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發現了嗎?為什麼他會知道她在這里?
心髒狂跳,白曉曉冷汗直冒。不知所措的她下意識的躲到窗簾後面,緊緊的貼著牆。視線不經意看向窗外,倘若他逼她,她就從這里跳下去!可是……不行,如果她受傷了,寶寶們怎麼辦?
就在她思緒紊亂的瞬間,黑輕元走了進來,有些疲憊的月兌下外套,一副準備休息的模樣。
他的小狼逃了,可是他有的是時間,他會慢慢找到她,將她留在身邊……原來她真的沒死。這個認知讓他欣喜若狂。
「是誰?立刻給我出來!」忽然他臉色一變,低喝道,目光冷冽的射向窗戶,看到了一雙暴露在外的小腳。
眼眸一眯,瞳色瞬間轉暗,他站在原地,不動聲色。
難道他不知道是她?白曉曉驚愣住,一顆心提了起來,她慌忙拉起口罩,擋住臉,正要掀開窗簾,卻陡然間有一陣莫名的風席卷而來。窗簾飄起,將毫無防備的她嚇了一跳。
在慌亂之中,她看見黑輕元站在眼前,眼眸深邃的看著她。
「先生,抱歉,我在打掃衛生……」她慌忙低下頭,壓著聲音,避開他的視線,心跳加速。
黑輕元沒有說話,慢慢走了過去,目光灼熱的看著她。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很抱歉打擾你了……我、我先走了……」他的沉默讓她不安,白曉曉壓低聲音,低著頭有些慌亂的向門口走去,卻在經過他身邊的瞬間,被他冷不防的用力的抱住她。
「小狼……我知道是你。」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帶著無限的思念與憐愛。
白曉曉一震,迷茫的看著他,很快她就回過神來,急忙掙扎,「不,我不是!你認錯人了,快點放開我!」
「不放。從今往後,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放手了。」
「大騙子!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別開玩笑了!我白曉曉絕對不吃回頭草……」情急之下,她一時說漏了嘴,等意識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他動手扯下她的口罩,眼含笑意的看著她。
「你……不,你放開我!」用力一推,她掙月兌開他,迅速向門口跑去,欲要奪門而出。
「小狼,不要走。」有力的大手握住她開門的小手,黑輕元將她轉過身來,高大的身軀將她困住,深情的凝視著她,目光灼熱。
「不,你不可以這樣,唔……」
「不可以這樣……我們……已經離婚了……」
「誰說我們離婚了?」緊貼在她的耳邊,聲音低啞,「小狼,你永遠都是我的妻子,而我是你的老公。你不可以愛上別人,你只能愛我,知道嗎?」
「你……我不要……你騙我……我明明……簽字了……」她被他吻得有些呼吸不暢,卻還要分心抗議。
「可是我沒有簽字。所以,那一份離婚協議書作廢。」看著她紅撲撲的小臉,黑輕元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薄唇親吻著她的耳際,曖昧低語,「小狼,我要愛你,狠狠的愛你。」
「我……你流氓!」臉頰騰地一聲瞬間通紅,白曉曉羞窘的看著他,心跳加速。可是理智提醒著她這樣是不對的。
「我不是流氓,我是你老公,我有權利擁有你。小狼,不要抗拒我。」
「不可以,你放開我!」
「小狼,你好美。」
終究她的意志還是不夠堅定,她的身體最先背叛了她……她不想吃回頭草的,可是回頭草卻不願意放過她,誓要將她吃掉。在完全迷失前的瞬間,她懊惱不已。可是,一切都來不及了……
「這是我的訂的房間,沒有人會來。」事實證明,該來的逃不掉,她注定要回到他的身邊。
所謂小別勝新婚,更何況他們七年未見,這一份熱烈可見非同一般。直到天邊泛起魚白肚,兩人才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手機震動響起,白曉曉悠然轉醒。睜開雙眼,卻猛然發現黑輕元緊摟著她睡在同一張床上……而且,他那個東西還深埋在她的那個地方……
天啊!她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難道她忘了他曾經如何傷害自己嗎?她怎麼那麼犯賤?居然跟他滾床單了……
想起昨晚的狂野與迷失,白曉曉氣得都快哭了,可是又不敢吵醒他,生怕被他軟禁,更害怕他會發現寶寶的存在。
她按掉手機,輕輕的推開他,想要悄悄逃走。可是,他那個可惡的東西居然在她的羞人地方慢慢長大了。
「大se魔!」她忍不住低罵一聲,淚水委屈的滑落。
「你在罵誰?」黑色的眼眸忽然睜開,眼含笑意的看著她。
「原來你是在裝睡!快點給我出來!」她惱羞成怒,拼命捶打他的胸膛,卻被他壞壞的一/挺,狠狠的深/入。
「哼……」她輕哼一聲,渾身發麻,氣憤的瞪了他一眼,卻對上他迷人的笑容。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她正要破口大罵,手機忽然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下意識的一看,她的臉色忽然一變。
是寶寶的電話!糟了,她昨晚沒有回家,寶寶肯定急壞了!顧不得黑輕元在場,白曉曉慌張的接通電話。
「喂,寶貝……親愛的,怎麼了?」差一點暴露,白曉曉急忙改口。
某人陰沉著臉,冷聲質問︰「你在喊誰親愛的?」她到底有多少個情人?除了雲軒,還有誰?!
「噓!」白曉曉對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繼續講電話,「是這樣的,我昨天晚上有事,沒能回家,真的很對不起。我錯了,原諒我吧,嗯~」
一臉不滿的他忽然猛烈的動了起來,毫無防備的她不禁呻/吟出聲。
「我……沒事,只是踫見一個壞男人,不小心被嚇到,嗯~親愛的,你好好在家等我,啊~!很快我就會回去,我愛你,啵~拜拜!……啊嗯~你到底做什麼……啊~」
飛快的掛斷電話,白曉曉氣呼呼的瞪了黑輕元一眼,卻看見他一臉陰沉,眼神陰鷙得可怕。心頭一顫,她不禁瑟縮了一下,有些害怕。
「你說誰是壞男人?你說,除了我你還愛著誰?」冷聲質問著,他盯著她,惡意狠狠一撞,惹來她的一聲驚呼。
「我……不關你的事……放開我……不要……啊~」她失聲抗議,卻換來他更猛烈的對待。
兩個小時後,黑輕元沉沉睡去,強而有力的手臂仍然緊緊的摟住她。
悄悄的,白曉曉忽然睜開雙眼,看了一眼熟睡中的他,她小心翼翼的移開他的手,然後飛快的穿好衣服,趁他睡熟之際,偷偷的溜走了……
一個小時後,臥室里爆發出一聲怒吼。
黑輕元表情憤怒的盯著懷里的枕頭,額上青筋暴露。她竟敢逃走了!
霍然起身,他掀開被子,憤怒的站了起來,卻忽然看見一個東西掉落到地上。彎腰撿起,那是一個小巧的布女圭女圭掛墜,
這麼可愛的東西,應該是她的,很符合她的風格。黑輕元沉思,將掛墜收好。十分鐘後,他離開了酒店。
郊區外,黑輕元將車停靠在路邊,表情冷酷,面無表情的看著車窗外的景象。
老舊的公寓,骯髒的街道,嘈雜的市民……這里就是她住的地方嗎?微微皺眉,他下了車,深邃的眼眸冷冽的盯著四周。
昨晚趁她迷亂之際,他有意問她的住址,可是她只是迷迷糊糊的說了郊區的名字。沒想到竟是這樣一個地方。
可是,他今天一定要找出她的「奸夫」!然後毀容、閹割、打殘、變成植物人、千刀萬剮、最後扔到海里喂魚!否則,難解他的心頭只恨!
這樣想著,他邁開腳步,憤怒的往前走去,渾身散發出生人勿近的氣息。
「啊喲,好痛……」一聲軟綿綿的痛呼忽然響起。
感覺撞到了什麼軟綿綿的東西,黑輕元微微一怔,低下頭,看見地上跌坐著一個穿著大衣,戴著口罩的小女孩。莫名的,他的心頭忽然涌起一股異樣的情愫。
「你沒事吧?」他彎下腰,語氣生硬的問。
「嗚嗚,叔叔,痛痛。」小女孩抬起頭,一雙水汪汪的眼眸無辜的看著他,那模樣簡直像極了她,惹得他心生憐愛。
「不要哭了。」他抬起手,笨拙的輕輕擦掉她的眼淚,不經意扯掉她的口罩,一張粉雕玉琢的小臉頓時暴露在他眼前。
手微微一頓,心頭一動,他有些焦急的問︰「你的媽媽是誰?」
小女孩一愣,茫然的看著他,然後手忙腳亂的戴上口罩,站起來迅速往後退,警惕的盯著他。
「哥哥說,問媽咪名字的人都是大壞蛋!」她仰著頭看他,表情認真。那純真的模樣,帶著點傻氣,簡直就是她的翻版。
「我不是壞人。」不自覺的,他放輕聲音,張開雙手,「你肯定摔痛了吧?我抱你回家好嗎?」
「哥哥說,壞人都會說他不是壞人……」
到底是哪個臭小子擅自把他的女兒教壞的!呃……女兒?他的女兒?七年前,鬼手說過,她懷孕了……難道這就是他的女兒?
猛然一驚,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滿足感與甜蜜,黑輕元仔細端詳著她,「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才不要把名字告訴你,大壞人!」
「告訴我,你的名字……乖。」忽然意識到語氣有些冷硬會嚇到孩子,黑輕元急忙多說了一個乖字,以此彌補,然而語氣僵硬。
「嗚,我叫小白夏。」低嗚一聲,小白夏可憐巴巴的看著他,一臉委屈。
「小白蝦?」現實仿佛與記憶重合,黑輕元眼神一暗,溫柔的看著小女孩,掏出布女圭女圭吊墜,「這是不是你媽咪的?」
「啊,你怎麼會有我送給媽咪的小布女圭女圭?」小白夏驚呼一聲,抬手掩住小嘴,表情驚訝的看著他,「原來你真是媽咪的朋友啊!」
輕而易舉的,她踏入了他布下的圈套。黑輕元勾唇一笑,溫柔的將她抱起。這是她和他的孩子。
「不,我是你媽咪的老公,也是你的……爸爸。」他輕聲道。
父女之間的感情是如此微妙,無論時間多麼久遠,仍無法抹殺掉這一份心靈相通。所以,他才會在看見小女孩的第一眼,自然而然的,心靈發生了微妙的觸踫。
「爸爸?」眨了眨眼,小白夏迷茫的看著他,「可是媽咪說,爸爸在很多年前就跳海淹死了。」
「她是這樣說的?」眼眸危險眯起,黑輕元的額角隱隱抽搐。原來她是這樣教育孩子的,竟敢跟孩子說他死了?!今晚她回來非要好好懲罰她不可!
「唔,好像不是這樣……」小白夏忽然開口。果然,她是不會那麼狠心的,哪有母親給孩子說如此血腥殘酷的話?
黑輕元略感欣慰,可是下一秒,他氣得臉色發黑。
「我想起來了,媽咪說,爸爸坐飛機的時候,飛機爆炸,然後墜入海里,被炸死了,還被淹死了!」
雙重「死亡」,讓他臉色一沉,臉孔緊繃。
「叔叔,你怎麼了?」察覺到他的表情不對,小白夏不安的看著他,小小聲的問。
回過神來,黑輕元微微一笑,露出一抹俊美無比的笑容,「我沒事。小寶貝,告訴我,你和媽咪住在哪里?」
「叔叔,你長得好美哦~」瞬間被他的笑容俘獲,小白夏呆呆的伸出一根手指,向不遠處的公寓指了指。
「你呀,真是和你媽咪一樣,懵懂可愛。」他忍不住親了親她的額頭,強調,「小寶貝,我是你爸爸,不要喊我叔叔,快,叫我爸爸。」
遲來的幸福讓他有些急切。他竟然有一個性格長得如此像她的可愛女兒。
「爸爸。」甜甜的叫喚一聲,小白夏摟住他的脖子,咯咯直笑,有些羞澀的親了親他的臉頰,「你真的是我爸爸?」
「嗯。」他寵溺的看著她,邁開步伐朝公寓走去。
「可是為什麼你現在才出現?」小白夏後知後覺的問,「媽咪她好辛苦哦,每天都要做很多工作,就連昨天晚上也沒有回來……爸爸,為什麼你不快點來?小白夏好想媽咪啊!」
她一臉泫然欲泣的看著他。正因為媽咪昨晚夜不歸宿,她才偷偷的溜出房間,跑出來找媽咪的。
稚女敕的聲音帶著哭腔,黑輕元渾身一震,用力抱住她,「以後我會保護媽咪和寶寶的。」
「真的?小白夏好開心哦!」她高興的親了親他,軟綿綿的小嘴在他的臉上吧嗒一口,制造出無限的快樂。
不一會兒,黑輕元抱著她回到了家。打開門,他走進去,夢幻般的客廳讓他的心稍稍有些滿意。在地上跑來跑去小型吸塵器,不停的忙碌著,靈巧的避開黑輕元的腳步。
黑輕元將小白夏放在沙發上,動手解開她的外套和口罩,有些疑惑,「為什麼要穿成這樣?」
「我……媽咪說我的身體不好,容易受細菌感染,所以……」像做錯壞事的孩子,她低著頭不敢看他,小小聲的回答。那無辜又可愛的模樣真是像極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