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有什麼收獲?」彗星和忠載坐在車里,忠載抽了一支煙吸了一口塞到彗星的嘴里,然後自己又點了一支。
「調查了一下,他們打架是不假,但是他沒有作案的時間,因為死者死亡的時間他正在公司開會。」
「也許他是請人做的?他是有錢人家的少爺,不可能自己去親自動手做這種事,不過要請人的話,也不是什麼難事。」忠載想了想又補充道。
「不是他」彗星突然蹦出一句。
「嗯?」忠載挑了挑好看的眉毛,轉過頭有些吃驚的看著彗星「你怎麼知道不是他?」
「不知道,只是直覺」彗星淡淡的說,抽了一口煙。
「你不是一向告訴我,破案重要的是證據麼?你啥時候也喜歡上直覺這玩意了?」
「直覺可以稱為第六感,那是人體一種超自然的狀態,而這種狀態會讓你在某些情況下得到正確的判斷,雖然現在科學還不能解釋這種現象,但是他卻真實存在……」
「得,你少跟我長篇大論,我不是東萬,不喜歡听你這些東西。」忠載撅撅嘴,那樣子可愛極了,彗星忍不住伸手去捏了捏他的臉「你啊……」
"東萬的報告書上怎麼描述死者的?"彗星偏偏頭問忠載.
"死者果著上身,身中多刀而亡"
"死亡地點呢?"
"家里,門窗完好,沒有破壞痕跡"忠載說到這里,突然一愣"你是說,是死者認識的人?"
"這個可能性很大"彗星笑"文政赫揍了他,他還會讓文政赫進家門?"
"文政赫可以說是去送醫藥費的"忠載下意識的反駁.
"送醫藥費還能勞動他文總裁?"
"也許是他請人去送,然後伺機殺了死者"
"文政赫請的人一定不是尋常人,怎麼會殺死者這麼多刀,而且還毫無章法?"
"也是啊"忠載撓撓頭,沖著彗星可愛的一笑,湊過頭來要親彗星的臉。他們三個平時玩鬧起來有時沒有分寸,偶而也會親來親去的,所以彗星笑著躲,兩個人在車里鬧成一團。突然轉過頭,卻發現文政赫站在車邊正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倆……
彗星心里暗叫一聲,完了,他一定當我是同性戀了!這麼一想的時候,居然發現自己的臉都紅了,該死!
只見文政赫敲了敲車窗,彗星硬著頭皮搖下車窗,努力擠出一絲笑容「文先生還有什麼事?」
「今天謝謝你」沒想到他會說出這麼一句話。
「謝我什麼?」彗星一時沒明白。
「小克的事,今天很謝謝你,不然的話,他一定在公司鬧得不可開交的。」
「一個小孩子,沒那麼可怕的。」彗星笑,你也太草木皆兵了吧?
「總之,今天謝謝你……」
「孩子始終是孩子,你用一顆愛他的心去溫暖他,他就會變成很美的天使,所以文先生,多愛他一些吧……」彗星覺得他還是有必要提醒一下文政赫,畢竟小孩子是沒有罪的。
「謝謝指教」文政赫的嘴角向上揚了揚,彗星很討厭他這個動作,感覺他就象個流氓混混痦子,有種想揍他的沖動。
「那我們就先走了」彗星也不再看他,駕車離去。
「彗星,現在我們去哪?回警局?」忠載問
「你不覺得我們還應該去一個地方麼?」彗星眼楮望著前方。想著剛才的事,真是覺得倒霉透頂,居然讓他看到和忠載鬧的那一幕!他不會認為我也是他的同類,也是同性戀吧?唉,發覺自從認識這人,就有點事事不順似的……
走進酒吧,發覺這次酒吧的人明顯的比上一次來的時候人要多,那個叫李先皓的男孩子依然坐在鋼琴前彈著鋼琴,只是今天的他穿著很休閑的T恤,和那天到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樣子,只是那份漂亮和儒雅還是一樣的……
「來兩杯紅酒」忠載和彗星坐在吧台前,朝吧台里的女招待招呼著。女招待有一張清秀的臉,只是這會看著臉色有些蒼白,似乎是有些感冒的樣子,而看到忠載的時候,她的身體明顯的抖了一下。這個小小的動作沒有逃過彗星的眼楮,他不禁仔細的打量了她一下,看到她的眼有點紅紅的,難道是哭過?喝了一口酒,抬起頭來,發現女招待有些痴痴的眼神專注的望著一個方向,而順著這個方向望過去,看到李先皓正優雅的彈著琴。唉,男人長漂亮了還真是一種罪,要惹來多少風流情債啊……
「你叫什麼名字?」彗星突然開口問。
「啊?什麼?」女招待象是被嚇了一跳。
「她應該叫蓮心,我沒記錯吧?」忠載幫她回答,因為上次他來做過調查,所以對她還有點印象。
「是的,我叫蓮心」女孩子的聲音明顯有點抖,似乎顯得有些緊張。彗星皺了皺眉,這個女孩子的舉動是不是有些反常?
「唉呀,蓮心,你怎麼還是這樣,一見到漂亮的男人,帥氣的男人就緊張的發抖啊?」說這話的居然是李先皓!而現在的他正笑著看那個被他逗得很窘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