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昨晚島主肯定很猛烈,居然睡到現在才起床,還穿著睡衣就出來啦,不會是剛好做到一半,就被小夏打擾了吧?哦活活,好有趣哦!
冰冷的視線倏地射來,鬼手一扭身,抱著小夏很嗨皮的溜進了廚房。
黑輕元面無表情的轉身,向樓上走去,一副君子坦蕩蕩的模樣。
「黑少。」一道略帶沙啞的聲音忽然響起。
黑輕元蹙眉,他還急著回去和白曉曉溫存,誰那麼不識相?抬眸,卻看見徐峰憔悴落魄的走了過來。
「怎麼了?」黑輕元冷哼。
看著身穿睡衣的黑輕元,徐峰的眼底閃過一抹妒忌以及心痛,想起苗宛之渾身是血的模樣,他就懊悔不已。
暗暗的深吸一口氣,徐峰平穩情緒,開門見山的道︰「黑少,之之暫時住在這里,麻煩你了。如果你想要什麼,隨便你開。」
「抱歉,我想要她走。」黑輕元面無表情的說,「自己的女人自己照顧,不要麻煩別人。」
徐峰皺眉,心中難受萬分。
苗宛之根本就不願意理他,縱使他不願意在這個時候離開她,可是他能怎麼辦?鬼盟內部出了問題,需要他解決,可是苗宛之卻不願意看見他……痛苦彌漫在心間,緊緊的纏繞著他。
「黑少,幫我這一次。」徐峰說道,語氣卻不吭不卑。
「把她帶走,我不想看見她!」黑輕元冷酷如斯。留下苗宛之,只會讓白曉曉分心,讓她憂愁,他很不喜歡!
徐峰臉色一沉,沉默的看著黑輕元,沒有說話。
黑輕元同樣冷冰冰的看著他,毫不妥協。
「我知道了。」徐峰笑了笑,然後轉身離開。
黑輕元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向樓上走去。
臥室里,白曉曉睡得香甜。
「黑輕元,你死定了!」
白曉曉氣惱萬分,咬牙切齒,「黑輕元!我絕對不會饒過你!給我滾出來!」
憤怒的聲音剛落,房門忽然被打開,黑輕元走了進來,順手反鎖。听到她的聲音,他輕勾唇角,露出魅惑的笑,戲謔的看著床上火爆的白曉曉。
「小狼,一大早就喊我做什麼?火氣那麼大,難道是欲-求不滿?昨晚我沒有滿足你嗎?想再來一次嗎?」
走近床邊,黑輕元長臂一伸,將白曉曉摟入懷里,雙眼含情脈脈的看著她。
「你丫的!昨晚你竟然那樣對我,你禽獸啊?難道就不會輕一點嗎?痛死我了!」白曉曉氣憤的推開他,還不解氣的握緊小拳頭,不停的捶打著他的胸膛,「混蛋,我絕對饒不了你!打死你!」
黑輕元任由她捶打著他,眼含笑意,湊到她耳邊,語氣很是曖昧,「小狼,原來你是對我的技術不滿意嗎?沒關系,我立刻補償你,這一回包你滿意。」
說著,他毫不猶豫的將她撲倒。
直到被他壓在身下,白曉曉才猛然反應過來,自己失策了。她應該快點逃跑的,而不是跟他對抗!這男人一發起情來,凶猛狂野,勢如破竹,地球人已經無法阻擋他了!
一想到他瘋狂的對待,白曉曉頓時臉色一白,鼻子一皺,可憐巴巴的看著他,「嗚嗚,輕元,我不要啦,好痛好痛……」
硬的不行來軟的,她就不信他不投降。
「哪里痛?」黑輕元微微蹙眉,明知故問。
白曉曉瞪了他一眼,忍不住怒了,「當然是那里啦!混蛋,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自己爽了就不顧別人的感受啦?下次絕對不準你踫我……不對,現在你也給我滾開,一邊去,不要踫我!」
她很生氣!
白曉曉一腳踢開他,卻不小心將身上的被子踢開了,她猛然一驚,飛快的揪住被子,緊緊的裹住自己,提防的看著他,「你,你快點走開!」
黑輕元不動如山,輕而易舉的握住她的小腳,心疼的看著她,溫柔的說︰「小狼,是我弄疼你了?對不起,我以後會小心一點。來,我看看傷得嚴不嚴重。」
說著,他臉不紅心不跳的掀開白曉曉裹著身體的被子。
突如其來的舉動,讓白曉曉一愣,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被子已經被扯開了三分之二,一大片美好……一大片布滿愛的痕跡的肌膚出現在黑輕元的眼前。
眼神倏然轉暗,黑輕元著迷的看著她,忍不住抬起手緩緩的撫模她的肌膚,聲音黯啞,「小狼,你真美。」
白曉曉臉頰一紅,渾身像是要燒起來一般,溫度驟升。她驚慌的將被子搶過來,手忙腳亂的裹住自己,瞪著他。
「你變態!你是虐待狂啊?審美觀念畸形啊?還是你的眼楮出現了問題?哪里美了?都快丑死了,嗚嗚,好痛,都怪你這個混蛋!」
裹被子的動作太大,她又不小心牽動了痛處。
黑輕元心疼的將她摟入懷里,不讓她動彈,手指探入被子,輕輕撫模著她的肩頭,溫柔卻不失霸道的說︰「小狼,你身上的痕跡全部都屬于我。這證明你只能是我的!」
煽情的話語,讓白曉曉的小臉狠狠紅了一把,卻嘴硬的道︰「呸,這有什麼值得驕傲的,快點給我滾開,我要洗澡。」
用力推了推他,白曉曉試圖逃月兌。
「正好,我也想洗澡,我們一起洗。」黑輕元笑著,輕若無物的抱起她,大步走向浴室,根本就不顧她的抗議。
「我不要和你一起洗,你快點給我滾開!」白曉曉慌了,一想到昨夜的激情,她就有點退縮。
黑輕元將她抱入浴缸里,揚手一揮,頓時裹在她身上的被子飛了出去,飄落到地面上。然後動作迅速的按住白曉曉,不讓她動彈,一手飛快的打開花灑。
溫熱的水瞬時淋下,白曉曉不小心喝了一點點,心中有氣又惱,想吐口水又不知道該往哪里吐,只好活生生的咽了下去。
「真是小笨蛋。」看著她傻乎乎的動作,黑輕元忍不住輕笑,動手擠出沐浴露,溫柔的抹在她的身上。
「你才是笨蛋!都怪你!混蛋!」白曉曉怒了,忽然撲倒他身上,用力扒掉他身上的睡衣,憤怒的丟到地上,恨不得踩幾腳。
然而,當她抬眸看見渾身赤-luo的他時,瞬間定住了。她果然是笨蛋!她怎麼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啊?她不是有意的……
想不到她會做出如此狂野的舉動,黑輕元也愣住了。
一時間,兩人坐在浴缸里大眼瞪小眼。
「我、我不是有意的,誤會誤會,你先洗吧,我先出去……」白曉曉回過神來,下意識的就要逃跑。
黑輕元一把抱住她,拉入懷里,低聲輕笑,「小狼,你忍不住了嗎?嘴上說著不要,其實你的身體誠實得多了。」
「我沒有!」白曉曉辯解,急得滿臉通紅,「你不要亂來,我那里真的很痛!」
黑輕元笑而不語,緩緩的摩擦著她的肌膚,制造出白色的泡泡。
「我……我可以自己洗。」白曉曉僵硬的任由他為她洗澡,嘴里卻忍不住囁嚅道。
「好了沒有啊?」白曉曉忍不住催促,很自然的找了個借口,「我餓了,你可不可以快點?」
「乖,不要動。」黑輕元忽然將白曉曉按倒在床上。
可是不到一會兒,她又激動了,飛快的拉住他的手,臉色漲紅,「那個,我自己來就好了……」
黑輕元停下動作,眼含戲謔的看著她,輕笑道︰「小狼,都做過那麼多次了,你到底在害羞些什麼?」
「我,我就是矯情,不給啊?總之你一邊去,我自己來。」白曉曉伸手就要搶走黑輕元手中的藥膏。
黑輕元手一偏,避開了她的小手,陰陰一笑,「利用完我就一腳將我踢開嗎?小狼,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我什麼時候利用你了?是你自作多情,眼巴巴的貼上來好不好?」看著他唇邊的笑,白曉曉感到了不妙,悄悄的往後挪,腳踝卻在下一刻被他抓住,用力一拉,她靠他更近了。
黑色的眼眸微微一眯,黑輕元笑意綿綿,溫柔的看著她,卻透著危險的氣息。
「小狼,你說誰自作多情?我記得昨天晚上,你也很享受。而且,我還沒做什麼,你居然就……」
「閉嘴!」
「要我閉嘴可以,但是你要乖乖躺好。」
說著,黑輕元挖了一塊藥膏,不容拒絕的抹在她的重點傷處。
「嗚嗚……欺負人……」白曉曉低嗚一聲,委屈的閉上雙眼。
白曉曉聞言,差一點吐血,紅著臉說︰「那個……我不會,你自己沖冷水澡好不好?」
深邃的眼眸危險一眯,黑輕元俯身靠近她,「我以前教過你!好吧,既然不願動手,那就要下面那張小嘴。」
啪的一聲,白曉曉惱羞成怒,給了他一巴掌,不輕不重,怒道︰「你丫的,精蟲上腦啊!沒看見我還傷著嗎?你臉皮怎麼那麼厚?黑輕元,你到底還有沒有節操啊?」
「節操是什麼東西?對待自己的老婆需要那種東西嗎?抱歉,我不小心把它丟到太平洋了。」
怨氣頗重的白曉曉,小手忽然一用力,有種報復的意味。
「小狼!你謀殺啊?輕一點!」黑輕元低吼一聲,卻帶著一種痛苦而愉悅的表情。
「我都說了我不會嘛!」白曉曉眨了眨眼,委屈的說。
黑輕元眯著眼楮看她,忽然語出驚人,「那就用你上面的小嘴來幫我。」
「你……」白曉曉瞬間瞪大雙眼,為他的厚顏無恥,可是在他陰險的目光下,她只好敗下陣來,「我還是用手吧。」
嗚嗚,早知如此,當初她就應該快點帶著寶寶跟之之一起私奔了。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就會欺負她!
紅著臉忙碌了一陣,黑輕元終于滿足了,笑得像一只偷吃了不擦嘴的貓,親了她一口,然後才得意洋洋的走進浴室。
白曉曉立刻從床上跳起來,飛快的穿好衣服跑出了這個危險的地方。
病房里,苗宛之躺在床上,喝著白炎熬的愛心補湯,心里美滋滋的。有白炎和小夏的陪伴,她的心情好多了。再說了,苗宛之也是一個堅強的女子,雖然沒了孩子,她很遺憾,但還不至于一蹶不振。
至于徐峰……哼哼,他們真的完蛋了!
「干媽咪,這是小夏送給你的禮物,小夏自己做的哦。」粉雕玉琢的小人兒爬到床邊,從兜里掏出一個小巧的布女圭女圭塞給苗宛之。這孩子,雖然迷糊,但是手工卻做得非常好。
苗宛之眼前一亮,這個布女圭女圭很萌很可愛,就像粉女敕女敕的女孩兒,容貌和她有幾分相似。
臉上的笑容忽然一僵,苗宛之恍惚中想起了夢境之中那個與她無緣的女兒。
「干媽咪,你怎麼了?不喜歡小夏送的禮物嗎?」小夏無辜的看著苗宛之,心思敏感的她很容易就察覺到了苗宛之心里那淡淡的憂傷。
「沒有,干媽咪很喜歡。謝謝小夏,干媽咪愛你。」苗宛之在小夏粉女敕的小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咯咯,我也愛干媽咪。」小夏頓時眉開眼笑,短短的小手抱住苗宛之的脖子,甜甜的撒嬌,「干媽咪,不要傷心了好不好?小夏陪著干媽咪,所以干媽咪不要哭。」
稚女敕的嗓音,天真無邪,卻讓苗宛之鼻子一酸,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緊緊的抱住小夏,「嗚嗚,小夏你真是干媽咪的小心肝啊,干媽咪的小棉襖,好貼心啊!」
「干媽咪不哭,呼呼。」小夏捧著苗宛之的臉,不停的呼氣,像是要趕跑她的疼痛。
「小夏,真貼心啊,干媽咪疼。」苗宛之破涕為笑,狠狠的親了她幾口,吃盡了豆腐。
安靜的在一旁舀湯的白炎微微汗顏,不過……看了苗宛之一眼,他也挺心疼的,沒有了寶寶,干媽咪肯定很難過。
「干媽咪,來,再喝點湯。」白炎乖巧的將熬了幾個小時的雞湯端給苗宛之。
苗宛之頓時心花怒放,心底的傷痛暫時煙消雲散,端過湯碗,很給面子喝完了,「小炎,你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
「你喜歡就好。」白炎微微一笑,氣質優雅。
「喜歡喜歡,只要是小炎寶貝做的,干媽咪都喜歡!」苗宛之笑眯眯的朝小炎招招手,「過來,干媽咪親~」
白炎一僵,嘴角微微抽搐,努力的笑了笑,「干媽咪,不用了,我先去買菜,晚飯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說著,他伸手接過苗宛之手中的空碗,想要盡快離開,卻被苗宛之反手拉住。
「時間還早,不用急,小炎,過來,干媽咪好像很久沒有欺負……咳咳,干媽咪好久沒有親你了,還是說你嫌棄干媽咪?」
看著有些怕怕的白炎,苗宛之露出無辜的表情,語氣憂傷,心里卻樂翻天了。
「沒有……」白炎一臉黑線,卻又不忍傷害苗宛之。
苗宛之笑嘻嘻的模了一把白炎粉女敕的小臉,雙眼發亮,「哇,這皮膚真好啊,又白又滑,比女孩子的手感還要美妙。小炎,干媽咪很久沒看見你穿裙子了,快點穿給干媽咪看,讓我驚艷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