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舒服啊,溫暖的被窩,溫暖的房間,還有,睡在旁邊的彗星。一切好象都有點不太真實,猶如做夢一般。政赫臉上掛著笑容,轉過頭去看著背對著他的彗星,就算是有被子擋著,就算只能看到彗星的後腦勺,政赫也覺得是幸福的。其實他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和彗星在一起時,他就會一直覺得很幸福,心里就象有片羽毛在撩撥著自己的心,癢癢的,渾身都透著舒服,而現在,這個幸福正在身體各處蔓延著……
「彗星啊……」他不自禁的叫出了聲。
「嗯?」彗星沒有轉頭,真的很困「啥事?」
「沒事,就是想看你睡了沒有……」政赫笑。
「有病啊?睡著也給你叫醒了!」彗星有些氣惱。
「可是,我睡不著,你陪我說話好不好?」政赫翻過身撐著頭看著彗星的背影。
「怎麼?想你的高檔酒店了?打個電話,讓你的小弟來接……」
「才不是呢,酒店怎麼能跟家比?」
「這是你的家啊?」
「是啊,你的家就是我的家唄……」政赫嘿嘿的笑。
「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你這麼厚的……」
「我的臉皮是帥的好不好?」政赫還在那里樂。
「文大少爺,你別瞎鬧了成不成?我困死了,昨天晚上我就沒睡好……」彗星不想理他。
「昨天晚上你為什麼沒睡好?」政赫奇怪,我可是睡得很好啊……
「沒人告訴你,你睡覺的習慣真的很差麼?」彗星翻過身來看著政赫。
「哪差了?不都是睡覺麼?」政赫其實也知道自己那些毛病,比如打呼,說夢話啥的。
「不是很差,是差得不得了……」彗星瞪他一眼又翻過身去「我警告你,文政赫,你最好等我睡著了,你再睡!」
「好好好,那我不說話了,你先睡,我看著你……」政赫投降。
「你看著我,我還能睡啊?」彗星真是被他弄得無語「你能不能別象個孩子那麼幼稚啊?」
「喂,申彗星,我哪幼稚了?我怎麼在你面前做什麼都不對,好歹我還是堂堂文氏集團的總裁呢~」說別的可以,說幼稚?不接受!
「是,你還是一和社的老大呢~」彗星頂他一句。
「一和社的老大怎麼了?我又沒做犯法的事……」彗星他是怎麼了,還扭著一和社不放了?
「是沒做犯法的事。你要做了犯法的事,我也不會對你手下留情……」彗星翻過身來看著他「文政赫,欠你的錢我會還給你的!」
「你什麼意思?你是想還了這筆錢跟我劃清界限?」政赫騰的一下坐了起來。
「我們很熟嗎?熟到可以接受你這麼大的人情嗎?」彗星的話有些冷冷的。
「我們不熟嗎?不熟能這樣住在一個房間嗎?」政赫是真的不高興了。
「文政赫,我以前還跟犯人住一個房間呢……」彗星想,你還真是幼稚!
「在你心里,我就跟那些犯人一樣?」政赫挑了挑眉,咬了下嘴唇。
「隨你怎麼想……」彗星不想跟他吵,翻過身繼續睡覺。
「申彗星!」政赫是真的火了,一把掀掉彗星的被子「你起來給我說清楚!」
「說什麼?」彗星也生氣了,本就一肚子火呢!
「我文政赫在你心里到底算什麼!」政赫嗓門都提高了。
「你不是堂堂的文總裁,一和社的老大麼?」彗星也不示弱。
「你說清楚,我到底在你心里是朋友還是犯人?」政赫瞪眼……
「朋友和犯人有界限麼?朋友也有可能變成犯人,犯人也有可能變成朋友!」要吵是吧?陪你!
「你你你,你不可理喻!」政赫氣得說不出話來。
「你堂堂的文總裁,我高攀不上作朋友……」彗星的話冷的象冰一樣。
「原來,一直是我在自做多情,原來,一直只是我在當你是朋友!」政赫站了起來「申彗星,你就象個女人,小氣,固執,小心眼,冷漠,算你狠!我走,我走不成麼?」
「你滾!」敢說我象女人!彗星抓起枕頭朝文政赫砸過去……
「大哥,我們還要在這等麼?」彗星家外,一輛黑色寶馬停在那里,趙京洙和幾個手下坐在車里。
「你們幾個都給我打起精神!」趙京洙回頭瞪了他們幾個一眼「老大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出來了。」
「你怎麼知道老大會出來?」幾個手下都有些想不通,這麼冷的天啊……
「老大每次來仁川晚上都會去酒吧的,這是他多年的習慣了……」
「可是他這次是住在朋友這里啊?」
「老大和這個申警官的關系還真不是一般,他以前從來不會去別的人家里過夜。」
「那個姓申的真的是警察麼?漂亮的象個娘們啊……」幾個捂著嘴笑。
「你幾個是沒栽在他手里,別看他外表漂亮的象女孩子,下手可不是一般的狠,我以前好幾個兄弟栽他手里。我要不是跟著老大改邪歸正了,說不定也栽他手上了。」趙京洙說的是大實話。
「他這麼厲害?」幾個人還真不太信。
「大哥,老大出來了!」有個小弟叫「可是他怎麼穿著內衣就出來了?」
「啊?」幾個人急忙下車飛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