰沉著臉的柏盛大總裁。
紀以盛冷著臉長腿一伸,旋轉椅嘩啦到牆角砸了個稀巴爛。
鄭清原呆若木雞,他這回是死定了嗎……
「哥……」鄭清原沒了一貫的嬉皮笑臉,憋了半天才擠出個字。
紀以盛不理會他,煩躁地按著太陽穴。
鄭清原瞥了眼肖逸,肖逸使了個「你他媽的完了」的眼色,縮到報紙後繼續裝死。他無奈地又向唐承遠投向求助的目光,冰山只是輕咳了一下,然後繼續若無其事地看起股市。
鄭清原在內心淚流滿面,大難臨頭各自飛是不是!早知道就飛去美國避難了,為什麼把這差事推給言川,言川現在這會兒正跟美國妞逍遙快活,他反倒要遭罪了
「清原。」鄭清原琢磨著找個什麼理由 走,紀以盛冷冷地開口了,「孔織去了你那兒?」
鄭清原一愣,差點「撲通」一聲跪下了,「哥,這不關我的事啊!是織姐自己來找我的!」
你說孔織這女人找什麼人不好,非得找他鄭清原和紀以盛作對,這不是讓他找死嗎?紀以盛是什麼人啊,在s市到處是他的人馬,孔織壓根沒的跑,但是這女人太作,自己和紀以盛耍性子不說,還拉上他這個無辜百姓。
鄭清原在內心大喊冤枉啊!
紀以盛仍舊陰著個臉。昨晚孔織離開後他不放心,叫杰森派人手跟在後面保護著,知道她後來去過公交車站,當晚住在酒店,第二天一早便去了鄭清原那兒。他知道她沒有什麼可去的地方,去求助鄭清原自然不奇怪,只是他一方面氣孔織的倔強,一方面又擔心她的安危。
他想著她昨天說過的話,又想著她要和寧西哲雙宿雙棲,立刻又陰沉了臉,劃拉過椅子一把扔到牆角砸個震天響。
唐承遠仍舊面無表情地看著股市,肖逸默默地往報紙後縮了縮,而鄭清原,嚇得兩腿一軟,差點倒在地上。
「她找你做什麼?」紀以盛知道孔織有後來的打算,他倒想知道她是想耍什麼花樣。
鄭清原眼珠一轉,把孔織的話原文復制,「幫她找套房,二環內,最便宜的。」
她是真想搬出去,紀以盛緊緊地擰了眉。
她身體不好,又被佣人伺候慣了的,一個人怎麼住得好,到時候亂吃東西,病倒了怎麼辦,誰會知道。紀以盛想著一系列的可能,浮現無盡的擔憂。
鄭清原見紀以盛不說話,便撓了撓後腦勺,悶悶地出聲,「哥……要不我把織姐給請回來……」
孔織不回來,這怕是又不得安寧了。
紀以盛冷冷地掃鄭清原一眼。
鄭清原模不透他的心思,又默默地閉了嘴。
紀以盛心里一股邪火,氣不打一處來。是他答應她走的,現如今又要把她給請回來,不僅是顯得他言而無信,又是讓他沒了顏面。三年了,她仍是那麼冷漠,他仍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本想教訓她一番,反倒被她吃得死死的。本想帶她回美國見父母,然後春天結婚,一切他都安排好了,可是偏偏萬事俱備,這東風卻死活不往這邊刮。
她現如今還想著和寧西哲雙宿雙棲,紀以盛想著就煩得嘆口氣。
鄭清原也在心里嘆口氣,他說什麼來著,女人啊就是禍害,特別是孔織這種脾氣的,從她爬到紀以盛頭上起,這柏盛就沒有一天安穩過。
雖然說自家那個也不是個省油的燈……鄭清原默默地咽了口唾沫。
「以後,她和你說什麼,你照辦就是。」紀以盛前思後想,還是不想為難了她。
鄭清原立刻瞪亮了眼,這是鬧得那一出啊。
嘖嘖,日子沒法兒過了。
……
在鄭清原的一手安排下,孔織很快找到了房子,只不過,她強調的二環內最便宜的公寓,升級成了s市地段最好的高級小區。鄭清原用他新入的高級跑車載她來,孔織一下車便覺得不對勁兒,望見停車場一水的豪車,立刻板了臉,拉著行李箱扭頭就走。
鄭清原趕忙攔住,「織姐,你這是怎麼了呢?」
「鄭清原!」孔織咬牙切齒地喊。
「有!」鄭清原真是怕了這個大嫂,立刻挺直了腰桿,差點沒行個軍禮。
(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