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不想跟高氏結怨,遂說道,「姐姐就不一樣了,這府里的事還多虧了姐姐,福晉都將府中的事交給您,可見福晉和王爺對姐姐的重視。」
高氏見她跟自己伏低做小,心氣這才順了一些,也不再為難金氏,于是便讓金氏走了。
此時,與他們口中所說的忙于政事的弘歷不同,弘晝今日很反常的沒有去戶部處理政務,原本應該在宮中的他,卻來到了青樓。
無論何時何地,那兩封信中所說的事情總是在他心中揮之不去,本來想用繁忙的政事麻痹他自己,但是反而有些力不從心。
不知是因為弘晝想到青樓中買醉,還是想見見這兩年沒有見過的青蘿,心中滿是郁結的他可能想在青蘿這里得到一些安慰,畢竟青蘿一向都是他的解語花。
弘晝剛走入青樓,便被一身胭脂水粉味的姑娘圍上,畢竟弘晝氣宇軒昂,身上滿是富貴之氣,弘晝推開這些女子,繼續讓內堂走去。
一旁在觀察弘晝的老鴇連忙迎上去,諂媚的問道,「這位爺,您想要那位姑娘?」
弘晝遲疑了片刻問道,「青蘿在嗎,叫她過來陪我喝酒。」
「青蘿不在。」
听見老鴇此言,弘晝面上一滯,遂即問道,「她去哪了?」
老鴇說道,「青蘿早兩年就被人贖身了,早就不在這里了。」
弘晝一時失神,喃喃自語道,「被贖走了……」听見老鴇此言,弘晝心中不免有些落寞,當初他沒有接受青蘿,現在她已經嫁作他人婦了。
「這位爺,雖然青蘿不在,但是我們還有別的姑娘呀,最近新來了一群姑娘,各個都是長得水靈,爺你一定會喜歡。」老鴇見弘晝一身富貴的樣子,鐵定可以從他身上撈到許多油水,定是不會輕易讓弘晝走的,于是連忙勸說弘晝,想將他留下。
「算了。」弘晝搖搖頭,便轉身出了青樓。
「爺,你別走呀。」老鴇甩著她的手帕叫喚道。
但是弘晝無視了他,直徑出了青樓,然後他找到一家酒樓,買了酒喝起來,不知不覺間他便喝了幾壺酒。
一旁的小廝看見弘晝喝成這樣,于是便開口說道,「王爺,這時候不早了,咱回府吧。」
「睡覺……本王要睡覺。」弘晝搖晃者頭說道。
听到弘晝的話語,小廝連忙說道,「王爺,小的帶你回府歇息。」
在府中等候了很久的吳庫扎氏听說弘晝醉酒回來了,便連忙趕了過來,看見醉得糊涂的弘晝,于是便看著弘晝的貼身小廝問道,「王爺這是什麼了,不是在宮中處理政務嗎,怎麼喝了那麼多酒。」
「小的……」
見小廝回答不出什麼,于是也作罷,扶著弘晝問道,「王爺,你怎麼了,怎麼喝了那麼多?都醉了。」
「沒醉……」
「本王要睡覺。」
吳庫扎氏听見弘晝的話語,便連忙說道,「好好好,王爺您先洗漱一下,再歇息。」然後轉身對身旁的小廝說道,「你去打點水,給王爺洗漱一下,再讓王爺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