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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頓時變得詭異,白曉曉想要離開,卻被男子阻攔。

「少夫人,你在這里做什麼?想要去哪里?」就在這時鬼手走了過來,笑眯眯的問,眼神卻惡狠狠的瞪了男子一眼,「不知道這位先生找我家少夫人有什麼事?有什麼事我可以為您效勞的嗎?」

他臉上的笑意不變,目光卻帶著一絲冰冷,讓男子不禁心神一顫,狼狽離開。

「少夫人,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回過頭,鬼手看向有些不知所措的白曉曉,笑問道,視線卻落到肥寶身上,心中疑竇叢生。這只貓什麼時候出現的?之前它都有在游艇上嗎?為什麼他沒有看見過?

「喵!」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肥寶懶洋洋的看了他一眼,漫不經心的叫了一聲,有些扯高氣揚的味道。

「沒什麼事,只是肥寶餓了,我想帶它去吃一點東西。可是,我找不到餐廳……」

「只是想要一些食物對嗎?」鬼手有一瞬間的不自然,「少夫人,你先回房間吧,我立刻幫你準備餐點,送到你房間,好嗎?」

「不用麻煩你了,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先去忙吧。」

「我不忙,你先回房間吧。很快我就會把餐點送到你的房間。」

「哦,好吧。」白曉曉點了點頭,心中有些疑惑。不明白他為什麼要趕她走。

看著她離開,鬼手眼底閃過一絲不忍。他走向餐廳準備食物,像是害怕她等久了又會跑出來,于是動作變得非常快。

「你想要的就是那個女人?」露天甲板上,一個毫不不顯眼的角落站著兩個男人。其中一個儼然就是剛才和白曉曉搭訕的那位。

站在他對面的是一個體態修長的男子,低垂著頭,飄逸的發絲遮掩住了他的臉孔。他輕抿紅酒,語氣悠閑卻帶著警告的意味。

「沒錯。所以麻煩你不要妄想動她一分一毫。她只屬于我,我會保護好她。」

「哈哈,雲少,難道你不知道她是雷帝最心愛的女人嗎?要我不動她有點難啊!」氣質優雅的男人舌忝了舌忝唇,露出邪惡的微笑,像是嗜血的惡魔。

「你哪只眼楮看到他最愛的女人是她啦?」緩緩抬起頭,俊帥的臉龐帶著陽光般溫暖的微笑,出現在夜色之下。那人赫然是雲軒!

「杰森,你有沒有想過,她只是那個詭異男人使用的障眼法?」看著偽裝過後的杰森,雲軒緩緩的笑道,像是在嘲諷他的愚蠢。

杰森一挑眉,「難道不是嗎?雷帝的妻子就是她,我相信我沒有弄錯。」

「哦?你很自信嘛!你確定他會將弱點輕易暴露在你的眼前?你敢發誓他心愛的女人不是另有他人?」眼神一冷,雲軒眯起雙眼,「杰森,我警告你不要動她!否則,休怪我無情。」

杰森聞言,心中的想法有些動搖。

仔細一想,雲軒的話似乎也很有道理。雷帝並不是那麼輕易暴露自身弱點的人。可是驕傲的他不願意承認這一點,將紅酒一飲而盡,他邪氣笑道︰

「雲少,為了順利完成撒勒大人的任務,我會不擇手段的。」

俊眉一挑,眼底閃過一抹殺意,「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命。」

話音未落,黑色小巧的槍從雲軒的大衣里探出頭來,虎視眈眈的對準杰森的**。

臉色一僵,杰森有些憤怒,卻仍笑著說︰「雲少,你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如果你的命真的那麼賤的話,我不介意跟你開玩笑。」扳動扳機,雲軒笑容溫和,「我相信撒勒不介意我殺了你。」

「雲少,有話好好說,生什麼氣?如果你想要那個女孩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我的目的只是為了打擊雷帝而已。」

杰森急忙笑道,心中怒火升騰,卻莫可奈何。這個人不是他招惹得起的。

「算你識相。」雲軒收回槍,緩緩的喝了一口酒,神態自若,仿佛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

空氣變得有些詭異。杰森默默的喝著酒,沒有說話,心中若有所思。

夜色深沉,甲板的中央忽然爆發出一陣陣熱鬧的聲音。

「游戲要開始了。我相信他已經接到電話了。現在,我們該出場了。」緩緩勾唇,雲軒傾斜酒杯,將紅色的液體慢慢的倒入海水中,眼底帶著一絲勢在必得的光芒。

一場盛大的游艇豪賭即將開始。

露天甲板上,服務員迅速布置賭場。周圍站著一群好賭分子,躍躍欲試,焦急的等待著。

就在豪賭準備開始的前一秒,黑輕元出現了。他的身後跟著鬼手和邪神。按照慣例,這場豪賭由他開場,無論輸贏,只賭一局。

在眾人的目光中,黑輕元不緊不慢的坐定,等待著來人的挑戰。

就在賭徒們猶豫不決之際,雲軒優雅落座,一派悠閑,「黑少,我們來賭一把怎麼樣?」

「只有你有這個資本。」黑輕元淡淡的掃了他一眼,目光幽深。

「我的賭注是d市a區的地皮。」雲軒話一出口,周圍頓時一陣嘩然!

d市a區的地皮?!老天!那里的地皮寸土寸金,是極佳的商業地段,就算有錢也買不到!可是這個男人竟然毫不猶豫的用它做賭注,就連眉頭也不皺一下。

他到底是誰?居然有如此大的資本!可是,他今晚能贏嗎?要知道這艘游艇的先生,從未輸過啊!

黑輕元輕笑,「你想要我拿什麼當賭注?」

「你的妻子。」話音一落,所有的人頓時屏住呼吸,不敢置信的看著賭桌上的兩人。誰也沒想到,這個男人竟敢公然挑釁游艇的先生!

「只是一個女人值得你付出那麼大的代價?」

「只要是我看中的東西,沒有值不值,只有得到!」

「有何不可?鬼手,把她帶過來。」黑輕元輕笑,滿不在乎。

「島主……」鬼手頓時臉色一白,果然他擔心的事情發生了。是因為那通電話讓島主狠心做出這樣殘忍的事情嗎?那少夫人該怎麼辦?

鬼手有些慌亂,不經意抬頭,卻看見白曉曉站在人群外,臉色蒼白,雙眼滿是震驚。

「少夫人……」他驚呼一聲,不知如何是好。

听到他的聲音,黑輕元的心頭輕輕一顫,身形微不可察的一僵。他抬起頭,看著她抱著寵物貓,無助的站在人群中,眼神空洞而絕望的看著自己。

冷漠的移開視線,他輕一抬手,毫不在意的說︰「竟然她來了,就把她帶進來吧。賭注開始了。」

鬼手咬了咬牙,走了過去,將失神的白曉曉帶到黑輕元的身邊。

「為什麼?你在開玩笑對不對?」白曉曉失魂落魄的看著黑輕元,聲音不可抑制的顫抖。

她只是發現肥寶的腿受傷了,焦急的她在臥室里找不到藥箱,只好跑過來找裴醫生,卻不料,竟然讓她看到了心碎的一幕。

他對她的愛,只有那麼一點程度嗎?前一刻還說愛她,現在他竟然毫不猶豫的將她當做賭注,而對方卻是一個陌生人。

他怎麼舍得……怎麼舍得這樣狠心的傷害她?原本她以為,他們可以冰釋前嫌,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可是,她終究還是太天真了。

滾燙的淚水悄悄滑落,漫過雙唇,她嘗到了苦澀的味道。

看著神情悲痛的白曉曉,雲軒心底陣陣抽痛,努力的沒有表露出來。今晚之後,他一定會將她帶走,永遠也不要回到那個人的身邊!

「我沒有必要開玩笑。」黑輕元轉過臉來看著她,唇邊帶著殘忍的笑,「不要忘了,你只是我在黑市賣場買回來的,我只把你當成寵物來疼愛。至于和你結婚,只是一時起興。我只不過想利用你為我生下孩子。可是過了那麼久你都沒有動靜,我留你何用?現在我有機會用你來換一塊價值不菲的地皮,我何樂而不為?」

「如果輸了怎麼辦?」她絕望的問。

「輸了就輸了,我不在乎。反正你也不值幾個錢。現在我對你厭倦了,在我心里你只是一個累贅……」

「不是這樣的……」尖銳的語言在耳邊回蕩,白曉曉大受打擊,崩潰的捂著耳朵尖叫道,「不要說了!求求你不要說了!為什麼要騙我?我恨你!」

嘶吼一聲,她仇恨的看了他一眼,忽然轉身,抱著肥寶沖到欄桿邊,毫不猶豫的縱身一躍,沉入海底。

哀莫過于心死……她了無生意。

落水的聲音劃破夜空。雲軒一驚,立刻沖了過去,卻有一道黑色的身影比他更快一步,跳入水中,潛入水底。

在場的眾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住了。紛紛跑到欄桿邊,急切的張望著,臉上卻帶著看戲的笑意。

片刻後,海水翻涌,黑輕元扶著白曉曉浮上水面。

鬼手和邪神立刻拋下繩子,將他們拉了上來。

經過一番搶救,白曉曉悠然轉醒,看向渾身濕漉漉的黑輕元,淒然的笑道︰「為什麼要救我?」

「女人,想死?」黑輕元彎下腰,攫住她的下顎,「你現在是我的賭注,我不會輕易讓你死掉。想死的話,等我賭完之後再死也不遲!還有,在死之前,請你在這份協議上簽下名字。」

黑輕元抬手,外表斯文的律師走了過來,將一份嶄新的離婚協議書遞到白曉曉的面前。

心頓時猶如被撕裂一般,錐心刺骨的疼痛。

顫抖的揚起唇角,白曉曉露出一抹飄忽的笑,緩緩坐起來,接過筆和紙,「如你所願!」

她顫抖著簽下自己的名字,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不要怪我,只怪你為什麼不听話。如果你好好留在島上,一切都不會發生了。這場賭結束之後,你走吧,我永遠也不想見到你。從今以後,你我毫無瓜葛。」

在簽下名字的那一刻,他忽然靠近她,在她耳邊輕聲冷笑,給她最致命的一擊。

手中的筆掉落到地上,如同她的心一樣,被他毫不留情的摔落到地上,頓時一片粉碎。

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他一點也不在乎她,更不會愛她。可是她卻傻傻的迷失在他布置的溫柔圈套中,將一顆心遺落在他身上,最後的結局是被他摔得粉碎。

「黑少,你打算虐待我的戰利品嗎?」雲軒忍不住開口,笑得雲淡風輕,仿佛剛剛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賭注還沒開始,你確定你會贏?」黑眸一眯,黑輕元冷冷的看著雲軒。

雲軒露出一抹勢在必得的笑,「我贏定了!」

沉默,死寂般的沉默。

良久,黑輕元冷聲命令,「來人,帶她下去,看好她,不要讓她出任何事!」

鬼手不忍心的偏過臉,沒有行動。邪神皺眉,走到白曉曉面前扶起她,卻被她阻止了。

「不,就讓我留在這里。」她要親眼看著他是如何將她輸掉……就讓她的心死得更徹底。

黑輕元沉默,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忽然冷漠轉身,「這場賭我認輸。你把人帶走吧。」

冰冷的聲音飄蕩在空氣中,像是沒有重量,卻又狠狠的刺入她那一顆破碎的心。

他竟然連賭都不屑,就那麼迫不及待的將她轉手他人嗎?淚水瘋狂奔涌而出,無情的墜落在地。白曉曉心痛得無以復加,痛得就連胃都蜷縮在一起。她無聲的哭著,巨大的痛苦讓她不停干嘔,像是要把那一顆破碎的心吐出來才舒服。

「不要哭,還有我在。」雲軒心疼的把她摟入懷里,輕聲安慰。

白曉曉無力的搖頭,伸手推開他,卻在剎那間,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曉女圭女圭……」看著她忽然失去意識,雲軒心頭一慌,彎腰抱起她,焦急的跑向房間,喊來自己的私人醫生。

主角離場,一場鬧劇就此結束,露天台上的眾人面面相覷。可是很快,他們就吵吵嚷嚷的開始了賭局,一些不參與賭注的人也被激烈的場面吸引住了,紛紛圍了過去。

「既然擔心為什麼不跟過去?」站在人群後的邪神郁悶的吸著煙,漫不經心的看了一臉糾結的鬼手。

「島主已經做了決定,我跟過去有什麼用?反正少夫人……反正她只是暫時昏迷,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邪神,給我一支煙。」

不等邪神動作,鬼手就一把搶過他口袋里的煙,有些慌亂的把煙點燃,狠狠的吸了一口。

看著有些失控的鬼手,邪神沉下臉,「你是不是隱瞞了些什麼?」

「我沒有。」鬼手抬眸瞪了他一眼,繼續悶頭悶腦的吸煙。心里卻是一陣心疼。關于那個孩子……他答應過她不說。可是這樣是對,還是錯?

當天夜里,黑輕元就乘坐私人直升飛機離開了。而昏迷中的白曉曉毫無所察。直到第二天夜里,她才從昏迷中清醒過來。

躺在床上,她雙眼空洞的看著天花板,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靈魂一般,毫無生氣。

忽然,門被推開,有人走了進來。她恍若未聞,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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