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彗星啊,你怎麼又亂放東西了?」東萬從門外走了進來,對正洗完澡擦著頭發的彗星說。三個人都是一起長大的朋友,好得就跟一個人似的,所以從小學開始,他們就幾乎沒有分開過,一直到上大學,都是同一所學校。只是在大學時,彗星和忠載念了刑偵學,而東萬因為從小對醫感興趣則選擇了法醫專業。當初選擇警局的時候,他們三個就一個條件,要分在同一警局,好在都是學校的高材生,所以他們就那麼容易的一起去了江南警局。由于工作的特殊性,回家的時候變得很沒有規律,所以三人在外面租了一套房子住在一起。
「什麼東西?」彗星有些奇怪的問。東萬總是這麼勤快,他一定是去拿彗星的衣服去洗時清理到了什麼。
「電話號碼啊,這麼重要的東西你怎麼也不記得拿出來?」東萬邊說邊把一張紙條遞給彗星。
「電話號碼?」彗星一時間沒有想起來。
「喏,這個……」你啥時記性變這麼差了?以前不是過目不忘的麼?東萬在心里想。
「哦,這個啊,沒用的,你扔了就是了。」彗星輕笑一下,對東萬說。
「不好吧?人家也是誠心誠意給你的呢……」原來這小子什麼都看見了。
「知道那個人給我說什麼嗎?」彗星邊繼續擦著頭發邊在地板上坐下來,東萬也挨著他坐下。
「說他看上你了?」東萬開始逗彗星,雖然平素東萬在外比較安靜,不過在彗星面前他到是很能嘮叨。
「去你的!」彗星笑著用毛巾朝東萬揮過去,東萬忙笑著低頭躲閃。
「他可是男人啊,哪有男人看上男人的?你是不是當法醫整天跟死人打交道,腦子壞了?」彗星點點東萬的頭。
「彗星啊,我沒告訴過你嗎?你對男人女人都有極度的誘惑啊~」東萬笑。
「切,那你咋沒愛上我?」彗星丟他一個白眼。
「誰說我不愛你了?我比愛我自己還愛你……」東萬笑著去摟彗星,一向這樣鬧慣了。
「去去去」彗星也笑著推開東萬「那個人只是想幫我出唱片而已。」
「出唱片?有你這麼大年紀還出道的歌手啊?」東萬打擊他。
「是啊,我也這麼跟他說來著,可是他好象覺得很可惜,所以給了我這個號碼,讓我想通了給他打電話。」
「那你干嗎扔了?」
「我又不做歌手,拿這號碼來干嗎?再說了,我也不認識他,就更沒什麼用處了。」彗星全然不放在心上。
「我認識他啊」東萬突然冒出這麼一句,把彗星嚇一跳。
「你認識他?」
「是啊,文氏集團的大少爺文政赫。」
「他真是文氏集團的少爺文政赫?」彗星挑了挑好看的眉毛。
「如假包換。」東萬重重的點點頭。
「你怎麼這麼確定?」現在輪到彗星不解了。
「我弟弟不是在文氏上班麼?文政赫是他的上司,我也見過他,雖然沒打過招呼,但他的樣子我可是記得很清楚。」
「可是,昨天看著他覺得和報紙上看到的不象啊……」難道我閱人的本領下降了?彗星在心里默一下。
「他最近比較煩吧,听我弟弟說,他在鬧著要和未婚妻解除婚約。」
「為什麼?不是才訂婚沒幾天麼?」就是因為文政赫的訂婚報道讓彗星非常有印象,因為當時場面之奢華,讓人有些目瞪口呆的感覺。
「听說這樁婚姻是父母給安排的,文少爺從一開始就不太同意,後來架不住家里人軟硬兼施,所以才答應下來。」
「那既然都答應了,為什麼他又要反悔?」這人也太沒責任心了吧?這樣要置他的未婚妻于何地啊?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呢。
「好象說他喜歡的另有其人,還是個男人」東萬說這話時,突然變得小心翼翼的,仿佛怕隔牆有耳似的。
「啥?」彗星差點沒跳起來「他他他,他喜歡男人?」
「你那麼吃驚干嗎?」東萬打他一下「你沒見過同性戀麼?」
「見過」怎麼可能沒見過啊,還打過交道來著。
「听說那個男人長得很漂亮」東萬還在自顧自的說。
很漂亮?彗星腦子里突然閃過那個白衣男孩子,那臉上極美的笑容的確很讓人心動。這麼說來,他們兩個是一對情人?這太不可思議了吧?彗星一時間覺得自己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你弟弟告訴你的?」彗星真被這個消息震到了。
「是啊,在他們公司這根本就不是秘密,所有人都知道他們那個少爺喜歡的是個男人。」
「我的天」彗星那個汗啊,以後要真見著這男人,還是躲得越遠越好,太可怕了。
「知道我剛才為什麼提醒你了吧?不要以為你是個男人就安全了。」東萬這會到不再開玩笑了。
「那你還拿著那號碼干嗎?快扔了快扔了……」彗星突然覺得連那號碼都象瘟疫似的,惟恐避之不急。
「這會知道害怕?」東萬笑「我到是一點都不擔心你,我是擔心那看上你的男人!」誰敢看上你申彗星啊?那不是注定死的很慘?
「那是,換個女人看上我好了……」彗星也大笑。
「我說星啦,你還是把胡子刮掉吧,那樣對女人比較有吸引力。」東萬拍一下彗星的肩。
「干嗎?我覺得我留胡子蠻帥的啊,挺好看的呢……」彗星在鏡子前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的,看著也不賴嘛。
「那個那個……」東萬突然吞吞吐吐起來,彗星有些奇怪的看他一眼「你想說什麼啊?」
「我還是覺得文少爺留胡子比較帥!」東萬一說完這話,拔腿就往外跑,後面彗星的枕頭啪的一下砸到了門上,把剛要進門的忠載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