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蘭琴這般說,四爺也不好拒絕,于是便答應了跟隨道長學習這強身健體的操。是以,四爺和蘭琴在圓明園中療養的生活也隨之豐富了起來。
在四爺在圓明園中學習養生之法時,剛剛于戶部忙完政務的弘晝也才回到府中。
弘晝剛入王府,見時辰還早,還未到用晚膳的時候,于是便帶著貼身的小廝往書房走去,但是他剛走到半路便被截了下來。
看著站在跟前的小丫鬟,弘晝問道,「何事?」
「回稟王爺,福晉命奴婢過來請王爺去正院。」小丫鬟恭敬地回答道。
原來這小丫鬟早早便被吳庫扎氏吩咐在這等候弘晝回來,然後將他領去正院。
「知道了,本王這便去。」然後弘晝便轉身往正院走去。
弘晝剛到正院,遠遠的便看見吳庫扎氏正在刺繡,還未等弘晝走到吳庫扎氏身邊,心不在焉地吳庫扎氏便听到了熟悉的腳步聲,微微一抬頭,便看見還穿著一身朝服的弘晝走了進來。
吳庫扎氏連忙放下手還未完成的刺繡,起身迎接弘晝,弘晝見狀便大步往上走了幾步,扶著剛要屈膝給他行禮的吳庫扎氏,遂即說道,「你身子不好,便無需計較這些俗禮,你且先坐著吧。」
「謝王爺。」于是吳庫扎氏便緩緩坐下,弘晝也在吳庫扎氏身旁坐下,開口問道,「叫本王來所為何事?」
吳庫扎氏緩緩開口說道,「今日府里來了個女子,說是王爺曾給她銀兩,她自己賣身為奴來咱們府里面當奴婢。」
弘晝听吳庫扎氏此言面上微微一愣,思慮了片刻才想起前幾日的那個女子。
然後,弘晝看著也是一臉疑惑的吳庫扎氏說道,「前些日子本王的馬車差點撞到一個女子,那女子哭訴自家貧困,無錢葬親,這才給了銀子,但是本王只是隨口說了一處地址,未曾將王府的地址告知給她啊。」
听了弘晝此言,吳庫扎氏才明白其中的來龍去脈,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原來如此,妾身叫王爺前來就是問問這事,此時那女子已經被妾身安排在了後院花房里了。」
吳庫扎氏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原本妾身讓她離去,她來路不明,在且說這府中並不缺少奴婢,但是她不肯離去,說是要還王爺的恩情,妾身便讓她暫時留了下來,讓王爺您定奪。」
弘晝點點頭,遂對吳庫扎氏說,「無礙,她不願走便留在這府中就好,若是沒什麼,就安排她做一些事情便罷了。」
「好,妾身明白。」听了弘晝的話,吳庫扎氏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于是便點頭答應了。
這時耿氏身邊的丫鬟過來求見,進門後,她對弘晝和吳庫扎氏行了個禮,恭敬地說道,「王爺吉祥,福晉吉祥。」、
吳庫扎氏看了看跟前地小丫鬟,緩緩開口問道,「何事?」
「回稟福晉,娘娘命奴婢前來請王爺和福晉前去榮怡院用晚膳。」
听丫鬟此言,吳庫扎氏看看外頭地夜色已沉,便知是時候不早了,于是開口說道,「本福晉知道了,王爺和我這便去。」
于是,弘晝如往常一般與吳庫扎氏去怡榮院陪耿氏用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