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聞金氏此言,明玉心中「咯 」一下,感覺心髒被一只手緊緊的攥緊,不知道是否還有孕的緣故,明玉頓時覺得有些難以透過氣來,她揉了揉她發脹的腦袋,有些乏力地說道,「你們便先下去吧,本福晉有些乏了。」
見明玉下逐客令,高氏和金氏對視一眼,也不要繼續留在著殿中,于是便說道,「福晉且好好歇息,妾身先退下了。」
二人起身給明玉行了個禮之後,便緩緩走出了明玉的寢殿。
一旁的嬤嬤待金氏和高氏走後,便走上前給明玉捏肩,緩緩地開口的勸慰道,「主子先不要管這幾個侍妾在這搬弄是非,她們現在是想借主子的手打壓東偏殿的那位。」
嬤嬤呆在明玉身旁那麼多年,這些事自然也是看的通透些,于是她繼續說道,「主子先將孩子安然生下來再說,孩子才是您最大的仰仗,再說無論現在太子寵信哪位,但是太子的心始終是想著您的,這些妾室們,還不是都想在您這里爭寵。」
听聞嬤嬤此言,明玉也算是煥然大悟,這幾日她被這雪櫻得到弘歷的寵信沖昏了頭腦,忘了她手中還是有著王牌,無論她們多蹦,這後院之中還是由她做主。
思及至此,明玉模了模自己的肚子,緊蹙的眉頭也松開了些。
到了晚上,再養心殿偏殿之處處理完政事的弘歷便直接過來明玉這里用膳。
明玉給弘歷夾了一道他最喜愛的菜,然後輕輕嘆了口氣,裝作有些失落的說道,「臣妾身子重,不能好好伺候爺您了。」
听言,弘歷放下手中的筷子,伸出手抓住明玉放在桌子上的手安慰道,「這又何妨,本太子只想陪在你身邊就行了,無需伺候我。」
听聞弘歷此言,明玉心中滿是歡喜,今日因高氏和金氏的挑撥之言有些擔憂的她于是放下了心來,畢竟弘歷如嬤嬤所說,弘歷心中還是有她的。
明玉神色之中滿是歡喜,正想繼續說什麼,但是明玉見弘歷神色倦怠,有些心疼地問道,「朝中的事情是不是太繁忙,爺看上去很是疲倦。」
听聞明玉此言,弘歷輕輕嘆了口氣,點頭說道,「我新上手,雖說之前皇阿瑪讓我監國,但是立儲之後雖說那些倚老賣老的大臣並沒有異樣,但是很多人都還不服氣,私底下了不少絆子,現在我得慢慢收服人心才行。」
听聞弘歷此番抱怨,明玉蹙起了眉頭,有些氣急的說道,「有皇阿瑪在,他們怎敢敢這般?此乃皇上御旨,為何不好好輔佐您。」
「若是他們不服氣,爺你可以找皇阿瑪商討一下,皇額娘也是想著您的,若是皇阿瑪下令,他們也會收斂一些。」
話雖是這個理,但是此時皇阿瑪還有皇額娘已經都不在九州清宴了,前幾日他們便出發下了江南,但是這件事弘歷卻是不能和明玉說,這件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畢竟若是皇阿瑪不在這京城之事若是被傳出去,這朝中便是免不了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