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彗星,你回來了?」政赫一看到彗星回來,樂得象個小孩似的「手還疼不疼?臉上還疼不疼?背還疼不疼……」
「我沒事,克兒呢?」怎麼家里一個人都沒有?
「伯父還有小龍帶克兒出去玩去了……」過敏癥狀一消失,小克又開始活蹦亂跳了~
「克兒的情況好點沒有?」彗星邊問邊月兌外套,手不方便,政赫幫著他月兌下來。
「好很多了,所以纏著爺爺帶他出去玩。」
「這麼冷的天,別凍壞了……」彗星剛坐下,政赫就遞了一杯水給他。
「應該一會就回來了。克兒就是太淘了……」政赫看著彗星,一臉的笑。
「你老看著我笑干嗎?我臉上有擦傷,很好笑嗎?」彗星飛他一眼。
「人家心里高興,你還不許我笑啊?」政赫故意撅撅嘴。
「我說文大總裁,你有啥高興的啊?」彗星伸了伸腰,躺了下去,背一挨地還有點疼,他只好側躺著。
「我高興,我們家彗星還好好的活著啊……」政赫也跟著在彗星旁邊躺下。
「我怕我不好好活著,有人要跟我一塊跳樓了……」彗星沒看政赫。
「嘿嘿,你也知道了吧?你的命可不止是你一個人的……」政赫得意的笑。
「我說,你是腦子壞了還是什麼的?」彗星翻過身來,朝政赫頭上敲了一記「那種傻事你也做得出來?」
「哎喲,痛!」政赫故意大叫。
「你也知道痛?當初想跳的時候咋就不知道?」彗星瞪他。
「因為那時心里更痛!」政赫真摯的望著彗星「如果失去你,我就算不跳樓死,我也會心痛而死!」
「文政赫,你沒發燒吧?」彗星心里很感動,但嘴上還是這麼強硬。
「彗星,我是認真的!」政赫拉起彗星的手放在胸前「這顆心在為你跳動……」
「跳你個頭!」彗星抽回手大笑「我可不是你泡的那些女孩子或者情人,這種花言巧語你還是省省吧,你也不想想我是干啥的」其實本來感動得一塌糊涂,可是突然想起李先皓那張純淨無暇的臉,難道他就是這麼被文政赫給騙到手的?好險,差點上他當!
「彗星啊!」政赫是冤枉的大叫「為什麼不相信我?」
「我說文大少爺,別沒事拿我們窮警察逗樂子。」彗星自顧睡下去「我困了,不陪你玩了……」
「我我我,我都肯為你跳樓了,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政赫當真氣急,這申彗星不是這麼遲鈍吧。
「坦白跟你說,你這動不動就要跳樓的舉動讓我很害怕。那以後我要是跟你有個啥,一不如你意了,你還不得又去跳樓啊?你文少爺的命可比我的值錢,我可擔不起這個責!」彗星是存心氣政赫的。反正氣著他挺好玩……
「啥?」誰要去跳樓啊?政赫簡直被彗星打敗了,想不到他這張嘴還真是不饒人啊。
「那昨天那個那個……」政赫想說昨天我吻你的時候,你怎麼不反抗呢?
「什麼那個那個的?」彗星當然知道政赫是想說什麼,所以轉過來瞪著他不讓他說下去。
「嘿嘿」政赫壞壞的笑笑「就算你不承認,你也被我親了不是?」
「你還有臉說?」彗星抄起枕頭朝政赫頭上砸去「你趁我神智不清佔我便宜,你還有臉說?」
什麼嘛?政赫哭笑不得,明明神智不清楚的人是我好吧?你當時神智可是清楚得很啊……
「別鬧了,彗星,你也沒吃虧,你可知道那可是我的初吻……」
「什麼?」彗星眼珠都快瞪出來了,你你你還真能說,初吻?初吻有象你那麼吻的,我的嘴到現在還疼!
「我是說對男人的初吻……」說出這話,政赫居然也覺得有點害羞。
「你?」彗星一听他這話,臉騰的一下全紅了「文政赫!」啪!政赫頭上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掌。
「申彗星,你要謀殺親夫?!」政赫叫出這麼一句,然後撲通一下趴到地上了。
「什麼親夫?」彗星知道政赫是裝的,但也不敢再用手打他,所以枕頭就成了最好的武器,不停的往政赫身上招呼「我是你親夫差不多!」
「啊?你承認了?」政赫馬上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
「什麼承認了?」彗星被他嚇一跳。
「親夫啊,你剛才不是自己承認了?」政赫狡黠的一笑。
「承認你個頭啊,胡說八道!」
「你剛才就是承認了,不許耍賴!」政赫不依了,居然伸彈著兩腿搖著身子在地上撒嬌。
「你瞧瞧你這樣子,我去找DV給你攝下來,讓你的屬下好好看看你的真面目!」彗星邊說邊故意要起身去拿DV。
「好啊,要不要把我們少兒不宜的也攝進去?」政赫故意氣彗星。
「你?」彗星伸手作勢要打政赫,結果卻被政赫抓住手往懷里一帶,彗星一個不穩就跌進了政赫的懷里。
「嘿嘿,少兒不宜來嘍」政赫壞笑著看著懷里有些氣急敗壞的彗星,在他的唇上狠狠的吮了一下「最好把這個攝進去。」
完了,被他吻第三次了!想我堂堂七尺男兒,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號稱三劍客之首的申彗星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栽在他的手里,當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