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還等著和你的初戀情人破鏡重圓?」他涼薄地瞥她一眼,冷笑。
孔織一怔,呆呆地注視著他。他從來不會提起寧西哲,她當下驚訝非常。
她的反應在紀以盛眼里成了默然,他冷漠地笑了,「孔織,我現在就告訴你,你想都別想!」
孔織倔強地別過臉,陷入長久的沉默。
僵持之中紀以盛血紅了眼,突然走向她,她一愣,微顫著不知所措地往後退。
但是下一秒她就被他打橫抱起,幾步走到沙發旁,她驚叫一聲,想要打開他的手,卻被牢牢地禁錮住在沙發一角,整個人都被環在他的懷里,她當下羞憤無比,掙扎著想逃月兌,但是他手繞過她的後背,「嘩啦」一聲便扯下她的連衣裙。
她的臉立刻唰地紅了,惱羞成怒地捶打著他的肩,「紀以盛,你放開我!」
但是紀以盛火了眼,熱血沸騰地就要撕開她,她拼命阻擋他的動作,用力扳住他的手腕,不料下一秒卻被他撬開腿根!
「紀以盛!」他力氣大,她人又瘦弱根本反抗不了,慌亂之中,她仰著頭狠狠地瞪著他,一字一頓,「你又要****我!嗎?!」
三年前的那個夜晚,那時她的痛苦仍舊沒有褪去,她現在仍舊對此恨之入骨!
紀以盛一愣,身下的小女人是無比委屈的模樣,他眼底流露了心疼。但是,妒火已經把他的理智全部都燒亡,他冷冷地望著她,不帶一絲感情的,亦是一字一頓,「孔織,你欺人太甚!」
他眼里是孔織三年來從未見過的冷漠與暴虐。
不等她反應過來,他就重重地闖進!
那個晚上,孔織領略了別人口中的紀以盛,怎樣的冷血和殘暴。
……
早上孔織暈暈沉沉地醒來,發覺自己是躺在浴室的地板上,她冷得打了個哆嗦,晃眼一看,身上竟是什麼都沒有蓋著。
她扶著浴缸試圖撐起身子,卻感到大腿根一陣酸痛劇烈襲來,她重重地嘆口氣,靠著浴缸緩緩地滑落下來。她昨晚昏了過去,不知他換了多少個姿勢,換了多少個地方,她現在口干舌燥,感覺喉嚨不適,幾乎要吐出來。
這時紀以盛走進來。他已經穿戴整齊,身材高大,俊朗非常,高傲地站在她面前。
孔織不知道自己在努力什麼,抬手抓過擺放的浴巾遮住自己。紀以盛定定地望著她,涼薄地笑了,「孔織,你還在清高什麼?」
她渾身一怔,默不作聲地低著頭。
紀以盛抱著臂冷笑,「昨晚的尖叫和呻/吟,怎麼,這就是你所謂的純潔嗎?你淒淒切切口口聲聲等待著另一個人,然後不知廉恥地在我的床上。孔織,這就是你所謂的純潔嗎?」
孔織冷著臉,仇視地望著他。她昨晚喉嚨都喊啞了,現在根本說不出話來,在清晨明亮的空氣里,她無畏無懼,就這樣憤恨地望著他。
紀以盛近乎窒息。
他冷漠著神情,把手里的毛毯扔到她面前便轉身離開,徒留孔織呆愣許久。
紀以盛走下樓,走過客廳,王嬸和一干佣人都感受到今早先生身上帶著的殺氣,全部退到一旁低著頭默默地站著。
紀以盛瞥過昨天孔織吃剩的蛋糕,氣不打一處來,當即命令佣人給扔了。
分明就是那麼倔強和不講理的女人,他走出大門,坐上車煩躁地按著太陽穴。
……
鄭清原看紀以盛早上的會議完全心思不在的樣子,臨近中午的時候還坐在總裁辦公室哪兒都不去,于是很是懷疑地模著下巴。
「哥,你和嫂子怎麼了?」鄭清原好奇心十足,知道孔織那女人又惹大哥生氣了。大哥平時多兢兢業業的一人,只要一踫到孔織就全都崩壞了,他可不想又被孔織牽連,跟著遭罪,都快過年了,他還想著和媳婦濃情蜜意呢。
唐承遠瞥了一眼紀以盛的臉色,知道鄭清原是又撞槍口了,劃拉過筆記本不甘他事地看起股市。
紀以盛把煙掐滅,徑直略過他的問題,冷著臉看起文件,沉聲,「清原,美國的那個合作項目我想了想還是決定你去。」
鄭清原嚇得瞪圓了眼楮,「哥,你別啊!」
紀以盛冷冷地望鄭清原一眼,鄭清原可憐巴巴地聾拉著腦袋裝無辜,之後立即靈光一閃,「言川最近閑得很,不如這等美差就給他吧,美國妞好胸好**的都便宜他了!」
在沙發上裝死的肖逸忍不住涼涼地拋出一句,「那鄭少你怎麼不去?」
鄭清原一愣,微笑著向著肖逸摩拳擦掌地走過去,肖逸一把扯下頭上蓋著的報紙,以百米沖刺的速度逃離了總裁辦公室,鄭清原在一路狂追也乘機 了出去。
紀以盛又點燃根煙,漠然地抽著。
唐承遠望著落荒而逃的鄭清原,也是恰似無意地問,「是織姐?」
紀以盛一愣,煩躁地捏了捏眉心,「除了她,還能是誰。」
「她不跟你去美國?」唐承遠問。
紀以盛怔了怔,笑道,「不愧是我柏盛的王牌軍師。」
唐承遠冷笑,他又不是鄭清原那個笨蛋。
「承遠,你覺得等一個女人等三年值得嗎?」紀以盛思考了一早上這個問題,他紀以盛憑什麼要栽在一個女人身上,他現在覺得不甘心。
「只要你認準了就行。」唐承遠關掉頻幕頁面,望向紀以盛,「想真心娶回來,一輩子就她的那種。」
「當然。」紀以盛對此很是堅定,「想真心娶回來,一輩子就她的那種。」
再遇見孔織之後,那些和其他女人的事情,就都了成了紛擾。
「哥,勸你不要太心急,孔織那脾氣,你還不比我們了解麼?」唐承遠已經推測到是怎麼回事,寧西哲三月回國,紀以盛肯定坐不住。
紀以盛默然。
唐承遠想著自家那個小笨蛋也在鬧別扭呢,關掉筆記本,收拾完公文包就要撤退,臨了走到辦公室門口好心提醒一句,「還有,哥你的文件夾拿反了。」
堂堂柏盛的大總裁,為一個女人失魂落魄成這個樣子,落到別人口中不知會是怎樣的笑話。
紀以盛一愣,自嘲地笑了笑。
他當然認準了的,只是,她怎麼那麼不听話。(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