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高大的陰影籠罩而下,仿佛要把她吞沒。
空氣中,隱約有 里啪啦的電流聲,有些滲人。
白曉曉抬頭,看清了站在眼前的男人,不禁倒抽一口冷氣。
他的眼楮居然是金色的!哇,好迷人啊!如果把他賣了,肯定很值錢!他一定會成為史上最完美的牛郎!!
白曉曉當場心花怒放,小心髒撲通撲通直跳。
他是一個近乎完美的漂亮男人,黑色的長發,張揚不羈,精瘦的身材,比例完美,沒有一絲贅肉,恍若天神,卻又散發出惡魔般的危險氣息。
鬼使神差的,她激動的站起來,女敕白的小手指著他,「你,我決定了!我要包養你!」
「包養?」黑輕元冷冷的看著她,似笑非笑,金色瞳孔愈發的嗜血。
他是有一段時間沒有出島了,可是島外的女人什麼時候變得如此開放大膽了?竟敢揚言要包養他?!
「嗯!」白曉曉點點頭,腦海中閃過無數賺錢的招數,眼楮里冒出了兩個$_$的符號。
「滾!」倏然,他臉色一沉,冷聲道,「想要活命,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轟隆」隨著冷酷的聲音落下,一道雷轟然作響。
白曉曉縮了縮脖子,有些害怕,清澈的眼眸卻心有不甘的瞪著他。忽然,眼前一亮,金光閃過,粗大的金項鏈,幾乎亮瞎了她的眼。
「是金子!」歡 一聲,她蹭地跳到他的身上,張嘴就朝他的脖子上一咬。
「滾下去!」黑輕元低吼。
嘩啦!一道雷直 而下,巨大的落地窗被擊得粉碎。
風,灌入室內,卷起窗簾。天空烏雲密布,隱約閃爍著雷電。
被下了藥的黑輕元,理智漸漸失控,狂暴的本性,展露無遺。他憑著本能,急欲發泄身體里的一股力量,哪怕毀了這里的一切!
極少人知道他身懷異能。而知道的人,大都對他心懷恐懼。有人尊稱他為雷帝,有人說他是地獄的撒旦、人間的惡魔……因為他的異能是御雷,而這個世上,沒人敢與天雷抗衡,更沒有人願意體驗被雷 的滋味。
倘若遇到他失去理智,異能失控的時候,不用思考,盡管逃吧!
而今晚,不慎被下了藥的他,自制力正面臨崩潰的邊緣。一旦體內的力量不受控制,恐怖的天雷將會直 而下,炸毀一切……
專注于金項鏈的白曉曉並未察覺,緊緊纏在他的身上,死不放松,就像一只樹袋熊。
「不要!我不會下去的!」那麼閃,那麼亮,肯定是純金!她好想要哦!
只要存夠了錢,她的夢想就可以實現了!哥哥……湊夠了錢她就可以去找失散多年的哥哥了!白曉曉激動萬分,軟軟的身子不停磨蹭著他。
少女獨特的馨香撲鼻而來。
即將失控的黑輕元,陡然一僵,周身躁動的狂暴因子,卻奇異的漸漸平靜下來,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谷欠火。
倘若有了解黑輕元的人在此,一定會驚訝萬分。
為何這個少女對黑輕元的異能毫無反應?而處于失控邊緣的黑輕元,為何能夠奇跡般的平靜下來?
然而,白曉曉對此一無所知。
看他平靜下來,她心滿意足的模了模他脖子上的項鏈,估算著可以買多少錢。
突然,一陣天旋地轉,她被壓在了床上。
「你干嘛,唔……」抗議的話還未出口,臉上的口罩被扯開,火熱的吻狂野落下,堵住她的小嘴。
「不要動我,大壞蛋!」
眼見他扯下她的衣服,情急之下,白曉曉掄起拳頭,用力揮了過去。
神智渙散的黑輕元,毫無防備,悶哼一聲,右眼瞬間變成了熊貓眼,卻沒有昏過去,抬起頭,陰冷的盯著她。
白曉曉有些發 ,自知理虧,「是你先欺負我的,這是正當防衛。對!我是正當防衛!」
金色的眼眸一眯,撕啦,衣服碎裂的聲音響起。身上一涼,白曉曉氣得臉色發紅,怒了。
「你混蛋!居然把我最好最貴的衣服撕破了!欠揍!」抬起手,她朝他的脖子用力 了下去。
又是一聲悶哼,黑輕元昏倒在她身上,一動不動。白曉曉恨恨的推開他,她的空手道七段可不是白學的!可是,衣服破了,她好心疼啊!
皺了皺鼻子,她用力的踢了他一腳,撲通,滾下床。跳下去,坐在他身上,小手用力掰著金項鏈。
「敢非禮我,你要賠償!奇怪,怎麼解不下來啊?」她急得滿頭大汗,卻怎麼也無法把金項鏈月兌下來。
不由自主的,她的手模上了他脖子上的金項鏈。眼珠子轉了轉,她嘿嘿一笑。淑女愛財取之有道。好吧,她就勉強當一次好人吧。
「24k金啊,你已經是我的了,快點斷吧。」趴在浴缸邊,白曉曉拿著剪刀,試圖剪斷項鏈。可是不管怎麼努力都沒用。
「熱……好難受……」昏迷中的黑輕元,難耐呻*銀,不安分的動著。
「你動來動去我怎麼工作啊?」視線一瞥,水中的某處還高高的頂著小帳篷,「好笨啊,難道你不會自己解決啊?」
微紅著臉頰,抓起他的手,移到某處,讓他自己解決。可是,他卻反過來拉住她的手不放,還差點把她拉進水中。
「喂,自己動手,擼一擼更健康!」她手把手的教他,過了半天,他還是不會,她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你不會還是個處吧?看起來年紀也不小了,居然沒有開過葷,真遜……」
「你說什麼?敢再說一遍試試!」陰測測的聲音驟然響起,咬牙切齒。
白曉曉嚇了一跳,抬起眼眸,對上他陰鷙的金色/眼瞳。
「給我昏過去!」慌亂之中,她下意識的抬手朝他脖子 了下去。黑輕元猝不及防,悶哼一聲,昏了。
……
翌日清晨,泡在浴缸里的黑輕元被凍醒了,動了動脖子,很疼。睜開眼楮,右眼疼得厲害。
片刻後,他發現眼前白茫茫的一片,怔了怔,抬手把貼在腦門上的一張紙條撕下來。
「先生,昨晚我救了你。不用謝我,助人為樂,快樂之本!不過,既然你執意要給我小費,我就不客氣了,那只手表,我就勉強收下了。後會無期!」
手表?黑輕元抬手一看,戴了多年的鑽石手表不翼而飛。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他被搶劫了嗎?
嘩啦,他站了起來,卻看見鏡子里的自己黑了一只眼!
「該死!」誰打了他?如果知道是誰,他絕對不會放過!黑輕元憤怒低吼,隱約記得,昨夜似乎有一張戴著口罩的小臉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珠寶店里,喬裝成歐巴桑的白曉曉突然打了個冷顫,莫名的感到背後一股陰冷。
可是看到手中的支票,她又開心的笑了。沒想到,那只手表居然那麼值錢!大功告成,快閃!回家嘍!
「哇 ,好多錢!」房間里,白曉曉晃動著白女敕的小腳,坐在書桌前,數著身家財產。
「曉曉,爸爸進來了。」
門輕敲了幾下,白曉曉急忙收好財產,甜甜的應了一聲,「爸爸,快點進來吧。」
秦文斌走進來,看見她乖巧的模樣,疼愛的模了模她的頭,「爸爸今天要到美國出差半個月,你要好好照顧自己,知道嗎?這是生活費,該花的就花,不要省。」
一個鼓鼓的信封,放在書桌上,白曉曉怔了怔,心中感動。
「爸爸,我有做兼職,你不用給我生活費了。」白曉曉微笑著把錢還給養父。
「乖孩子,收著,不要太辛苦了。」秦文斌執意把信封塞給她,眼底滿是疼愛。
「爸爸,謝謝你。」白曉曉心里暖暖的。當初要不是養父收留了她,身為孤兒的她早就落魄街頭了。
「傻孩子,我們是一家人,客氣什麼?時間到了,我要走了。」
「爸爸,我送送你。」她親昵的挽著他,把他送出門。
秦文斌剛離開不久,樓上忽然響起了蘇月茹驚慌的聲音。
「巧 ,你說什麼?你欠了地下錢莊的錢?」
「媽媽,我該怎麼辦?不還錢的話,他們會殺了我的!」
「你怎麼那麼傻啊?這該如何是好?你爸爸又出差了。」
「不行!不能讓爸爸知道,他會打死我的!」秦巧 驚恐的哭喊著,目光一瞥,看見了聞聲而來的白曉曉,于是急忙撲了過去,抓住她的手驚恐哀求,「曉曉,這次只有你能幫我了,救救姐姐吧。」
「發生什麼事了?」白曉曉關切的問。
「都怪我太傻了,被別人騙去地下錢莊賭錢,還欠了一**債,嗚嗚,怎麼辦,他們說不還錢就殺了我!」
「什、什麼?姐姐,你欠了多少錢?」
「三百萬。」
「嗡」一聲,白曉曉頓時腦袋一片空白。三百萬?!就算她掏光了私房錢,也不過是九牛一毛。
「曉曉,幫幫姐姐吧……天啊,他們來了!」听到樓下驚天動地的拍門聲,秦巧 害怕得瑟瑟發抖。
「我的乖女兒,幫幫巧 吧,巧 將來要做大明星,這件事不能曝光!」蘇月茹淚流滿臉,緊握住白曉曉的手,懇求道。
「好妹妹,幫幫我。這件事,不能告訴爸爸。最近公司資金周轉不靈,如果被爸爸知道我欠了那麼多錢,他肯定打死我,嗚嗚……」
「可是,我沒有那麼多錢……」三百萬,她要到哪里去找三百萬啊?
「砰!」忽然,大門被人撞開,一伙人沖了進來!
「欠債還錢,沒錢就把人帶走!」領頭的刀疤男凶神惡煞的說。
小跟班立刻蜂擁而上,抓住秦巧 。
「不要啊,放開我女兒!」蘇月茹嚇得不輕。
白曉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大哥,有話好好說,先放開我姐姐。我們暫時沒有那麼多錢,可不可以寬限幾天?」
「不行,現在就還!不然,就要她工作抵債!不過……」刀疤男嘿嘿一笑,猥瑣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白曉曉,心里打起了歪主意。
這女孩長得又白又女敕,清純天真,就像粉雕玉琢的曉女圭女圭一樣,惹人憐愛。最近有很多大人物都喜歡這種類型。嘿,看來他今天沒白跑一趟嘛!
「放了她也可以,但是你要替代她!兄弟們,把她帶走!」抬手一揮,刀疤男猥瑣笑道。
「是,老大!」小跟班立刻放開秦巧 ,捉住白曉曉,風風火火的離開了。
呃?這是怎麼回事?白曉曉眨了眨眼,一臉迷茫。正要反抗,身後就傳來蘇月茹的哭喊聲。
「曉曉,你就幫你姐姐一次吧,快點跟他們走。放心,我們會盡快湊錢,把你救回來的!」
這……好吧,只是去工作抵債,應該不會有事吧?養父養母和姐姐對她那麼好,做人要懂得知恩圖報,她幫姐姐也是應該的。
雖然以她的身手,應該可以打跑這幫人,但是這樣做的話,肯定會給養父家招來無盡的麻煩。
白曉曉心中思忖。
可是,三百萬,她要工作到何年何月才能還清債款啊?算了,還是見機行事好了!大不了拍拍**走人!
「媽媽,姐姐,你們放心,我不會有事的!可是,你們要快點來救我哦!」白曉曉回頭,認真的說。
「嗯!你別怕,我們一定會救你的!」蘇月茹高聲保證。
然而,一伙人剛離開,她表情一變,不屑笑道︰「救你?哼,未免也太天真了!」
「媽媽,我的演技是不是很完美?」原本哭得竭斯底里的秦巧 也收了聲,掏出小鏡子補妝。
「乖女兒,你的演技真棒,就連大明星都比不上!」蘇月茹笑眯眯的夸贊,「竟能想這樣的好辦法,把那個小賤人賣掉。」
「五十萬的賣身費還不算吃虧。不枉我們平時對她那麼好。」秦巧 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張支票,心情大好。有了這筆錢,她就可以買到chanelno\-5的珍藏限量版了。
「可是,這要怎麼跟你爸爸交代?畢竟,你爸爸對她疼愛有加。」冷靜下來,蘇月茹不禁有些擔憂。
「不用擔心,我想好了,到時候就跟爸爸說,她多年未見的哥哥來接她了。」
秦巧 收好支票,坐在沙發上修指甲,「她不是一直都想去找哥哥嗎?現在有什麼借口比這個更好?媽媽,你不是說她是私生女嗎?她不在這個家了,你應該開心才對。」
一提起「私生女」,蘇月茹就恨得直咬牙。那意味著丈夫對她的背叛。
雖然秦文斌跟她再三保證,白曉曉只是他從路邊撿到的孤兒,可是哪有養父對養女那麼好的?甚至比對自己的親生女兒還好!怎麼可能是養女那麼簡單?明明就是他在外面生的野種!
「對,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這麼多年我也受夠了!要不是看在你爸爸的份上,我根本不用裝模作樣的對她好。」蘇月茹越想越恨,心有不甘。
「好了,媽媽,你別生氣了。我去逛街了,晚飯不用等我!」
安慰母親幾句,秦巧 拎著lv包包,踩著精致的限量版高跟鞋,扭著妖嬈的身姿走出家門。
……
pub里的音樂聲震耳欲聾,五彩的燈光,眼花繚亂,台上妖嬈的舞女隨音樂擺出各種撩人的姿勢。(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