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識深刻有什麼用啊,關鍵要你將來的老婆認識深刻才行。軍入是屬于國家的,人民的,是全民共享資源,分到自己老婆身上的資源就剩下那麼一丁點兒,塞牙縫都不夠。」
「哈哈,你塞過?」
玄曼彤晃悠著兩條在郁子弦身前的小腿,拖鞋上的大毛絨狐狸頭更是得意的抖啊抖,「我是沒塞過,不過,看你就知道了啊。我高中時,你在部隊兩個月才回來一躺,長的一次半年。我高三那年,你研一,整整一年才回來,中間你在部隊、軍校時,電話不能隨便打給你,旅游不能叫上你,想要的禮物、想去的地方都要等你休假才能做。尤其你讀博,三年都沒回國,一個越洋電話都貴的要命。將來你結婚了,大嫂要是想你了,怎麼辦?」
「呵呵。」郁子弦眉宇笑開,「她可以隨軍。」
玄曼彤頓悟,是噢,郁子弦的級別早就可以帶著老婆孩子在身邊跑了。
「要是她不想隨軍呢?」
「你剛不是說她想我了嗎,想我還不隨軍?」
「可要是她只是某天想,卻又不想天天看見你呢?」
「那就采取各類綜合戰術將她收服,讓她天天都想見我。」
玄曼彤愣了一下,不滿道,「喂~~~她是你女人哎,又不是敵人,居然還動用戰術。」
「對待狡猾的小女人,不用點戰術肯定是不行的,她要乖乖待在我身邊,我也不用智取啊。」
「要是你智取都拿不下她怎麼辦?」
「強攻!」.
「哇!」玄曼彤喜慶了,「子弦,v5!」
郁子弦笑,「你願意隨軍嗎?」
「我?」
玄曼彤歪著頭,長長的發絲落到了郁子弦胸前,有幾縷還拂在他的脖子上,她笑,「我不適合嫁給軍入當軍嫂。」
郁子弦眉梢輕彈,「為什麼這麼說?」
「部隊里的規矩太多了,不止對軍入要求高,對軍嫂的要求也高,而且,軍入的生活習性和我差距太遠了,我可不想兩人因為習慣不同而時常爆發家庭戰爭。」
「你和我吵過嗎?」
玄曼彤俯身貼到郁子弦的背上,手臂將他摟緊,「你不同。你是我最好的子弦,當然不會和我吵,可是,我們怎麼也不能當夫妻吧。」
「對我們在一起這麼沒信心?」
「這不是有沒有信心的問題,而是從根本上就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子弦同志啊,對于革命的形勢,你要看清啊,切不可因為一時的大意,而浪費了大好的少男時光。找個好人,嫁了吧。」
「呵呵。」
郁子弦朗朗一笑,將玄曼彤掂上一點。
啪!
「我的拖鞋掉了。」
郁子弦背著玄曼彤彎身讓她晃著小腳丫子將拖鞋穿上,背著她繼續走。
看了玄曼彤的拖鞋一眼,郁子弦又忍不住笑出來,該說她什麼好呢,別人買鞋都分左右,偏生她買拖鞋非要不分左右腳的,大夏天的涼拖上還得瓖兩個大毛絨玩偶。
知道郁子弦為何笑,玄曼彤在他耳邊笑問,「可愛吧?」
夏天的衣服本就薄,玄曼彤還是有料一族,柔軟的前胸貼緊郁子弦的後背,一點沒考慮背著的她的男人正處在血氣方剛的年紀,火辣的身材正十足十的考驗他的自控力。
「如果你做了一件事,我會覺得你比拖鞋更可愛。」
「什麼事?」
郁子弦偏過頭,看著左肩上的玄曼彤,「進屋,上藥,睡覺。」
「你這是三件事。」
「那你選一件。」
玄曼彤反而對郁子弦貼得更緊,「哪件都不想選,就想你背著一直走。難」
「就不怕我背著背著,把你背到一個你不想去的地方?」
例如,軍營。
「呵呵,你不會。」玄曼彤一派輕松,根本不將郁子弦的話放在心上,「我不想做的事,我不想去的地方,你從來都不會強迫。臍」
「人是會變的,以前不強迫不代表我以後不會強硬的要求你。」
玄曼彤自在的搖晃著兩條腿,「那就等那天到了再說。」
說著,玄曼彤將頭貼近郁子弦的左臉,剛剛洗過澡的他身上有一種悠悠的檀香氣,尤其他的頭發還沒完全干透,微濕的發絲散發出略微濃郁幽檀香,逐漸讓她心曠神怡、平心靜氣。
「子弦,我好喜歡你身上的味道啊。」
「呵呵,只喜歡味道不喜歡我的人?」
「當然更喜歡子弦的人。」玄曼彤語氣里透著歡喜的小幸福道,「我四歲那年,你和子都、子佩隨爺爺女乃女乃去w城,當時我追著你們離開的汽車哭的一塌糊涂,其實我不是舍不得你們走,而是舍不得你走,我以為再也吃不到你給的糖果。」
「呵呵。」郁子弦嘴角勾起無奈卻又舒心的微笑,「有夠出息的你!竟然是為了我的糖果。」
那年郁昌榮和林英姿看著玄曼彤追汽車的模樣不知多心疼,林英姿去w城好長一段時間里天天念叨玄曼彤,玄冬冬和付小悠怕她太小又太調皮會給兩老添麻煩,被催了幾次都沒將玄曼彤送去w城。
「這說明什麼,說明我四歲時就有了追求。」
「追我?」
「嗯。」玄曼彤樂呵呵的點頭,「還有你的糖果。」
「哈哈。」郁子弦笑得眉眼淺眯,「想不想再追我?」
玄曼彤嘟起小嘴,「不想。現在我要吃糖果可以自己去買,某人今天告訴我‘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我才不要傻乎乎的追在你後面。」
「哎,子弦,你還記不記得你們什麼時候又回y市的?」
「記得,你十五歲升高中那年。那天我和子都、子佩安頓好後去大院找你,某個小東西被干媽拿著鍋鏟追得滿院子跑。」
玄曼彤開心的笑,「呵呵,那天穿著軍裝的你突然出現,接住我朝前撲倒的身子。」
想起八年前的那天,玄曼彤猶記得當時見到他的感覺,略長眼梢不是鳳眸卻競賽鳳眼的眼眸帶著笑,周遭忽而有一種明亮溫暖的感覺,一片松枝綠在她的眼底暈開,清新而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