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她臣服,她要的是心服口服,而不是這種武力鎮壓下的不平等條約。
而最初的雲破,還會和她一來二去的較量幾招,可現在,他似乎表現得越來越霸道、越來越瘋狂、也越來越急不可耐。
這種味道,讓她有一些迷醉。
但很快,她又被他咬醒了過來。
她只感覺到了他滔天的怒氣,正在以她為中心點,向著四周進行蔓延。
他一手撕裂她的職業裝,她回家後還沒有洗澡,米黃色的職業裝,在他的掌中片片飛了起來。
她很多事情都能想得明白了,唯獨這一件事情想不明白。
為什麼這男人一生氣,非得要欺負她的身體?
這算什麼?
用這方面來證明自己的能耐麼?
看著她美麗眼楮里閃現的疑問,他啞聲道︰「我是不是你心目中這樣想的人,以後自然會有答案。」
靠!
還要留個懸念給她!
她閉上眼楮任他撕咬,他居然在這個時候,還能從她眼中看出她在想什麼,她閉上眼楮總行了吧!
當他撕扯完她身上的衣物後,看著身下雖然是閉著眼楮卻長長睫毛在忽閃忽閃的她,她的身上還留有上周在千帆島上留下的咬痕。
他不是個喜歡縱欲的男人,但是,她總是挑釁他,而他也忍不住的要馴服她。
今天他已經很生氣了!
明明她說過同意在他的身邊,呆上一年。
可結果呢?
她利用匡欣芷來挑起辦公事同事之間的戰爭。
辦公事一向人事傾軋,無可厚非。
可是,她可以在工作中爭取自己的利益和權益。
但是,他絕不允許她以這種方式來離開自己。
她若離開了,晨曦怎麼辦?
而下了班,她卻依然和雷輝霆在親密聯系。
雲破一想到那幅動漫求婚圖,所有的魔鬼因子再一次的跑了出來,無情的肆掠著身下的女人。
她給他。
他想像野獸一樣的要她嗎?
那她做一回尸體還不行嗎?
她就不讓他如願,憑什麼啊!
她已經是極度的配合做他的情人了,可是他還是蠻不講理暴虐不堪。
「想做尸體?」
「……」
「就算你做尸體,也是一具熱情的尸體。」
說罷,他的手指滑向了她的腿間,去撥弄最軟最致命的某一點。
但是,這一次,鐵了心的朱曉曉,卻讓他有些氣餒。
她,根本不再為他濕潤。
「雲破,別太自以為是!」她瞬間睜開眸子,又一句出言不遜。
被再次挑釁的男人,馬上又咬上了她桀驁不馴的雙唇。
她的眼楮越睜越大,因為身體里的氧氣供應不足。
就在她要昏迷的時候,男人火氣十足的放開了她。
「想我吻得你暈過去麼,我偏不!」
跟她也較上勁了的雲破,只得暫時不再咬她的唇。
他一定要想辦法將她的低血糖給徹底治好,她明知道自己有低血糖,都不去醫治嗎?
她就是這樣不珍惜自己的身體嗎?
一想到這里,他又氣上了幾分。
而他腿間的手也加重了力道,卻還是得不到她的動情。
他撤回了手指,在自己的風衣口袋里拿出一支小小的藥膏。
這支藥膏,是他去醫院專門找蘇凱拿來,給她治臉上的五個指痕。
可一進門,還沒有來得及給她敷臉,就看到了雷輝霆發給她的求婚動漫圖。
馬上就讓他失去了理智,此刻,他再拿出來,不是給她抹在臉上,卻是抹在了自己的指尖。
朱曉曉見此,她還真看錯了這個男人!
他居然隨身攜帶這些東西!
她只感覺那一處的冰涼,向全身的血脈蔓延開來。
很快,她想要詐尸的身體,開始不受她的控制了。
這個卑鄙無恥的男人!
竟然用些下三濫的手段,再次逼她就犯。
他不知道,這樣只會將她越推越遠了嗎?
她的身體開始向他靠近,不由控制的靠近。
他這藥,不是那啥下三濫的春……藥……
而是為她治愈臉上的藥膏嗎?
還是本身就是藥,而他現在要惡整她,給她涂在了臉上。
如果她這樣毀了容怎麼辦?
一念及此,她掙扎了起來。
男人冷冷的譏誚她︰「現在才想著我要毀你的容,你不覺得太遲了嗎?」
「你給我涂了什麼?」她想用手去抓臉,卻被男人制止住,她一下抓住了男人的手指,一想到他的手指還粘過她那里,她又忙不迭的放開來……
雲破語氣又加重了一分︰「反正你從來不在乎自己臉蛋漂亮與否,毀了也沒有什麼關系啊!」
他在生她的氣,他猜到她回到家也不會處理臉上被打的指痕,果然被他猜中。
不僅如此,她還將雷輝霆放在了首位。
朱曉曉一听,馬上就懵了。
她已經隱藏了自己的漂亮,可還是被雲破給發現,並強佔為己有。
她來不及再想,臉上已經越來越舒服。
如果毀了的話,他會要這麼丑的情人嗎?
她覺得他應該不會。
「即使你是丑八怪,我也會要你。」雲破說完,不理會她的目瞪口呆,而是直接抬起了她的雙腿,到他的肩上。
她的全身都處于動情的時候,他輕而易舉的就滑入了她……
情人之間要做什麼?
就是身體與身體的交集。
當雲破要了朱曉曉的身體之後,還想要她的心。
他明知道這只是一個陰謀,一場救人的計劃,他還就這樣彌足深陷。
他為自己有這樣的想法,而感到了大吃一驚。
「小豬,叫我的名字……」
「破……」她的聲音微輕,而且像她的人一樣純美。
「孩子回來了,我要去開門……」她邊喘氣邊說。
「不準去!」這是他和她的時光。
「你……」朱曉曉開始掄拳頭。
「我對你的懲罰還沒有結束。」
「破……放開我好不好?」听著孩子軟軟的叫聲,朱曉曉的心也跟著軟了起來,她懇請著她身上的男人。
「還敢不敢跟雷輝霆有私人往來?」男人還在為這事生氣!
「我不會了……」她酸澀的低聲道,她跟雷輝霆早在雲破強佔她的那一刻,就沒有了未來。
雲破听著她的語聲微微有些哽咽,她可真為了別的男人的孩子,什麼都肯做嗎?
那麼他和她的呢?如果有朝一日,晨曦曝光在了她的眼里時,她也會如此愛晨曦嗎?
如果那一天真的會來臨的話,他,還有她,都該怎麼去抉擇?
朱曉曉見雲破沉默著沒有說話,而她心里又心疼孩子無家可歸,她于是有些急了︰「你有什麼事沖我來,別這樣對孩子行不行?」
「小豬,你會不會很愛很愛你的孩子?」雲破忽然問她。
他的眼楮,黑如鑽石,像是最閃亮的那一個光點,想要看清楚朱曉曉的心。
朱曉曉當然不疑有詐,而且她對慕柏霖,那也是付出百分之一百的真心和愛護。
「我當然愛!」她肯定的道。
雲破凝視了她好一陣,才輕緩的道︰「我也相信你會愛,很愛很愛。」所以,小豬,我們要再生一個,是不是?
「……」朱曉曉一時之間腦筋轉不過來,為雲破這沒頭沒腦的話。
最主要是她沒有將精力放在雲破的話上,只是為門外的慕柏霖而擔心的。
「可是,破……孩子他……」
「我讓飛羽帶柏霖晚一點才回來。」
雲破說完,將朱曉曉撈入懷中,將她牢牢的壓在他的胸膛,然後去拿朱曉曉的手機,打電話給飛羽。
而男人的另一只手撫著朱曉曉的腰側線上,讓她又氣又羞又拿他沒有辦法。
他掛了電話之後,她怒道︰「你怎麼可以拿我的電話打給飛羽?」
他這樣不就是告訴飛羽,他在她這里了嗎?
「你以為飛羽他笨得不知道啊?」他凝眸。
「我要柏霖!」她不依他。
「將我先侍候好,我才會叫飛羽帶柏霖回來。」男人啞聲警告她。
又威脅她!
這種戲碼天天上演!
朱曉曉也只有干瞪眼的份,然後伏在他的胸膛上,學著他要她的樣子,取悅著他……
聰明的女人學什麼都是聰明的!
她被他逼著主動,卻也生氣得將雲破亂抓一氣。
男人享受著他的服侍,去也要接受著她的怒氣。
當朱曉曉舒服到腳趾頭都緊繃了起來時,一個不穩跌趴了下去。
他大力的將她摟入懷中,忽然心情大好。
感覺到男人在取笑她,她已經累得沒有一絲力氣了。
兩人的身上都布滿了激情揮灑下的汗水,她的皮膚本身就是非常健康的淡淡的麥膚色,此時罩上了一層薄薄的晶瑩的汗珠,讓她看上去格外的性感與妖嬈。
「小豬,我喜歡你的房間。」這意思很明顯,他今晚不走了。
可是我的房間不喜歡你!朱曉曉眨了眨眼楮,但這話不敢說出口。
「你眨眼楮就表示同意我今晚住這里了。」男人臉皮越變越厚。
「總裁,您天生是住別墅的尊貴人,別……別委屈在我這里……」朱曉曉盡量找好听的詞來拒絕他。
雲破凝視著她半睜半閉的眸兒,「搬到我的別墅里來吧!這樣有人照顧你。」
「我有手有腳,干嘛要人照顧我?」朱曉曉猛然睜開眼楮。
你懷孕生孩子的時候不用照顧嗎?他這話卻沒有說出來,「柏霖需要人照顧吧!」
「柏霖呢?」她忽然想起來,她的兒子呢!
「朱曉曉,你現在是跟我在一起,你現在的時間屬于我!」男人不高興了,她一清醒就提兒子,將人置放于什麼位置?「你是不是只有沉醉在激情之中才會忘記他?那我們就再開始!」
朱曉曉慌忙掙扎︰「我已經以情人的身份取悅了你,你這人怎麼這樣?」
朱曉曉夾緊了兩只修長柔軟的腿,她抬頭看時鐘,已經是凌晨零點十五分了。
她,和他,已經耳鬢廝磨了四五個鐘了……
可是,男人卻用力的扳開了她的腿,當看著她來月經時,臉色開始變了。
本來剛才還是秋風沁沁,然後轉成了秋雨飄零,接著是秋風蕭瑟,最後是冬雪直下天寒地凍了……
朱曉曉自是不知道男人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表情,她只當是月經來了,可以讓禽獸的男人放過了她這一次。
卻不知道雲破的心情,為何會急轉直下。
雲破發覺了時,就算他從不跟女人濫情,也明白這是女人的生理期,沒有懷孕的女人才會有的生理期,那麼,他上次在她排卵期的最後兩天,根本就沒有播上種。
上次沒有能夠播種成功,那麼晨曦又得再等一個月。
該死的!
怎麼會這樣?
他一拳砸在床板上,將朱曉曉的夢幻小床差點給砸塌了。
「你為什麼會這樣?」他惡狠狠的握著她的肩膀,眼神里布滿了痛苦。
時鐘剛敲到了11月5日,她居然還來得這麼準時。
朱曉曉又看到了上次在千帆島上時雲破痛苦而又無助的樣子,她來生理期跟他有什麼關系?他有必要這麼痛苦嗎?
「你不要咬我……」她害怕他像上次一樣咬她,上次咬的傷痕都還沒有好,他再來的話,她可不能等夏天到了穿比基尼了。
他還就想要咬她!
而且發了狠的咬在了她的肩膀上,朱曉曉只感覺到他像黑豹一樣,伸出了長長的獠牙,再深深的狠狠的瓖嵌進了她的肌膚里。
她似乎听見他牙齒在打顫的聲音,也似乎听見了自己骨骼被他的牙齒穿透的聲音,她只感覺到越來越痛,剛才經歷了激情的運動,然後再來這般嗜血而瘋狂的撕咬,她撐不住了……
雲破不接受這樣的事實,他如此努力的播種,結果卻收獲不了果實。
這個做任何事都只許成功不許失敗的男人,哪里容他會播種失敗,然後打亂了他的救人計劃。
他抱著已經疼暈過去的朱曉曉,將頭埋在她的頸窩里很久很久,沒有任何動作……
健美的男體,柔女敕的女體,在秋夜細雨糾纏在了一起。
窗外,是淅淅瀝瀝的雨聲。
有一些悲涼,還有一些冷寂,更多是的一種無奈。
朱曉曉依然在昏睡,像一個累的嬰兒,蜷在雲破的懷里。
而雲破則始終將頭埋在她的頸窩,直到他接受了這一個事實。
他的臉上微微布上了一些挫敗,是那一晚自己不夠努力嗎?
那麼,這個月,他可要多多努力播種才行了。
男人的脆弱,總是隱藏在暗夜里。
雲破也不例外。
他在朱曉曉看不見的時候,在這個下著秋雨的暗夜里,在這個陌生的環境里,獨自舌忝著來自親情的脆弱。
他將朱曉曉抱起來,到了浴室洗去她身上的疲憊和疼痛,他沒有做過這些,做每一樣也是手忙腳亂,不知道哪樣該先哪樣該後。
他看著朱曉曉仍舊沒有醒過來,微微的嘆息了一聲,胡亂的為她洗過之後就將她抱進了房間。
想將她放在床上讓她睡覺,又發現了她的頭發是濕的。于是抽了一條干毛巾給她擦頭發上的水珠。
他的力道時輕時重,弄得朱曉曉暗地里直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