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把星?」赫敏疑惑。
馬召問,「哪個?」
「公子無雙。」
「沒有。」蘇縴陌又塞了一個巧克力球到嘴里,「昨晚凌晨時他上線接收了一部分,還有部分在今晚。」
玄曼彤想了想,「好,我今晚找他,問他死在哪旮旯里給本姑娘帶來衰運。」
「大神會說嗎?」赫敏興奮了。
「不說也沒關系。」玄曼彤看著馬召,「藍胖子,今天趁著他上線接收賭注時追蹤他的ip地址,越詳細越好。」
馬召不僅攝影技術了得,還是‘執子攜老’有名的計算機黑客,因為不喜歡計算機程序員那種刻板的生活,加上他本身偏愛攝影,留在高薪聘他的‘執子攜老’每天都樂得像只老鼠。
「好咧。」
忽的,玄曼彤瑩聲一喝,「蘇、縴、陌。」
「嗯?」
蘇縴陌吧唧著巧克力球球一臉茫然的看著玄曼彤,怎麼突然發功了?
「我的巧克力球。」
竟然吃到只剩下幾顆了!
蘇縴陌低頭看了看玄曼彤的玻璃糖罐,哇!怎麼可能吃了這麼多?
赫敏和馬召急忙逃遁。
「彤姐,我記得今天還有個重要客戶要來,我先去準備了。」
「老大,我今天有攝影計劃,我上去了。」
蘇縴陌從玄曼彤的辦公桌跳下來,看著她訕訕的笑,一步步朝後退,「我賠,我賠,我賠你一罐巧克力。」
「蘇縴陌!我要把你發配到‘布隆迪’或者‘埃塞俄比亞’去。」
在‘執子攜老’,任何一個人都不想被遣送到‘布隆迪’和‘埃塞俄比亞’,暫不說那倆是世界上極貧窮的國家,是因為在‘執子攜老’的‘布隆迪’和‘埃塞俄比亞’里的人是要賣苦力當差夫、腳夫、自動提款機。一旦進了‘布隆迪’辦公,就要負責公司一個星期的掃地、拖地。每次出現進‘布隆迪’的人,公司清潔阿姨都格外開心。而進了‘埃塞俄比亞’,那就是考驗荷包的時期到了,因為,要請五層、六層的同事嗨皮,兩次嗨皮的單都得他買。不過,‘執子攜老’成立這麼久,‘埃塞俄比亞’還從沒進過人。
蘇縴陌在玄曼彤說話時正好拉開她辦公室的門,于是,玄曼彤的話成功的傳進了外面的大廳。兩秒鐘後,大廳里傳來簡直可以掀翻屋頂的歡呼聲!.
「藕葉!」
「彤姐,發配埃塞俄比亞!」
「埃塞俄比亞!」
「埃塞俄比亞!」
蘇縴陌憤憤的瞪著大廳里興奮的眾人,這幫家伙!!!
玄曼彤咯咯的笑,「陌子,怪得我呀,人民群眾的呼聲很高啊!你就暫且去‘埃塞俄比亞’呆一個星期吧。」
「彤姐」
蘇縴陌哀怨了。
玄曼彤笑著按下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linda,通知負責郁子都和姚甜甜婚禮的各部門負責人到‘聯合國’開會。」
「好的,彤姐。」
執子攜老大會議室里,玄曼彤坐在長長的會議桌首席之位認真听著關于郁子都和姚甜甜婚禮進一步修整後的報告
宏安遠洋運輸集團,總經理辦公室。
郁子都開完晨會回到辦公室,坐在大班椅里靜靜的看著桌上他和姚甜甜兩人的合影。
甜甜,我很抱歉!
郁子都伸出手,拿起裝裱兩人合照的相框,放進了抽屜,隨後,用手機撥出了一組號碼。
「甜甜,是我。今天中午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y市,xx軍一區.
郁子弦的調令讓軍一區各路高級將領驚喜之余不免疑惑,以他自身的本事和郁家在軍政界的威望,就連軍一區軍長賀彥軍都認定他該去bj。沒想到,這樣一個和自己同級的軍事高端科技研究的少一將竟能落在他們軍一區,雖然他歸中央軍部直管,但是,這樣一個狠角色能在他們這,不得不讓bj研究院眼紅啊。
賀彥軍笑著對辦公室里的眾高級將領道,「子弦少一將今天讓我們xx軍一區好好在其他軍一區面前得意了一把啊,看看辦公室里的大老爺們,就是過大年也沒今天到的人齊。」
「哈哈。」
一群人爽朗的笑起來累。
「賀軍長,您太高夸了。」郁子弦嘴角帶著謙遜隨和的微笑。
軍一區政委何源清笑道,「我看賀軍長是半點沒虛夸,我過來前,nj軍一區的同志給我打了個電話,嫉妒得不得了吶。」
「哈哈。」賀彥軍笑,「這算不算我們的總參謀長郁柏承同志來了一個‘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師長原亮樂得無比,「柏承總參這次‘肥’的好啊。」
「哈哈~~~」
其他各部師長同時爽聲笑起,滿室都是對郁子弦留駐xx軍一區的驚與喜。
郁柏承臉上同樣帶著笑,只是,他眼底的笑還多了幾分一個父親對優秀兒子的滿意,對著眾將領道,「他的調令與我無關,上面來的安排,我這個當老爹的還得沾他的光。」
賀彥軍笑,「有光沾就是好嘛,你看,我們都跟著柏承你沾上了,其他軍一區的那幾個兄弟現在指不定多眼紅我吶,估計下次去bj開會,我得被他們炮轟到體無完膚回來。」
「哈哈~~~」
政委何源清笑,「不怕,賀軍長的戰斗力我們可都有目共睹,他們轟來,你炸回去嘛。」
副總參謀長李亮飛吊起一絲狡黠的笑,「何政委這麼說就不完全正確了。賀軍長的戰斗力雖然我們都見識過,可,那是在校場、訓練場和軍事演習場上,還有一個戰斗力我們可看不到,只有問嫂子才有答案。」
李亮飛的話一出來,整個辦公室的男人們都哈哈大笑起來。
「老李啊老李,你」賀彥軍夾著香煙的右手指著李亮飛點了點,「你不就昨晚輸了我兩局棋嘛,犯得著這樣刷我嗎。」
郁柏承笑,「老賀你也刷他嘛,我們對老李的戰斗力也是很有興趣的。」
「哈哈~~~」
大家又是哄堂而笑。
所以說,不管哪類男人,只要聚在一起,總免不了談些帶點顏色的話題,只是各類人群素質涵養高低的差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